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桐慌張的開車把兩個人送到了一處最近的道觀,暖寶是道家的老祖的小徒弟,她相信這里的觀長一定會給自己面子收留大哥哥的。
敲響了道觀的大門,一位年輕的道士走了出來。
“請問有什么事嗎?”年輕道士詢問道,隨即看到衣衫襤褸的蔣文龍,不禁皺起了眉頭,“我們這里不收留乞丐。”
說著就要把門關上。
暖寶見狀,趕忙拿出自己的令牌,上面寫著“焚雨道人”。
“把這個給你們觀長看一下,他自然明白。”暖寶把令牌遞給年輕的道士。
年輕的道士接過令牌,“請稍等一會兒。”便把門關上了。
這個道觀的觀長叫清風道長,留著一對小八字胡子,看上去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清風道長看到令牌刻著“焚雨道人”趕忙從床上爬起來,穿好鞋子,披上衣服。
“快,帶我去見這個人。”清風道長早就聽說過這個焚雨道人,年歲不大,被道家老祖收為了徒弟,但具體多大,他不知道。
打開道觀大門,見外面站著一大一小,大的衣衫襤褸蓬頭垢面,小的扎著兩只牛角辮。
有點摸不著頭腦了,這兩個人怎么看,哪個都不像傳說中的焚雨道人。
可能是這個大的,應該是落難了,清風道長猜測著。
趕忙露出笑意,沖著蔣文龍說道:“焚雨道人,快里面請,多有怠慢還請見諒!”
暖寶見這個老家伙沒認出自己來,立馬不高興了,從清風道長手里搶過令牌,“我才是焚雨道人!”
清風道長盯著這個小丫頭看了又看,“你說,你是焚雨道人?”
“怎么,不相信?我大師兄叫焚風,二師兄叫焚火,三師兄叫焚雷,四師兄叫焚電,我叫焚雨!要不,我把他們四個也喊過來?”暖寶氣鼓鼓地說道。
清風道長一聽,慌了起來,“不用不用,老道識得這塊令牌,快先進來再說話。”
暖寶扶著蔣文龍走進了道觀,蔣文龍身體里的蠱蟲被暖寶的針暫時鎮住了,蔣文龍略微好受了些。
“這是我的大哥哥,你幫他找個袇房暫時住下,我不在的時候幫忙送個飯就好。”暖寶對著清風道人說道。
“這……”清風道人猶豫了猶豫,平時都是別人伺候自己,現在讓自己伺候別人,這人輩分雖說是有,但膽子也太大了吧,不把他清風道人看在眼里。
“我不會讓你白白辛苦的,這是酬勞。”暖寶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玉佩,上面寫著乾“端坤倪”,寓意天地顯示的征兆。
這不是枚普通的玉佩,這是道家的法器,非常難得。
清風道人看到玉佩后眼睛都亮了,“這是給我的?”清風道人有點不敢相信。
“你拿著便是了,照顧好我大哥哥,不會少了你的酬勞的。”暖寶把玉佩放在清風道人的手中。
“好,好,你放心,你大哥哥在我這不說錦衣玉食,但是我吃菜就得讓他吃肉。”清風道人可真是沒想到,這天上開始掉餡餅了。
“快去給焚雨道人和他大哥哥找個袇房!”清風道人命令年輕的道士。
暖寶帶著大哥哥蔣文龍來到一處偏僻的袇房,隨即把門關上了,銀針不能控制大哥哥身體里的蠱蟲太久,要及時想辦法才行。
可暖寶對巫術了解不是很多,只好求助大師兄。
暖寶給大師兄打去了電話,“大師兄,如果一個人身體中了巫蠱術,怎樣才能把蠱蟲從他的身體里逼出來。”
大師兄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可利用陰陽法則,念咒控制住蠱蟲,但是如果想驅除蠱蟲,還需要蠱主用手里的蠱王把蠱蟲引誘出來。”
蠱主,不能讓蠱主再見到大哥哥,“還有別的辦法嗎?”
大師兄沉寂了一陣,“方法是有,不過不可行!”
“大師兄你快說,別磨磨唧唧的了。”暖寶焦急了起來。
“暖寶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大師兄感覺出暖寶不太正常。
“沒事,你告訴我就好了!我就是好奇。”暖寶最討厭大師兄說話磨磨唧唧的了。
“在華山的峭壁上,有一個洞穴,里面有一種治蠱草,聽說只有一個人去了那里回來了,其他人前去采藥都死在了那里。”大師兄不緊不慢的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暖寶著急掛了電話。
暖寶取出大哥哥頭頂的三根銀針,讓大哥哥盤坐下來,自己開始在大哥哥背后運氣念咒。
半個小時后,蔣文龍臉色稍微好看了些,顯得沒那么痛苦了。
“大哥哥,你身體里的蠱蟲暫時被控制住了,但是還不能被驅除,你先在這里住著,我會盡快想辦法找到治蠱草。”明天我會讓蕭桐姐姐幫忙送一部手機過來,有事你一定要及時給我打電話。
身體舒服了許多的蔣文龍,才看清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兒。
“你是?我爸爸的那個女兒?”蔣文龍看著暖寶,眼睛里還略帶著藍色。
“對啊,我是,大哥哥,你就安心在這里,我知道爸爸當初讓你們出國是爸爸不對,但是爸爸心里還是很記掛你們的,爸爸知道你這樣,肯定會難過死了,其他的幾個哥哥已經回來了,等你治好了,也回家好不好?”暖寶知道大哥哥的難言之隱,他不想讓爸爸看到他的狼狽。
蔣文龍突然一陣心酸,他清楚地記著,他是爸爸的第一個兒子,當初他被爸爸撿到的時候,和現在一樣落魄不堪,但是爸爸沒有嫌棄他,把他當親生兒子一樣對待,給他最好的吃穿,最好的教育,那時候還沒有其他幾個兄弟,他和爸爸在一起,爸爸眼里只有他,可后來,多了其他幾個兄弟,爸爸對他不再那么親近,把愛也分給了其他兄弟。
直到后來,因為這個沒有見過面的丫頭,爸爸把他們都轟到了國外,他才有了不測的遭遇。
可他一點也不恨爸爸,也不恨眼前的這個小丫頭,畢竟,爸爸能有自己的親生閨女,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至于他,本就是狼狽不堪,是爸爸給了他這么年的美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