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和云州,益州,遙遙相望,成三角之狀,也是邊關(guān)的一個口子。
據(jù)說世安王繼承了他父親的遺志,自請在冀州駐守,幫圣上守好邊關(guān),愿墨國長治久安。
“說來話長。”段少陵給大家說了原委。
“我和葉御史在被泥沙沖散之后,大批從京城帶來的糧食和銀子都落入了山崖,軍隊也都受了傷,正好碰上了世安王派出來巡查的軍隊,救了我們。”
“養(yǎng)好了傷去了益州,才知道益州的刺史貪污了賑災(zāi)銀和糧食,幸好世安王發(fā)現(xiàn)了賊人的陰謀,將賊人伏法。”
“益州的刺史也被李代桃僵了?”葉承楓驚訝道。
旁邊的司煜丞卻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靜靜地聽段少陵說。
“沒錯,和云州一樣。”段少陵肯定道。
“世安王現(xiàn)在在益州?”司煜丞問。
“世安王正在益州主持賑災(zāi)糧的分發(fā),他怕云州也餓糟了歹人算計,命我將這些糧食帶來。”
“這些糧食都是被曹茂和益州的刺史低價賣給了冀州的商人,世安王發(fā)現(xiàn)了他們倒賣的糧食是官糧,便將他們扣押,才順藤摸瓜查到了云州和益州貪墨的事情,但那些商人寧死也不愿意把糧食交出,世安王只能用他自己的銀子將這些被貪官倒賣的糧食買回。”
“世安王一心為了百姓,讓我敬佩!”
“世安王大義啊!”斷臂的男人帶頭,大家都對世安王贊不絕口。
“世安王為國為民,真是個好王爺!”
“王爺此舉,猶如皓月當(dāng)空,普照四方,其為國為民之善舉,是社稷之福,蒼生之幸。”
“段將軍一路勞累,不如回府衙暫歇。”司煜丞環(huán)視一圈圍著的人群。
“對,還有一些事情需要交接。”葉承楓也附和。
“好。”段少陵一躍上了馬,在云州百姓的歡呼中奔府衙而去。
“真巧。”司煜丞盯著段少陵離開的方向,意味深長。
“他一來,好像我們這幾天做的事情都白做了,百姓們倒是記住了段少陵和世安王的好。”葉承楓苦笑。
“世安王……”司煜丞喃喃著向府衙走。
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叫來一個眀玄衛(wèi)吩咐了幾句。
而段少陵主持云州賑災(zāi)的事情很快在云州傳開,以及世安王自掏腰包對買下被貪官出售的糧食的事情更是被大街小巷流傳。
有了糧食云州恢復(fù)了一些生氣,大街上開始有人流動。
等到司煜丞和葉承楓回到府衙,段少陵已經(jīng)高坐在大堂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大將軍姿態(tài)。
可按圣旨,段少陵和葉承楓共同賑災(zāi),現(xiàn)在段少陵一副凌駕于葉承楓之上的做派。
“我剛剛大致和牛力他們了解了一下云州的情況,沒想到折這么點兒事情竟然還勞動了司指揮使的眀玄衛(wèi)和禁軍。”段少陵目光直射向司煜丞。
“段將軍是想說我多此一舉了?”司煜丞挑眉。
“不敢。”段少陵嘴上說不敢,可臉上卻是輕蔑的表情。
葉承楓卻聽不過去了,“敢問段將軍,如果不是司指揮使向京中求援,怎么解云州之困?為什么曹茂要放火燒云州百姓之時,不見段將軍?”
“我只帶了一支軍隊,解決了益州的刺史,我這不是帶著糧食馬不停蹄的來了云州。”段少陵說的理直氣壯。
“那你可知云州已經(jīng)爆發(fā)了瘟疫,如果不是我和司指揮使及時趕到,曹邁在三天前就要放火燒死得病的百姓,幾十條百姓的命就沒了。”
爆發(fā)了瘟疫?”段少陵驚訝,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還是針對司煜丞,“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來了,就不勞司指揮使費心了,禁軍是保衛(wèi)皇上安全的,責(zé)任重大,還是早日回京復(fù)命!”
“段將軍是不是管的太寬了?還是說做了什么虧心事怕被我眀玄衛(wèi)抓到把柄?”司煜丞不急不躁,好奇問。
怎么段少陵一到云州就著急想要趕他走。
“我能有什么虧心事!”段少陵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我只是擔(dān)心皇上的安全。”
“禁軍今日就會離開返京,至于我眀玄衛(wèi)在這里還有未完成的事情,不需要段將軍操心。”司煜丞語氣強硬。
段少陵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不過心里十分的煩躁。
他就是不想看見司煜丞!
“我聽說明刺史被曹茂等人給害了,現(xiàn)在情況如何?”段少陵擔(dān)心的問。
“還在昏迷。”葉承楓不冷不淡的回答。
“帶我去看望一下。”段少陵指使著葉承楓。
葉承楓站在原地沒動,給他幾分面子,可段少陵卻蹬鼻子上臉,真把他當(dāng)成下人指使了。
“哦,是我忘了,葉御史被小小的泥沙傷到了腳,應(yīng)該多多休息才是。”段少陵瞥了一眼葉承楓的腳,絲毫沒有關(guān)心之一,反倒是嘲諷更多,“名滿京城的第一公子讀的圣賢書已經(jīng)否夠多了,抽空還是要多鍛煉鍛煉身體,不然像這次,恐怕小命都不保了。”
“你……”葉承楓很難不生氣,但是卻被司煜丞按住了肩膀。
這是段少陵在因為葉丞相在朝堂之上故意針對他在報復(fù)。
“不如勞煩司指揮使帶我去看看明刺史?”段少陵看葉承楓吃癟,心情突然變得愉悅了。
要不是因為葉丞相那個老匹夫,他又怎么會被卸掉職位。
葉承楓也是個不識抬舉的,他妹妹明明花容月貌,竟然被他嫌棄,只能嫁給姜家的那個傻子。
司煜丞也不是個好東西!
“樂意之至。”司煜丞沒有拒絕,抬腿向后院走。
葉承楓在心里嗤笑,作為一個為國征戰(zhàn)的大將軍,心眼竟比針還要小。
他都被段千羽設(shè)計差點兒失了清白,只不過是在朝堂上稍微給了他點兒教訓(xùn),他卻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明開陽房間,蘇木正在給他換藥,包扎好傷口,正準(zhǔn)備為其施針,門被敲響。
“誰?”明黎下意識的緊張了一下。
“是我,可以進(jìn)來嗎?”司煜丞站在門外詢問。
“司指揮使,請進(jìn)。”明黎的心放了下來,一邊向門口走,去迎接。
蘇木抬手整理了下頭發(fā)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