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三狠狠地盯著蘇木,恨不得將她撕碎。
“你個陰狠歹毒的賤女人,你不得好死!”
“刺啦”一下,司煜丞的刀在毛三的嘴上劃下一個十字,嘴唇幾乎要裂開。
“啊!”毛三痛苦的叫著,感覺嘴唇要掉了。
速度之快,根本沒有看清司煜丞是怎么動手的,刀已經(jīng)回到了刀鞘里。
“我……我可是云州府衙的官差,你們最好趕緊放了我,要不然明刺史不會放了你們!”毛三顫抖著說,嘴里的血不停地往外流。
“竟然是府衙的人!”蘇木十分震驚。
不過想想也合理,云州城門緊閉,只許進不許出。
卻有一伙強盜在城中肆虐,官府的人任之不管。
這伙強盜是官府的人拌的,一切都說的通了。
“害怕了吧!趕緊把我放了,要不然明天明刺史就帶人把你們都給滅了。”毛三威脅著蘇木他們。
“云州府衙的人扮成強盜搶掠百姓的糧食,知法犯法,做出此等行徑,可知要是上達天聽,你們會受到何種懲罰?”蘇木眼神凌厲。
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竟然還如此囂張!
“你不會以為云州發(fā)生的一切皇上真的能知道吧?”毛三嘲諷的笑,“還是你想回京城將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告訴皇上?”
“別妄想了,你們一個都離不開云州!”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蘇木感覺好像他們在醞釀什么更大的事情。
否則她不知道為什么云州的府衙要禍害百姓。
“知道太多只會死的更快,我勸你趕緊放開我,把我的毒解了,說不定我還能在明刺史面前幫你求情饒你一命。”
“你覺得誰會先死?”司煜丞拔刀貼在毛三的脖子上。
“你不能殺我……”毛三感到刀鋒的銳利,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為什么不能殺你?”司煜丞的刀又逼近幾分,一絲血線順著他的刀劃過,又滴在地上。
“求求你……別殺我……我錯了!”毛三沒想到遇到個硬茬。
“幫我做件事情,我可以考慮不殺你。”司煜丞的手動了動,沒有再讓刀深入。
毛三氣都不敢大口喘,“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幫你做。”
“把明開陽帶出來。”司煜丞正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恰好,他們送上門了。
“不行!我做不到!”毛三立刻拒絕。
明開陽被曹茂派了很多人看守,平時除了他根本沒有人能進明開陽的房間。
“那留著你也沒有什么用了。”司煜丞舉起刀,殺氣十足。
“別……我干!”毛三尖叫一聲,司煜丞的刀停在他的后勃頸上,冒著絲絲涼氣。
“那你能不能先把我身上的毒給解了,太癢了,我怎么幫你把明開陽帶出來。”毛三眼珠一轉(zhuǎn)。
“想得美,我給你把毒解了,你恐怕回去就把我們給出賣了。”蘇木冷哼。
“不會的……我一定說到做到……”
“我可以先幫你止癢,等你把明開陽帶出來,我會給你解毒。”
“可……”毛三還想掙扎一下,可司煜丞手上的刀卻沒有什么耐心。
“好,我答應(yīng)你。”毛三沒有選擇。
“還有一個問題,是誰讓你們扮成強盜在城中搶糧食?意欲何為?”司煜丞冷冷發(fā)問。
“是明開陽。”毛三立刻回答。
“撒謊。”蘇木收回了想要拔他們身上銀針的手,“我聽我收治的病人說了,明開陽是個為民做事的好官,云州出了災(zāi)情以后他卻像是變了一個人,我想不是他變了。是有人在假借他的命令行事。”
“對不對?”蘇木逼問毛三。
司煜丞不由得側(cè)面看了一眼蘇木,他還什么都沒說,蘇木竟然已經(jīng)猜出來了。
“我只是一個小嘍啰,大人們的事情我不知道……”毛三縮了縮脖子,低著頭。
“要不要我?guī)湍憬饨獍W?”司煜丞話音剛落,刀已經(jīng)在毛三胳膊上被撓破的潰爛處劃了幾刀。
刀尖站在潰爛的傷口里面來回的扭動,疼的毛三快要暈過去了。
“我說……”毛三再也不敢耍滑頭了,只能全都招了。
“我只知道府衙現(xiàn)在是曹茂主事,明刺史被軟禁了好久了,好像是因為明刺史之前得罪了上面的大人物,所以讓曹茂頂替了明刺史。”
“那個大人物是誰?”司煜丞追問。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大人物每次出現(xiàn)都是神秘莫測的,只有曹茂和明刺史兩個人見過。”
“真的?”
“我發(fā)誓我說的都是真的,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司煜丞見毛三視死如歸的表情知道他應(yīng)該沒有說謊。
而且連明黎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說明那個人肯定很謹(jǐn)慎。
蘇木幫毛三他們幾個人止了癢。
“兩日之內(nèi),要是不解毒你渾身都會潰爛,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蘇木神色冷淡。
毛三和他的幾個手下灰溜溜的離開了。
沒解成毒,還碰了一身釘子。
“他們真的能把明刺史給帶出來嗎?”蘇木看著毛三離開的背影,有點兒不放心。
“他要是想活下去,肯定會把明刺史帶出來。”司煜丞篤定道。
他只知道人性便是如此。
“還有件事情想和你說。”蘇木拉著司煜丞的手腕向外走了兩步。
司煜丞透過衣服能夠清楚感受到蘇木手心的溫度。
很冰,但卻燙的他的皮膚很熱。
“我今日聽得了疫病的百姓說起明刺史和賑災(zāi)糧的時候,心里積攢了不少的怨氣,他們都以為云州府衙對他們不管不顧是因為當(dāng)今圣上放棄了他們,對朝廷頗多怨言。”
蘇木見司煜丞沒有回答,又晃了晃他的胳膊,“在聽嗎?”
“嗯?”
“嗯……聽見了。”司煜丞趕緊抬頭,耳根卻莫名的有些發(fā)熱。
幸好漆黑的夜色為他做了最好的掩飾。
“雖然我不知道云州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我感覺這里不太安全,你一定要小心。”蘇木說完松開了司煜丞的胳膊。
“你……”司煜丞張了張嘴,裝作不經(jīng)意道:“你的手很冰,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蘇木的心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