半夜的時候,士兵男孩給沃特公司打了一個電話,要求直接跟祖國人通話。
祖國人聽到客服這樣說,就接起了電話。
祖國人問:“真的是你嗎?士兵男孩。”
士兵男孩說:“是我,但是情況有變,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祖國人說:“你別太自以為是了,上一次只是你們運氣好,我被你們伏擊了而已。下一次再交手的時候,贏的人肯定是我。”
士兵男孩說:“請你先閉嘴,聽我說,在1980年的時候,我被沃特公司安排進了一個實驗室,是什么基于基因的狗屁實驗。他們取走了我的精液,后來他們搞出了一個孩子,在1981年的春天出生的一個男孩子。”
祖國人一下子就驚呆了,因為他就是在那時候出生的。
沉默了好一會兒,士兵男孩繼續說道:“告訴你一件有意思的事,如果他們繼續讓我當英雄,我也會讓你成為焦點,因為每個父親都希望把光環讓給孩子。”
祖國人默然無語。
他不能確定這個電話的真實性,但是這件事情對他的沖擊很大。
祖國人說:“讓我想想。”
士兵男孩說:“好的,你的確該好好的想一想,我也需要時間想一想。”
在之后的日子里,士兵男孩就整天心不在焉的,時不時的躲在房間里酗酒。
張之陵回到了三角辦公室,找來了法國佬和老唐。
要他們加緊速度,尋找毛子使用的那種催眠氣體。
因為沒人敢保證士兵男孩會不會背叛,如果士兵男孩背叛的話,他們就需要用這種氣體來對付他。
法國佬不斷的翻閱資料,查看錄像,但始終找不到配方。
他們也用常規的催眠氣體,在士兵男孩身上試驗過。
但士兵男孩卻錯以為這是什么新時代的香水,還很陶醉的放在鼻子下面飽吸了一口。
法國佬不眠不休的工作了幾天幾夜,每天都靠著濃咖啡來續命,黑眼圈變得像大熊貓一樣了。
在一旁的甜甜子看著很心痛,主動替法國佬做一些事情,比如給他沖泡一杯沸騰的濃咖啡。
法國佬在盯著電腦,注意力全放在了資料上,伸手去接濃咖啡的時候,被濺出來的熱水燙到了。
甜甜子愧疚的捂住了他的手,“哇哇哇”大叫著向他道歉。
法國佬卻說:“沒有必要道歉,我現在很好,甚至被燙過一下之后,覺得更加清醒了。”
法國佬看到粘在手指上的熱水,又看了看濃咖啡里冒出的蒸汽,然后看到了電腦視頻上的白色霧氣。
突然,一絲靈感從天而降,直劈進了法國佬的大腦。
法國佬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叫道:“毛子使用的不是催眠氣體,他們使用的是神經毒氣。神經毒氣本來是無色無味的,但是西伯利亞的實驗室比較冷,所以形成了蒸汽,所以看起來像是白色的。”
法國佬想明白了一切,老唐和甜甜子都為他高興。
三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像是幼兒園在跳圓圈舞。
但是,接下來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怎么樣才能搞到毛子的神經毒氣?
那玩意兒可是極為危險的,沾到一點就會立馬上西天。
老唐幫著法國佬思索了一會兒,問:“能不能找妮娜搞一點,就是那個毛子黑幫的女老大。”
法國佬猛的一拍大腿,說:“有道理,只要錢到位,什么東西她都能幫你搞到。”
***
雖然士兵男孩陷入了奇怪的家庭倫理怪圈之中,但是他復仇的腳步還在繼續。
根據血債血常小隊的排名,下一個要復仇的人是玄色。
玄色偷偷的離開了沃特公司之后,就躲藏在紐約市的一處避難所里。
這里是很久之前軍方的一所設施,里面的布置就像是越戰時期的防空洞。
玄色坐在簡陋的桌椅旁,看著一塊白色的墻壁發呆。
那墻壁似乎就像是一面屏幕,正在播放著當時他們暗算士兵男孩的情景。
那個時候,炸雞叔告訴他們要放棄士兵男孩了。
因為士兵男孩越來越難以控制,他們在實驗室里得到了一個新的超級英雄,他與士兵男孩有著相似的能力,而且還會飛行。
就像養殖場里,要淘汰已經不會下蛋的雞一樣,沃特公司決定淘汰掉士兵男孩。
炸雞叔制定了一個計劃,偷偷的聯絡了毛子國的軍隊里應外合。
表面上是營地遭到了襲擊,實際上是血債血償小隊暗中聯合,準備暗算士兵男孩。
但是,就算他們所有人聯手,也不是士兵男孩一個人的對手。
剛一動手,玄色被打得毀了容,他的胸膛和脖子上,都是士兵男孩徒手掐出來的傷疤。
心靈風暴用心靈能力,暫時控制住了士兵男孩。
紅男爵女巫給他套上了裝有神經毒氣的塑膠袋子。
炸彈雙胞胎趁機炸暈的士兵男孩。
但就算是這個樣子,他們依然找不到殺死士兵男孩的方法。
然后,大毛子國的直升機飛了過來,押解著士兵男孩離開了。
之后,這就變成了玄色的噩夢。
因為他知道沒有人能殺死士兵男孩,終有一天士兵男孩會回來向他們復仇的。
屠夫利用他的情報網絡,找到了玄色躲藏的地方。
屠夫,張之陵,士兵男孩再次出發,前往了向玄色復仇的戰場。
在長途公路旅行中,士兵男孩突然說起了他的往事。
“我小的時候經常偷父親的酒。”
屠夫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我從來不需要偷酒,因為我的父親會灌我和弟弟喝酒,他以此為樂。他就是個混蛋。”
士兵男孩笑了起來,“我得承認這聽起來很搞笑,你家的老頭子還在嗎?”
屠夫罵道:“得癌癥死了,他活該。”
士兵男孩感嘆了一聲,問:“你們看過《士兵男孩的故事》這部電影嗎?”
屠夫說:“沒有看過,一聽就是一部爛片。”
士兵男孩說:“你說的沒錯,但當年它還挺火的,甚至進入了奧斯卡決賽。故事里說的是,一個來自費城的窮苦男孩,發現自己擁有超能力,還有一顆金子般的心。可惜這tmd全是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