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查看了監控,蕭桐女士在不久前確實回了酒店。”
酒店經理邁步走進房間,朝著里面喊道:“蕭桐女士,你在嗎?”
房間里面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但是房間的燈是開著的,而且沙發上還放著蕭桐的手提包。
“她回來以后就沒有出去嗎?”
蔣銘澤打開了一扇扇的房門走了進去,但都沒有蕭桐的影子,就好像蕭桐憑空消失了一樣。
“從我們酒店的監控來看,蕭桐女士進來以后就再也沒有出去。”
酒店經理同樣的滿臉費解,“確切的說,我們連走廊的監控都查了一遍,蕭桐女士進了房間以后就沒有出來!”
這意味著什么!
在場的人都清楚,蕭桐按道理就應該在房間里,可是現在她卻不見了!
酒店的經理擔心出事,甚至把一個個柜門都打開了,但是根本就不見蕭桐的身影。
“真是活見鬼了,大活人平白無故的不見了!”
酒店經理的腦門出了一層汗,如果人在他們酒店出了事,他們酒店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叔叔,沒事噠,你先去忙吧,我們在這里等蕭桐姐姐就好啦!”
暖寶過來笑嘻嘻的說道。
酒店經理想了想,“也行,等你們見到了她趕緊告訴我!”
他至今也想不明白,怎么一個人好端端的就沒了,難道是監控有死角,他需要再去查一下。
蔣銘澤見經理走了,奇怪的問道:“暖寶,你怎么讓他走了,他不幫著我們找蕭桐。我們去哪里找!”
“六哥哥,我已經知道蕭桐姐姐在哪里了!”
暖寶堅定地說道,接著快速地把房門關上了。
“在哪里?”蔣銘澤再次朝著四周的房間看了幾眼,根本就沒有發現蕭桐的影子。
暖寶指去了前面的墻壁,“六哥哥,蕭桐姐姐就在那里!”
蔣銘澤愣了一下,滿臉不高興道:“都到了什么時候,你還想著開玩笑,我們再找不到蕭桐就要趕緊報警才行。”
“六哥哥,蕭桐姐姐就在那里,不信的話,你把燈關了!”
暖寶一直盯著前面的墻壁,她已經感覺到了所有的邪氣都是從這里出來的,這道墻壁絕對有問題。
蔣銘澤皺了皺眉,把一盞盞燈全都關上,在暖寶的叮囑下,把所有的窗簾也都拉了下來,整個房子瞬間被黑暗吞噬,眼前所有的一切黑成了一片。
唯獨前面的墻壁竟然出現了古怪,竟然有幽幽的綠光在閃動。
蔣銘澤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幾步,沒等到暖寶去阻止他,他的身子往前一個踉蹌,一腳踩空了,整個人竟然跌進了墻壁里。
他有些傻眼了,趕緊拿出手機照了照,前面是一片荒涼的樹林,頭頂無月,周圍透著陰森可怕的氣息。
這是怎么回事?
他趕緊轉身,想要回去,既然是從墻壁進來的,那就再次從墻壁穿回去,可是當他回頭看去,他再次傻眼了。
后面哪里有什么墻壁啊,茫茫一片的黑暗,一眼望不到頭。
真是活見鬼了!
蔣銘澤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用力咬了下胳膊,胳膊都要咬出血了,痛感這么清楚,怎么可能是做夢!
“六哥哥,你不要害怕!我馬上過來!”
暖寶的聲音在身后響了起來,蔣銘澤雖然沒有看到暖寶,但是心里莫名安穩了下來。
誰說他害怕的?
再說這有什么好害怕的?
蔣銘澤抖擻了下精神,再次看去前面的樹林,剛才的英雄氣概瞬間又沒了,其實……真的挺滲人的!
暖寶就站在外面的墻壁邊,她早就發現這面墻壁不對勁了,她拿出一個小瓶子,里面裝的是牛的眼淚,往眼睛里滴了幾下,眼睛瞬間變得清明起來。
前面的墻壁上有一道黑色的大門,大門已經被六哥哥給撞開了,她邁著小步子朝著門里踏步進來。
“嗖”的一下,她出現在了蔣銘澤的身邊。
蔣銘澤看見暖寶,心里那份恐懼感才漸漸消失了。
“你怎么也進來了?”
“我擔心六哥哥在這里面害怕啊!”
暖寶笑嘻嘻地抓住了蔣銘澤的手。
蔣銘澤切了一聲,下意識的想把暖寶的手甩開,他還沒有承認這個妹妹,不過猶豫了下,還是牽住了暖寶的手。
“你要抓牢我,免得你走丟了。”
“嗯啊,六哥哥真好!”
暖寶奶乎乎的笑道。
蔣銘澤昂首挺胸道:“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暖寶指去了前面的樹林,“我們要去找蕭桐姐姐,我覺得她是去了前面的樹林里,她當時肯定和你一樣不小心摔進了這里面。”
蔣銘澤點點頭,“好,我們去找她。”
嘴上這樣說的,可是腳步半天沒有邁出去一步,這是人之常情,畢竟這里太詭異了,他心里有些發虛。
暖寶拉著蔣銘澤就跑進了前面的樹林子里,里面逐漸有了光亮,而且還出現了人影,不少人在里面架著篝火烤肉。
蔣銘澤心里越發安定了下來,下意識的想詢問一下這里到底是什么情況。
“六哥哥,你不要跟這里的任何人說話。”
暖寶掃視了在場這些人一眼,他們每個人的印堂都是一片漆黑,已經沒有了半點的活氣。
“他們都不是人,不要被他們把你的魂勾走了!”
不是人難道是鬼嗎?
暖寶幾句話就讓蔣銘澤汗毛倒豎,怎么看周圍的這些人都不像鬼啊!
每個人看起來都很和善,還有人在沖著他在笑。
“你姓蔣吧,叫蔣銘澤吧!”
一個中年婦女端著熱酒上前,慈祥的說道:“這里有點冷,喝點酒熱熱身子。”
蔣銘澤下意識的就想去接,暖寶伸手就把蔣銘澤給拽走了。
“六哥哥,不僅不要跟他們說話,他們給的東西也不要碰!”
蔣銘澤愣了一下,“剛剛才那個老大姐看起來還不錯。”
“六哥哥,你回頭看!”暖寶朝著后面示意了一下。
蔣銘澤隨著暖寶的示意把頭朝著后面看了看,瞬間瞪大了眼睛,剛才一個個穿著整整齊齊的人全都不見了,全都變成了一只只詭異的影子,他們在不斷朝著蔣銘澤揮手,尖叫著蔣銘澤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