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霖的話讓姜笙笙心頭一凜。
她想起了凈空。
昨天凈空沒搶到靈泉水,今天報紙上就出了這種新聞。
直覺告訴她這絕對不是巧合!
“現在必須減少你的曝光。”
簡霖當機立斷。
“這段時間你絕對不能單獨行動,我會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時保護你。”
幾人正說著,走廊拐角處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南先生,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幾家愿意出面幫你們南家解決眼前的麻煩,條件不過是要你女兒一點血而已,又不要她的命!”
姜笙笙探頭看去。
只見重癥監護室門外,南振邦被幾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團團圍住。
這幾個男人個個氣場不凡,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人物。
南振邦氣得臉色鐵青,指著那幾個人的鼻子大罵。
“放屁!我南振邦就算傾家蕩產,也絕對不會拿我女兒的血去換什么狗屁前程!”
他胸膛劇烈起伏,怒視著面前的人。
“報紙上寫的全是胡說八道!我女兒就是個普通人,沒有什么神血!你們都給我滾!”
帶頭的一個中山裝男人冷笑出聲。
“南振邦,你少在這裝清高。你老婆的病怎么好的,我們心里有數。你現在把女兒交出來,大家都有好處。
你要是執迷不悟,南家在京市可就混不下去了!”
“我讓你們滾!聽不懂人話嗎!”
南振邦抄起旁邊的一把椅子,作勢就要砸過去。
南時樾和南屹明兩兄弟也沖了過來,擋在父親身前,怒目圓睜。
“誰敢動我妹妹試試!”
南時樾捏著拳頭,骨節咔咔作響。
那幾個中山裝男人見南家人態度強硬,也不敢在醫院里把事情鬧得太大。
“行,南振邦,你有種。咱們走著瞧!”
帶頭的男人甩下一句狠話,帶著人轉身離開。
姜笙笙看著南振邦維護自已的樣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這是她兩輩子加起來,第一次感受到被父親保護的滋味。
那幾個中山裝男人罵罵咧咧地走到樓道拐角。
“真他媽不識抬舉!南振邦以為他能護得住那丫頭?”
其中一個矮胖的男人啐了一口。
帶頭的男人瞇起眼睛,眼底閃過算計。
“南振邦不松口,咱們可以找別人。”
他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陰狠。
“我打聽過了,那丫頭結婚了。她男人是陸家的陸寒宴。現在就在樓下病房陪他那個植物人老娘呢。”
矮胖男人眼睛一亮。
“對啊!自古出嫁從夫。只要陸寒宴點頭,南振邦算個屁!咱們這就去下面找陸寒宴!”
幾個人一拍即合,順著樓梯下去了。
周玉珍的病房外。
陸寒宴靠在墻上,眉頭緊鎖,整個人透著一股頹廢和疲憊。
周玉珍的情況很不好,醫生說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
葉雨桐手里捏著一份報紙,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她眼眶紅紅的,臉上滿是焦急和期盼。
“寒宴!寒宴你快看這個!”
葉雨桐把報紙塞到陸寒宴手里。
“報紙上說,笙笙是神女轉世,她的血能治百病!”
陸寒宴掃了一眼報紙上的標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胡說八道!這種無聊的東西你也信?”
他一把將報紙揉成一團,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葉雨桐卻不依不饒,上前拉住他的胳膊。
“寒宴,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周阿姨現在都這樣了,醫生都束手無策。萬一笙笙的血真的管用呢?”
她眼淚掉了下來,一副為了周玉珍著想的孝順模樣。
“我知道你心疼笙笙,可周阿姨是你親媽啊!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吧?”
葉雨桐吸了吸鼻子,繼續拱火。
“你就去求求笙笙,讓她給阿姨一點血。一點點就行,不會傷到她的。為了阿姨的命,你就去試試吧!”
陸寒宴盯著垃圾桶里的報紙,腦海里閃過母親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氣的臉。
真的有用嗎?
如果姜笙笙的血真的能救人……
“陸營長,葉同志說得對啊。”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幾個中山裝男人走了過來。
帶頭的男人滿臉堆笑,看著陸寒宴。
他要怎么說服陸寒宴?
而陸寒宴則眼神防備,盯著眼前這幾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
“你們是誰?”他聲音里透著不悅。
帶頭的男人笑了笑,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本證件遞了過去。
“陸營長,鄙人姓趙,這幾位也都是京市有頭有臉的家族代表。”
趙姓男人語氣里帶著幾分傲慢。
陸寒宴淡漠的掃了一眼證件。
確實是京市幾個老牌家族的人。
只是這幫人平時鼻孔朝天,今天怎么會突然跑到醫院來找他?
旁邊的葉雨桐眼尖,一眼就瞥見其中一個男人手里緊緊攥著一份《京市早報》。
她心里頓時明白了。
原來這幫人也是沖著姜笙笙來的!
想到這些,葉雨桐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上一副熱絡的笑臉迎了上去。
“幾位同志,你們大老遠跑過來,是不是也看到報紙上的消息,知道姜笙笙的情況了?”
幾個男人對視一眼,立刻明白了葉雨桐的意思。
“這位女同志是個明白人。”
趙姓男人點點頭,眼神里滿是貪婪,“實不相瞞,我們確實是為了姜同志的神血來的。”
葉雨桐一聽,心里樂開了花。
盯著姜笙笙的人這么多,姜笙笙的要完蛋了!
想著,她趕緊湊近了些,故作真誠的對他們點頭說:
“你們來找寒宴就對了!我跟寒宴可是親眼看見的!姜笙笙她媽本來都快沒氣了,喝了她一點血,當場就活蹦亂跳了!她那血簡直比仙丹還靈!”
幾個男人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得嚇人。
他們剛才還有點懷疑報紙上夸大其詞,現在有了人證,那還能有假?
趙姓男人立刻轉頭看向陸寒宴,語氣變得語重心長起來。
“陸營長,你看你母親現在躺在里面,情況這么危急。你去找你媳婦要點血,先把老太太救過來。然后嘛……”
他搓了搓手,笑得不懷好意。
“然后你也幫幫我們這些老骨頭。我們家族里也有不少長輩身患重病。
只要你肯讓姜同志獻點血,以后在京市,你陸寒宴就是我們幾大家族的恩人!你這前途,絕對是一片光明啊!”
陸寒宴聽著這些惡心的話,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
這幫人把姜笙笙當成什么了?
菜市場里的豬肉嗎?
想割一塊就割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