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您說的這黑炎,該不會是虛無吞炎大人吧?”
魂屠是真沒想到,自家族長居然還有這段經(jīng)歷!
一旁的魂堯等人,卻并未多說,好似早就看透了一切。
也對,他們可是比魂天帝還要大上幾個輩份的人物,能夠知曉這些也不足為奇。
就算魂天帝沒有告訴過他們,但活了這么多年,族內(nèi)突然冒出一個強者,他們也能夠根據(jù)僅有的線索,猜測出十之七八。
就在此時,魂界內(nèi)突然出現(xiàn)一陣空間波動。
“是魂虛子!”
“看來他成功了!”
很快,魂虛子便是徒手撕開空間,出現(xiàn)在了魂天帝等人面前。
“族長,蕭族后裔全抓回來了,一個沒死,一個沒漏!”
聽到蕭族后裔,魂天帝瞬間就來了精神。
“古族那小丫頭你沒帶回來吧。”
魂虛子搖了搖頭,開口道:“沒有,我給那兩個混在蕭族的古族人丟出去了,現(xiàn)在只有蕭族之人,為了防止有遺漏,我將整個烏坦城都挖走了!”
聞言,魂天帝欣慰的點了點頭。
“不錯,此事做的不錯,那么接下來就讓我們看看,這蕭玄的后輩,如今有多少強者!”
當(dāng)魂天帝的魂識掃過烏坦城,恐怖的威力險些將整個烏坦城內(nèi)的所有人壓爆。
還好魂天帝及時收斂,不然蕭族的最后一脈,怕是要滅于魂天帝的魂識之下了!
“魂虛子,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大斗師?”
魂天帝真沒想到,大斗師居然這么弱!自己只是想用魂識探查一下情況,就差點給他們壓死了。
回想當(dāng)年蕭玄進天墓前,拜托古元照顧蕭族后人那一幕,就覺得有些可笑。
“罷了,先將蕭族如今的族長放出來吧,本座與他談?wù)劇!?/p>
“還有,你們將氣息收斂一下,別把人給震死了。”
得到魂天帝的命令,魂虛子當(dāng)即找到蕭戰(zhàn),將其從中抓了出來。
“族長,他便是蕭族這一代的族長了。”
只見一位身穿黑紅錦服的中年男子,被魂虛子從空間中拽了出來。
剛被抓過來的蕭族,臉上帶著些許驚恐,但還是強行保持鎮(zhèn)定,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眼前這群素未謀面之人。
“你便是蕭族,蕭族這一代的族長?”
蕭戰(zhàn)聞聲看去,就見幾位老者中間,赫然坐著一名青年。
青年看上去只比蕭炎大上幾歲,模樣極為俊美,一身儒雅氣息,左手捧著一卷竹簡,好似一個飽讀詩書的書生。
一群老人站著,一個青年卻坐在他們中間,這種奇怪的事情,蕭戰(zhàn)還是第一次見。
看著眼前這群人,蕭戰(zhàn)無法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一點氣息。
但他卻知道,這些人絕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簡單,實力只怕遠(yuǎn)超自己想象。
壓下心中的恐懼,蕭戰(zhàn)開口答道:“我便是蕭族族長蕭戰(zhàn),不知幾位是何方前輩,找我有何事?”
看著蕭戰(zhàn)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魂天帝心中不禁又想起了那個人。
“不愧是他的后代,遇到此事還能如此鎮(zhèn)定。”
一個小小的大斗師,能夠在如此多遠(yuǎn)超自身實力的強者面前保持鎮(zhèn)定,其心性自然無須多言。
“蕭族長,我名魂天帝,乃是魂族族長,想必你應(yīng)該知道吧。”
聽到魂族二字,蕭戰(zhàn)瞬間就聯(lián)想到先前天幕所言的人。
“魂族?難道是天幕所說的遠(yuǎn)古八族之一!”
看著眼前一行人的神情,蕭戰(zhàn)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可這種級別的強者,突然抓自己干嘛?
他可不記得自己祖上與遠(yuǎn)古八族有關(guān)系啊!
“行了,把陀舍古帝玉拿出來吧。”
“陀舍古帝玉?”蕭戰(zhàn)根本不知道什么陀舍古帝玉。
他身上只有一塊玉佩,那便是蕭家歷代族長的信物玉佩。
但對方既然找自己,那這玉佩肯定與蕭家有關(guān)聯(lián)。
蕭戰(zhàn)從自己的空間納戒中拿出一塊色澤光鮮的璞玉。
問道:“不知前輩說的可是此物?”
雖然這玉佩對于蕭家來說意義非凡,但如今整個蕭家都在對方手中,自己不可能為了一塊玉佩,從而致使整個蕭家被滅。
只見蕭戰(zhàn)手中的玉佩突然漂浮起來,隨后迅速飛入魂天帝手中。
看著手中的古玉,魂天帝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古元啊古元,沒想到吧,你找了這么多年的陀舍古帝玉,最終還是落入了我的手中!”
“放心吧,過不了多久,你古族的陀舍古帝玉,也將會是我的囊中之物!”
蕭戰(zhàn)雖然不知道這古玉有何用處,但看這青年的神情,就知道此玉不簡單。
眼見古玉到手,一旁的魂屠開口問向魂天帝。
“族長,既然古玉到手了,那蕭族之人,是否要全部解決掉。”
聽到此話,蕭戰(zhàn)心頭一驚,越貨殺人?
魂天帝目光掃視了一眼蕭戰(zhàn),搖搖頭。
“不用了,在魂界內(nèi)安排一處地方,讓他們今后就待在魂族吧。”
“蕭族長,你放心,你既然愿意將古玉乖乖交出來,本座自然不會虧待你們。”
對于魂天帝的命令,眾人沒有絲毫疑問。
一直膽戰(zhàn)心驚的蕭戰(zhàn),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
“多謝魂族長。”蕭戰(zhàn)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如此,但面對強者,自己為了蕭家人,別無選擇。
看著蕭戰(zhàn)對自己行禮道謝,魂天帝此刻倒是有些想念蕭玄了。
不知道他看見這一幕,會有何感想。
估計會發(fā)瘋一般,想要動手殺了自己吧。
就在此時,一旁的魂虛子突然開口:“族長,我發(fā)現(xiàn)一件很有趣的事。”
這天下間,能夠令魂虛子都覺得有趣的事,屬實不多。
就連魂天帝聽后,都不免被勾起了好奇心。
“居然能讓你這個藥罐子都覺得有趣,是何事?”
只見魂虛子抬手一抓,一道人影從破碎的空間中飛出。
“嗯!炎兒!”蕭戰(zhàn)看著來人,情緒突然變得激動了起來。
“族長,就是此人。”
魂天帝看著蕭炎,卻并沒有從眼前這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身上看出什么。
“嗯?不對,他的納戒中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