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打開門,伸手拍了拍示意安靜道。
柳軍背著大竹筐放在地上,眼神看著院子外,延綿不絕的人,十分疑惑。
但是一想到這是劉芒家,想必劉芒這樣做會有他的道理,所以柳軍只是站在一旁充當一個花瓶,順帶保護這些年幼的竹鼠。
劉芒在眾人的凝視下,走到竹筐旁,彎腰拿起一只竹鼠輕輕搖晃道。
“不知大家看到沒有,這只竹鼠屬于幼年期,是一只雄性竹鼠,如果大家不嫌棄的話可以買回家,我相信你們早已聽說過我劉芒養竹鼠都是用的上等藥材。”
說完,劉芒又將竹鼠放進了竹筐里,目光凝視著院子外面的人群。
不少人聽到是幼年竹鼠,不經沒了看好戲的心情,只能悻悻的離開,面對這樣的情況劉芒沒有進行挽留,一直以來要知道劉芒喂養竹鼠都是用的上等藥材,和最新鮮的竹筍,有時候還會喂養一點藥汁,以此來提高價格,既然有人不識貨,劉芒也不好再做點什么。
而跟隨著劉芒的柳軍卻不解的問道、
“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你難道不進行挽留?”
說完,柳軍眼里充滿了惋惜,而劉芒卻是嘴角一勾拍了拍手,一只大蚺慢慢的爬到了劉芒身邊。
從未看見過如此龐大的大蚺的人群,有些人不經嚇得大叫起來,人群中立馬談論開來。
“誒誒,你們看劉芒身邊的大蚺,好像是一只竹葉青。”
“可不就是嘛,你看那大蚺身上泛著青色的靈片,可真是美麗。”
“你們說,這大蚺會不會是劉芒的一條寵物”
······
聽到寵物后,人群中的人不經倒吸一口冷氣,但是隨即一想,如果是寵物那么劉芒怎么不介紹?
見人群中的反應達到了自己所預料的,劉芒伸手輕輕在大蚺的腦袋摸了摸,大蚺竟然低著頭享受著劉芒的撫摸。甚至想狗一樣搖了搖尾巴。
“大家看到了吧,這條大蚺就是劉芒老板的寵物之一,這只寵物從出生就一直吃著劉老板飼養的竹鼠,身上發光的鱗片就是最好的證明。”
柳軍隨機應變道,聽到柳軍的話,劉芒滿意的勾了勾唇。
“回去!”.
劉芒輕聲命令道,大蚺聽話的縮回了院子。
留下一群石化的人群,雖然新聞上常常報道有人飼養各種怪異的寵物,但是出現的危險也是越來越多,尤其是冷血動物的事件。
“恩?竹鼠500一只,每天限量20只如果嫌棄的人可以不用來進行購買。”
劉芒懶洋洋的說道,果然事情如同劉芒料想的那樣,竹筐里的竹鼠很快就被賣光了,許多人因為沒有買到竹鼠只好惺惺的離開。
······
賣完竹鼠后,劉芒利用這個時間去了實驗室,讓柳軍去做今夜的晚餐。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晚上。
柳軍正在廚房里燒烤著竹鼠肉,突然砰的一聲,從院子門外響起。
劉芒聽到聲音后,但是因為手上正做著實驗,抽不開身,只能對著一旁的白玫瑰說道。
“去看一下是誰。注意安全。”
“好!”白玫瑰點點頭,伸手扶住腰慢慢的直起身來,隨后朝著院子外面走去。
廚房里的柳軍看到白玫瑰朝院子外面走去,隨即一想到剛才的那聲覺得是有意而為,根據他在道上混的這么多年來看,一定是有人找死。
可是手上得竹鼠是白玫瑰命令他烤的,又不能放下,柳軍腦瓜子一轉想到了一個好方法。
他將烤竹鼠用一根竹簽串起,然后放在炕上,大步走了出去,跟在白玫瑰身邊。
既然白玫瑰讓自己跟隨了她,柳軍覺得自己絕對不能辜負白玫瑰的期望。
果然,事情和柳軍聊想的一模一樣,還沒有等柳軍和白玫瑰走到門口,門一下子被撞飛了。
“小心。”柳軍一把拉住白玫瑰的手,將白玫瑰護在懷里回答道。
白玫瑰被突然的撞擊嚇住,躲在柳軍的懷里不敢動。
而在房間里做實驗的劉芒聽到一聲巨響后,連忙抬頭看向院子內。
只見幾個人兇聲惡煞的進入院子,手上還拿著棍子,在看看一旁掉落的門,劉芒感到十分氣憤。
“誰是劉芒給我出來。”
進入院子的一個小混混揮舞著棒子問道,仿佛沒有看見蹲在地上的柳軍。
“我找我老板干嘛。”柳軍伸手抓住一旁的一根棍子,直起身和小混混面對面的回答道。
“哦?你不是柳爺手下的嗎?怎么做了走狗?”小混混問。
看著小混混囂張的樣子,柳軍十分氣憤,他跟著誰混,管他什么事,管的真多。
隨即,柳軍為了白玫瑰的安全,低聲細語道。
“白總,你先進屋子里找劉芒,讓他保護你,我來解決這些煩人的東西,不管發生什么都千萬不出來。”
話雖如此,但是柳軍卻沒有考慮到他寡不敵眾的狀況。
躲在屋子里觀察狀況的劉芒,聽到聲音后,隨即看到白玫瑰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上前趕緊扶住白玫瑰。
“沒事吧。”劉芒臉上帶著關心的樣子問道。
“沒事。”白玫瑰搖了搖頭,坐在床上望著院子里的景色。
柳軍看著比自己矮的小混混,手上的棒子一用力,啪的一下打在了小混混的腳上。
被柳軍打了的小混混愣了一下隨即舉起手里的棍子猛地吼道。
“很好,柳軍我看你是活膩了。”
說完小混混和周邊的一群人對視一眼,相擁而上。
柳軍見狀眼神微笑的半瞇著,手上的棍子蓄意待發。
好在小混混們,不會武功,和柳軍的一下對戰便處于下風。
屋子里的劉芒卻半瞇著眼睛,問道“玫瑰,你覺得這些人會不會是柳爺派來的?”
“嗯?”白玫瑰疑惑道。
劉芒將今天在柳爺家發生的事告訴了白玫瑰,白玫瑰眼神犀利的看著劉芒,輕聲回答道。
“應該是的。”
劉芒也知道今天是他掃了柳爺的性子,柳軍也離開了他,想必心里有很多事情難以說出,便冒出了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