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您來得正好!”
項目負責人陳教授激動地握住張年的手:
“復診結果剛剛出來一部分,效果遠超我們的預期!您快來看看!”
陳教授引著張年走進觀察室。
透過巨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正在進行各項檢查的病人。
首先可以看到的是初期病人。
那幾位原本只是感到肌肉無力、輕微萎縮的早期患者。
此刻他們卻臉色紅潤,精神飽滿。
他們正在醫生的指導下進行簡單的肌力測試,動作明顯比治療前有力、協調了許多。
一位年輕的患者甚至興奮地對窗外的張年揮手:
“張師傅!我感覺渾身是勁!像換了個人似的!”
張年也替他們高興。
接著,陳教授指向了另一邊:“而后這邊是中期的病人。”
這幾位原先已經出現明顯行動困難、語言含糊的病人,變化更是驚人。
其中一位原本需要輪椅代步的中年男子。
他此刻竟然在康復師的攙扶下,嘗試著緩慢行走!
雖然他步履蹣跚,但每一步都堅定有力!
而另一位說話含糊不清的女士。
此刻正在語言康復師的引導下,清晰地朗讀著短文。
雖然她的語速較慢,但發音準確度大大提高!
“這邊就是晚期了!他們的身體原本已經無法動彈了。”陳教授講解道。
張年看過去。
只見他們躺在病床上,連接著精密的監測儀器。
可以看到,一位病人的手指正在微微顫動,嘗試著按照醫生的指令做出彎曲的動作!
另一位病人原本僵硬的頸部,竟然可以輕微地轉動了!
監測屏幕上,他們的肌電信號和神經活動明顯活躍起來。
上面顯示出,他們沉寂的運動神經元正在被重新激活!
“奇跡!這簡直是醫學史上的奇跡!”
陳教授看著監測數據,聲音顫抖:
“根據神經電生理和影像學檢查,他們的運動神經元損傷正在被有效修復,神經肌肉接頭的功能也在恢復!”
“按照這個趨勢,晚期患者雖然完全康復需要時間,但擺脫呼吸機、恢復部分自理能力大有希望!”
“而早中期患者,也遲早能恢復正常生活!”
病房內外,充滿了病人和家屬喜極而泣的聲音:
“爸!你的手能動了!你真的能動了!”
“老婆!你剛才叫我名字了!你叫得真清楚!”
“醫生說我再恢復一段時間就能自己吃飯了!謝謝張先生!謝謝大家!”
一位坐在輪椅上的晚期患者的女兒,沖到張年面前,淚流滿面地深深鞠躬:
“張師傅!謝謝您!謝謝您給了我爸爸第二次生命!我們全家給您磕頭了!”
說著就要跪下,被張年連忙扶住。
“不必這樣,看到他們好轉,我就放心了。”
張年看著玻璃窗內那些重新燃起生命火花的病人,心中也充滿了成就感。
這把“漸凍癥鎖”,開得值!
林薇站在張年身邊,看著這感人至深的一幕,眼圈泛紅,由衷地說道:
“張師傅,您不僅僅是開了鎖,您是給了無數家庭新的希望啊。”
張年笑了笑,對陳教授和林薇說:“治療方案有效就好。”
“接下來的康復和后續治療,就辛苦你們了。有什么需要改進或者遇到問題,隨時聯系我。”
陳教授連忙道:“不辛苦!這是我們的工作,我們也想讓世間病人身體能恢復健康,所以我們義不容辭!”
張年和林薇告別了醫院里激動的人群。
兩人剛走出醫院大門,準備去停車場。
突然,一個身影就踉踉蹌蹌地沖了過來,差點撞到張年身上。
“張……張師傅!鎖俠!真的是您!求求您!救救我吧!”
來人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頭發凌亂。
只見他眼窩深陷,黑眼圈濃得像熊貓,整個人透著一股極度疲憊和焦慮的氣息。
他死死抓住張年的胳膊,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張年還沒說話,林薇先警惕地上前一步:
“這位先生,您冷靜點,有什么事慢慢說。”
“我……我睡不著!我快死了!”
男子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我已經快一個月沒怎么合眼了!一閉眼就心慌、胡思亂想!”
“安眠藥吃了跟沒吃一樣,只有去醫院打鎮靜劑才能勉強睡一兩個小時!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崩潰了!”
張年看著他這副模樣,確實像是被失眠折磨到了極限。
他順勢開啟了直播。
直播間的觀眾迅速涌入:
【哦豁!鎖俠剛出醫院又被堵了!】
【這人看起來好慘啊……黑眼圈比我還重!】
【失眠鎖?這也能開?】
【鎖俠快救救他吧!看著太痛苦了!】
張年對男子說:“別急,慢慢說,怎么回事?”
男子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語無倫次地訴說起來: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控制不住地擔心!”
“擔心工作出錯被開除,擔心家人出事,擔心吃的食物有毒,擔心走路被車撞,甚至……”
“甚至擔心地球明天會不會爆炸!我知道這些想法很荒謬,但就是控制不住!”
“腦子像跑火車一樣停不下來!一躺下就更厲害,心臟砰砰跳,根本沒法睡!”
直播間的觀眾聽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真實版杞人憂天!】
【這是焦慮癥吧?太嚴重了!】
【我能理解,我有時候也這樣,但沒他這么夸張……】
【鎖俠,這鎖有點復雜啊!】
張年明白了,這不僅僅是簡單的“失眠鎖”。
更深層的是“廣泛性焦慮鎖”和“強迫性思維鎖”。
這些鎖像藤蔓一樣纏繞在一起,鎖死了他的精神放松和睡眠能力。
“行,我試試。”張年示意男子放松站好。
他伸出手,食指輕輕點在了男子的眉心。
【開啟!深度焦慮緩解與思維平靜鎖!】
【開啟!生理節律重置與睡眠驅動激活鎖!】
兩股溫和而強大的能量,鉆入了他的身軀。
一股如同清涼的溪流注入男子過度活躍的大腦皮層。
撫平那些無序放電的神經元,強行中斷了焦慮思維的惡性循環。
另一股則如同溫暖的潮汐,調節他紊亂的腎上腺素和皮質醇水平。
重新激活了大腦中掌管睡眠的生理節律中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