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隨著一個沉悶的咳嗽聲,暖寶和蔣文龍都神情嚴肅了起來。
是蔣厲晟,他正站在門口,看著這兩個人嘻笑。
“什么時候回來的?回來不知道回家嗎?”蔣厲晟面色冷凝地說道。
“爸爸……”蔣文龍看到蔣厲晟,眼淚立刻在眼眶里打轉轉。
“大男人,把眼淚憋回去!”蔣厲晟斥責道。
“爸爸,大哥哥他身體不是很舒服,能不能讓他先在家里住一段時間?”暖寶緊緊的攥著蔣文龍的手。
“先進來吧!”蔣厲晟命管家打開了大門。
蔣文龍看到這個熟悉的地方,嘴里喃喃道:“終于回家了……。”
如果不是他拼命逃回來,可能要一直被控制,做一輩子的壞人,或者死在國外。
“撲通”蔣厲晟聽到身后一個重重的跪地的聲音,扭過頭來。
“兒子不孝!”蔣文龍跪在地上,眼睛看著蔣厲晟。
蠱王死后,蔣文龍的眼睛也不再是藍色,不過因為中毒太深,眼睛里毫無神采。
“起來吧,我知道你受苦了!”蔣厲晟拭了拭眼角的淚水。
他是蔣厲晟的大兒子,蔣厲晟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一個什么樣的兒子呢!
“不管你之前遇到什么事了,現在回到了家,你就踏踏實實的在家里面待著,先把身體養好。”蔣厲晟把蔣文龍扶了起來,“你先睡在暖寶房間,明天一早我讓管家給你收拾出來一間屋子,今天都不早了,先休息吧!暖寶!跟我回房。”提到暖寶,蔣厲晟的語氣又嚴厲了起來,不禁讓暖寶覺得屁股一緊。
“爸爸,我今天跟大哥哥睡吧,他的身體不是很好,需要有人照顧……”沒等暖寶說完話,就被蔣厲晟大手一提,拎回了房間。
蔣厲晟關上門,把暖寶放了下來,“說吧,你大哥哥身體怎么了?”
蔣厲晟看到蔣文龍的那一刻,就知道蔣文龍遭了很多罪,面容消瘦,身形佝僂,根本就看不出來還是以前那個拳擊手。
“爸爸,大哥哥他中毒了!”暖寶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
“中了什么毒?你二哥哥是醫生,給你二哥哥打電話,讓他醫治一下。”蔣厲晟說這個只不過是為了探暖寶的話,他感覺到,老大中的毒沒那么簡單。
“要是二哥哥能救大哥哥就好了……大哥哥中的是巫蠱術,雖然現在已經不被控制了,但是身體里的蠱毒還在,說不定,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說到這暖寶哽咽了一下。
“你說老大會死?!”蔣厲晟臉色立馬變黑了。
“所以我得趕緊去找一種治蠱草,只有找到了這種治蠱草才能救大哥哥!”暖寶抹了一把眼淚。
自己女兒這么厲害,既然她說只有治蠱草才能救老大,那肯定這個世界上除了這個便沒有別的法子了。
“爸爸,您就讓我去吧,我不想再找理由欺騙您了,我想光明正大的去找治蠱草。”每次暖寶為了救人都是撒謊騙蔣厲晟,蔣厲晟不是一點都不知道。
蔣厲晟摸了摸暖寶的頭,自己的閨女竟然是這么的大義,深思了一下,“爸爸陪你去!”
蔣厲晟話剛一出口,暖寶就瞪大了眼睛,用小手掏了掏耳朵,“爸爸您剛才在說什么?我好像幻聽了!”
蔣厲晟眼睛瞇成一條線,眉頭皺了起來,“既然沒聽清,那就當我沒說吧。”說完轉身躺在了床上。
“爸爸你說你陪我去?爸爸你再說一遍,暖寶有點不敢相信。”暖寶還掛著兩顆銀豆豆的臉蛋上立刻綻放出了笑容。
“睡覺!”蔣厲晟隨手關了燈。
“爸爸,我怎么覺得你變了呢?爸爸,你變得越來越好了!”暖寶笑嘻嘻的說道。
“怎么,你的意思是爸爸以前不好?”蔣厲晟故意哼了一聲。
“以前也好,爸爸一直都好!爸爸,暖寶最愛你了!mua~”暖寶摟著蔣厲晟的胳膊,逐漸睡著了。
蔣厲晟卻躺在床上睡不著,過去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里。
暖寶的媽媽背叛離開他,讓他變得生性冷血起來,后來收養了老大蔣文龍,遇到蔣文龍的時候,他像個小乞丐,穿梭在各大酒店門口,等著路人施舍。
當時蔣厲晟的一個重要文件袋不慎掉進了酒店門口的池塘里,蔣文龍沒有猶豫就跳了進去,把文件袋撈了上來,自己一身濕漉漉的,沒等蔣厲晟給他獎賞,便跑開了。
第二天,蔣厲晟又來到這里,找到了他,問他要不要一個爸爸。
也正是蔣文龍的到來,讓他感覺家里多了一些溫暖。
每天回到家里,會有人叫他爸爸,會給他捏腿捶背,從幼兒園到大學畢業,一直都給他這個老父親臉上增光,即便是后來做了拳擊手,也是拿了很多獎杯回來。
也正是蔣文龍的到來,蔣厲晟后來又收養了其他的幾個兒子。
他這個老父親,這么多年對兒子們太嚴厲了,不然老大在國外遭了那么大的罪,卻不敢和家人說一句。
想到這,蔣厲晟深深地自責了起來,他陪暖寶去找治蠱草,也算是彌補了。
第二天早上,暖寶一早就起了床,洗漱完畢,她還在想昨晚爸爸是不是說過陪她去找治蠱草,總覺得有點不太相信。
吃過早飯,蔣厲晟催促著暖寶要快點啟程,暖寶一下子興奮了起來,給蔣文龍喂了一顆靈烏丹,雖然靈烏丹不能治大哥哥身體里的蠱毒,但是卻可以保證蠱毒暫時不會擴散。
就這樣,蔣厲晟開車帶著暖寶,一起去了華山,尋找大師兄所說的洞穴。
一路上,兩個人有說有笑,從南城到華山,開車要一天的路程。
半路上,暖寶要上廁所,蔣厲晟在一處服務區處停了下來。
已經中午了,肚子也餓了,蔣厲晟帶著暖寶來到餐廳,點了兩個菜,坐了下來。
“大哥,我看到了那個小丫頭片子!”角落里,一個男人竊竊地拿著電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