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玨服軟之后,秦昊倒也并沒有刁難這群軍部的法師,直接將他們帶離了危險的森林。
南玨看著自己和隊友們安然無恙的走出了森林,看向秦昊的目光也終于帶上了真誠的感激:
“秦昊先生,多謝!這份恩情,西部軍區記下了!”
“順手而已。”
秦昊依舊云淡風輕。
就在他準備帶著南玨和蘇醒的隊員們返回山頂營地時,腳步卻猛地一頓。
“怎么了?”南玨立刻警覺。
“你們要找的‘罪犯’……”
秦昊的目光投向山下蜿蜒的小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已經自己送上門來了。”
“什么?!”
南玨和她的隊員們瞬間緊張起來,順著秦昊的目光望去。
只見一支風塵仆仆、顯得頗為狼狽的隊伍正艱難地爬上山坡。
為首者正是趙玉林,而他身邊,緊緊依偎著一個渾身纏滿紗布、只露出怨毒雙眼的女人!
南玨皺起了眉頭,但隨即驚疑地看向秦昊。
“你怎么知道我們要抓的是誰?你怎么這么確定那個人就是我們要抓的人?”
“這有什么難猜的?”
秦昊輕蔑地瞥了一眼山下。
“能讓你們軍區精銳小隊追捕,又恰好出現在這片剛經歷火劫的灼原……
除了那個被你們稱為軍恥的鬼婦,還能有誰?那個纏滿紗布不敢見人的,不就是最好的偽裝?”
與此同時,山下的隊伍也終于爬上了山頂平臺。
鬼婦的目光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站在晨穎身邊,恢復了本來容貌、氣質溫婉卻帶著強大氣息的火焰魔女——姜鳳!
“鳳……鳳兒?!”
趙玉林如遭雷擊,瞬間呆立當場!
他看看身邊紗布裹身的“妻子”,又看看前方那個魂牽夢繞、與記憶中分毫不差的容顏,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沖擊讓他徹底懵了!
“玉林!別被那妖魔騙了!”
鬼婦尖銳刺耳、帶著強烈心靈蠱惑的聲音立刻響起,如同毒蛇般鉆入趙玉林的腦海。
“它幻化成我以前的樣子迷惑你!它挾持了穎兒!快殺了它,救回我們的女兒!”
這聲音帶著心靈系的魔力,瞬間點燃了趙玉林心中的憤怒。
對“妖魔”的憎恨壓過了理智的疑惑,他雙眼瞬間布滿血絲,怒吼道:
“混賬妖魔!竟敢冒充我亡妻!我要你死!”
轟——!!!
強大的土系魔能轟然爆發!
趙玉林不愧是高階法師,數幅土系星圖瞬間在他周身交織、疊加,以驚人的速度構建成一個立體的褐色星座!
他雙目迸射出灰褐色的光芒,一股無形的、足以凝固萬物的石化之力,如同洶涌的浪潮,呈扇形朝著姜鳳和晨穎狂涌而去!
灰褐色的石化魔光所過之處,地面、巖石、甚至空氣都發出“嘎吱”的呻吟,瞬間化作死寂的灰白巖石!目標直指姜鳳!
“爸!不要!”
晨穎驚駭欲絕,毫不猶豫地張開雙臂擋在姜鳳身前!
趙玉林看到女兒擋在前面,心頭劇震,拼盡全力偏移了石化魔光的軌跡。
恐怖的灰褐色浪潮擦著晨穎的身體轟擊在旁邊的山巖上,瞬間將大片巖壁化作石雕!
“穎兒!你瘋了!快讓開!那是妖魔!”趙玉林又驚又怒。
“爸!你清醒一點!她才是媽媽!你身邊那個是假的!是鬼婦冒充的!”晨穎帶著哭腔大喊。
“胡說八道!你被妖魔蠱惑了!”趙玉林根本不信。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姜鳳,看著昔日愛人被蠱惑至此,心如刀絞,卻也徹底失望。
“玉林!”
僅僅兩個字,如同驚雷在趙玉林耳邊炸響!
那聲音、那語調、那呼喚中蘊含的情感……與記憶深處無數次回響的聲音完美重疊!
鬼婦那充滿蠱惑的心靈之音在這聲呼喚下,如同冰雪消融,瞬間失去了所有效力!
趙玉林渾身劇震,眼中的瘋狂和戾氣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無邊的震驚、迷茫和難以置信。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住身邊纏滿紗布的“妻子”。
鬼婦心知不妙,偽裝徹底敗露!
她眼中兇光畢露,藏在紗布下的手猛地抓向近在咫尺、心神失守的趙玉林咽喉!意圖挾持人質!
“哼,垂死掙扎。”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秦昊,冷哼一聲。
他甚至懶得起身,只是屈指對著鬼婦的方向,輕輕一彈。
“噗!”
一縷比發絲還細、近乎透明的火線憑空出現,速度快到超越了視覺的捕捉!
它精準地穿透層層紗布,沒入鬼婦的眉心。
鬼婦的動作瞬間僵住,眼中的兇光凝固。
下一刻,她的身體從內部透出熾烈的紅光!
“不——!”
一聲凄厲絕望、不似人聲的尖叫戛然而止。
“嗤……”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聲輕微的灼燒聲響。
鬼婦的身體,連同那身骯臟的紗布,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由內而外地化作了最細微的灰燼。
被山頂的風一吹,徹底消散在空氣中,仿佛從未存在過。
鬼婦,形神俱滅!
在鬼婦被解決之后,一切完工,到了分道揚鑣的時候,一行人便準備回去了。
姜鳳最終將僅存的那個火劫果實交到了秦昊的手。
而秦昊則是以三個億的價格,把火劫果實是賣給莫凡。
反正對于他來說,就連火劫果實的果樹都被他帶走了,以后組成個炎姬軍團都不成問題……
而姜鳳對于趙玉林已經失望透頂!并沒有選擇跟著趙玉林一起回到家鄉。
她選擇跟晨穎回到晨穎外婆家。
就這樣,秦昊拐了一個星語天樹化靈回家。
但在秦昊神權的作弊之下,還是輕松的混進了人類的安界之中。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到敦煌,隨后便坐上了前往魔都的飛機。
這一次敦煌之旅,不僅讓丁雨眠踏出了畫地為牢的范圍,順帶著還點化了一位至尊君主級的樹靈!
可謂是血賺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