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大吼道,她的心情十分糟糕,比看到白玫瑰受傷,被人虐待的時候,更糟糕。
整個心空落落的。
而周圍的一群不明的吃瓜群眾,卻不甘示弱的回答道。
“不是,劉芒你什么人?這個妹子無緣無故躺在我們村頭,我們看看怎么了?”
“劉芒別以為你和馬鎮長稱兄道弟,馬鎮長就是你的靠山了,別想了!”
“誰先看到這位妹子的,這位妹子就是誰的”
……
聽著一個比一個更加荒謬的阻止聲,劉芒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下了車抱起白玫瑰,留下了一群人在原地。
而那邊已經離開了的白玫瑰躺在床上,手里拿著一張紙條,這張紙條在白玫瑰翻身的時候掉落在地上。
等到劉芒到家的時候,門口在趙輝已經在那里等待著。
“劉芒,你去哪里了?”趙輝問。
劉芒沒有回答,低著頭伸手將白玫瑰公主抱出來,一首在白玫瑰的腰肢上,一首在白玫瑰的腿部。
昏迷不醒的白玫瑰被劉芒安全的送到了房間,而趙輝也跟著劉芒的后面。
回到院子里后趙輝環視周圍一圈都沒有發現紫云蹤跡問道。
“劉芒紫蕓去哪里了!”
抱著白玫瑰的劉芒,聽到紫蕓兩個字后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
“趙輝,在這個時候麻煩你不要動搖我的決心好嗎?”
話音剛落,趙輝便追問道。
“劉芒,你做了什么讓紫蕓離開的事情?”
趙輝雖然才和紫蕓相處了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但是趙輝已經完完全全的把紫蕓當做自己的妹妹,想要對她進行各種照顧。
要不是紫蕓告訴趙輝,她喜歡劉芒,否則趙輝在劉芒的幾次壓迫下,絕對離開了。
“……”劉芒沉默了,他并沒有做出任何一件對不起紫蕓的事情,他只是一直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做了一個他從來不敢做的事情。
劉芒將白玫瑰輕輕放在床上,伸手一把將白玫瑰身上的衣服撤掉,大片青紫色的傷痕暴露在空氣中,還有少許傷痕上面翻著白肉。
同為女人的趙輝,看到這一幕都不經冷吸一口氣。
“劉芒,白玫瑰這是怎么了?”趙輝認出白玫瑰后,質問劉芒。
載她離開的時間里,紫蕓和白玫瑰到底經歷了什么?
為什么一個傷痕累累,另一個不見蹤跡?
很多謎團圍繞著趙輝。
聽著趙輝的詢問,劉芒停下了動作,他坐在白玫瑰的床邊,眼神犀利的看著趙輝,回答道。
“早上我去參加韓云的訂婚儀式時,白玫瑰接到了電話離開,而等我晚上給白玫瑰打電話時,發現她被綁架了。”
“什么!現在可是法制社會,誰這么大膽。”趙輝憤怒道,隨即問道。“可是這關紫蕓什么事?你是不是弄哭紫蕓了?”
“……”劉芒沉默了他不知道該不該跟趙輝講訴。
看見劉芒低著頭,不說話,趙輝的心咯噔一聲沉到了底。
趙輝走到劉芒面前,舉起手,猛地對著劉芒的臉“啪!”一聲打了出去。
劉芒沒有反應,只是低著頭任趙輝撒野,等到趙輝撒野完了,劉芒在繼續說道。
“綁匪的要求是1000萬和紫蕓換回白玫瑰,對不起!”
劉芒的那一聲對不起,十分的沉重有力,卻抨擊著趙輝的心靈,要知道早上參加韓云的訂婚儀式的時候,紫蕓都還在跟自己講述著和劉芒的未來。
而現在這個無情無義的劉芒,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而將紫蕓送給了綁匪。
趙輝氣的胸口起伏跌宕,伸手錘了捶,聲音顫抖道。
“劉芒,你真不是人!”
說完,趙輝離開了院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而劉芒看著院子和外面黑沉沉的天,心里卻不是一陣滋味。
就在這時,躺在床上的白玫瑰發出“唔——”的一聲后,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就想停在荷葉邊輕輕休憩的蝴蝶,輕輕煽動翅膀,飛舞起來。
“啊!”
白玫瑰發出一聲尖叫后,直立起來,看見床邊發呆的劉芒,白玫瑰沒有去呼喚她,而是靜靜的呆坐著。
望著劉芒的側顏,和神情中流露出來的悲傷感,白玫瑰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直到看見了劉芒臉上的巴掌印,白玫瑰才笑了出來。
“劉芒,你又做了什么壞事,你看你臉上,那么大一個巴掌印”白玫瑰捂住嘴笑嘻嘻的調侃道。
仿佛不在意背上傳來的痛感。
劉芒聽到白玫瑰的聲音,知道白玫瑰這是醒了,什么也沒有說,只是撐著下巴,看著院子里。
他剛才仿佛看見了紫蕓在院子里來回忙碌的身影甚至還幻聽了。
他聽到紫蕓對他說。
‘劉芒,你的這個名字真是突出你這個叫流氓的性格,你知道嗎?我很羨慕白玫瑰被綁架,更愿意為了交換她做出犧牲,畢竟玫瑰姐是你的恩人。’
若是在平時白玫瑰肯定會和劉芒大吵三百回合,而現在白玫瑰沒有那個心情,也知道沒必要自討沒趣。
“睡覺!”
白玫瑰躺在床榻上,雙腳一瞪,兩眼一閉,假裝睡著了。
劉芒見狀擔心白玫瑰感冒,將被子給白玫瑰細心的蓋上,自己也倒頭睡了。
……
劉芒徹夜無眠,第二條一大早就起來在魚塘里掏魚,因為紫蕓和趙輝都不在,而白玫瑰身上有傷,劉芒只能親力而為。
而另一邊馬化騰收到劉芒雇傭人手的消息后,很快派人去幫劉芒了。
劉芒在一旁指揮著馬化騰派來的人,等到把魚都裝好后,劉芒才開始裝柳軍的那一份。
雖然一百斤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可那畢竟是錢,沒人跟錢過不去對吧。
劉芒將魚裝好后,來著自己心愛的越野吉普車,準備前往柳爺家。
還沒到柳爺家,大老遠就聽見柳爺家好事將近。
零零碎碎的傳言告訴劉芒,柳爺家剽悍的妹妹柳如,在后天會舉行婚禮。
這個重磅消息一下子炸開了鍋。
由于這是傳言,得不到認證,劉芒只能當這是一個笑話聽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