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寶在地下室里找了一圈,最后在一個角落里看到了一個黑色的罐子
她走上前,仔細看了看,罐子里裝著一團黑漆漆的東西,看起來很是詭異。
“應該就是這個了。”暖寶喃喃自語了一句,伸手就去拿罐子。
就在她即將碰到罐子的時候,一道黑影閃過,緊接著,暖寶就覺得自己的脖子一涼,一把匕首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別動,不然我殺了你。”大巫師一臉陰鷙的看著暖寶,手里的匕首又貼近了暖寶的脖子幾分。
暖寶感受著脖子的涼意,心里很害怕,但她還是強裝鎮定,看著大巫師說:“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讓你繼續害人的。”
大巫師聞言,神色一凜,看著暖寶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殺意。
“你以為我不敢嗎?”大巫師說著,手里的匕首又貼近了暖寶的脖子幾分,一絲鮮血順著匕首滴落了下來。
暖寶感受著脖子上的痛意,心里更加害怕了,但她還是緊緊的盯著大巫師,沒有說話。
真陽道人看著暖寶被大巫師挾持,臉色猛的一變。
“崇明,你放開她,有什么沖我來。”真陽道人看著大巫師,大聲說道。
大巫師聞言,轉頭看向真陽道人,冷笑了一聲,“真陽,你想救她?可以,你自廢修為,我就放了她。”
真陽道人聞言,臉色猛的一變。他看了暖寶一眼,又轉頭看向大巫師,一臉的猶豫。
暖寶看著真陽道人的樣子,心里一緊,大聲說道:“師父,不要,你不要聽他的。”
真陽道人看著暖寶,沒有說話,一臉的掙扎。他知道,就算自己自廢法力,大巫師也不可能放了暖寶。
大巫師看著真陽道人的樣子,陰鷙地說道,“真陽道人,你可想好了,是你的修為重要,還是這個小丫頭的命重要。”
真陽道人聞言,深深的看了暖寶一眼,然后轉頭看向大巫師,一臉的堅定,
“崇明,你不必威脅我,就算我自廢修為,你也不可能放過暖寶,我又何必做這種無意義的事情。”
大巫師聞言,神色一凜,看著真陽道人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殺意,“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殺了這個小丫頭,再殺了你。”
大巫師說著,手里的匕首就要用力。
暖寶看著大巫師的動作,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心里一片絕望。
“師父,來世,我還做你徒弟。”暖寶喃喃自語了一句,眼角滑下了一滴淚。
就在暖寶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突然,一道金光閃過,緊接著,暖寶就覺得自己脖子一松,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不見了。
她連忙睜開眼睛,看到一道金光包裹著一根鎖鏈,正纏在大巫師的脖子上,將大巫師整個人都吊了起來。
大巫師被金光鎖鏈纏住脖子,整個人都被吊在半空中,臉色瞬間變得青紫,手里的匕首也掉落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脆響。
“這……”暖寶看著眼前的場景,整個人都愣住了,這又是什么情況?為什么大巫師會突然被吊起來?
“寶貝徒弟,你沒事吧?”真陽道人看著暖寶,一臉擔憂地問道。
暖寶聞言,回過神來,轉頭看向師父,搖了搖頭,“師父,我沒事。”
真陽道人點了點頭。
“師父,這是怎么回事?”暖寶看著師父一臉疑惑地問道。
“這根鎖鏈,是神器,我之前把它送給了你用來拴鈴鐺,只是你還無法完全掌控,我剛才試著催動了一下,沒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真陽道人看著暖寶,解釋道。
暖寶聞言,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根鎖鏈竟然是一件神器,難怪可以吊住大巫師。
“師父,怎樣才可以解除巫咒?”暖寶看著真陽道人,問道。
“要解除巫咒,必須先毀掉巫咒的源頭,也就是那個黑色罐子。”真陽道人指著角落里的黑色罐子,說道。
暖寶聞言,轉頭看向角落里的黑色罐子,就要走過去。
“小心。”真陽道人突然叫住暖寶,一臉的凝重,“那個罐子有古怪,不要貿然過去。”
暖寶聞言,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真陽道人,“師父,那怎么辦?”
“你先不要過去,讓我先來看看。”真陽道人說著,就朝著黑色罐子走去。
暖寶看著真陽道人的背影,心里一緊,但還是聽話的沒有跟上去。她知道,自己現在過去只會給師父添亂。
真陽道人走到黑色罐子前,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然后伸手去摸那個罐子。
“師父,小心。”暖寶看著真陽道人的動作,忍不住提醒道。
真陽道人聞言,轉頭給了暖寶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后伸手摸上了黑色罐子。
就在真陽道人的手碰到黑色罐子的瞬間,一道黑光從罐子里沖出,直奔真陽道人而去。
“師父,小心。”暖寶看著那道黑光,大聲提醒道。
真陽道人聞言,神色一凜,身形一閃,躲開了那道黑光的攻擊。
黑光一擊不中,再次朝著真陽道人攻擊而去。
真陽道人看著那道黑光,一臉的凝重。他知道,這道黑光就是從黑色罐子里沖出來的巫咒之力。
真陽道人看著那道黑光,雙手結印,一道金光從他掌心飛出,朝著黑光迎了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金光和黑光撞擊在一起,發出一聲巨響。
暖寶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場景,整個人都驚呆了。這就是她師父的實力?也太強了吧?!
真陽道人看著那道黑光,神色凝重。他知道,這道黑光的實力不俗,自己必須小心應對。
想到這里,真陽道人雙手結印,一道更加耀眼的金光從他掌心再次飛出,沖向黑光。
“轟”,金光和黑光再次撞擊在一起,整個山洞都震動了起來。
暖寶被震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她穩住身形,抬頭看向真陽道人,一臉的擔憂。
“師父,你小心點。”暖寶大聲喊道。
真陽道人聞言,轉頭給了暖寶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后再次看向那道黑光。他知道,自己必須盡快解決這道黑光,否則暖寶會有危險。
想到這里,他身形一閃,再次躲開了黑光的攻擊,雙手結印,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就在這時,被吊著的大巫師突然掙扎起來,嘴里念念有詞。
隨著大巫師的咒語聲響起,那道黑光突然變得更加凌厲起來,攻擊力也更強了。
真陽道人被黑光逼得連連后退,一時間竟然有些招架不住。
暖寶在一旁看著干著急,但卻幫不上什么忙。
就在這時,暖寶突然感覺手心一熱,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腰間的鈴鐺竟然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暖寶看著手里的鈴鐺,心里一動,然后用力搖了搖。
“叮鈴鈴”的鈴聲在山洞里響起,清脆悅耳。隨著鈴聲響起,那道黑光突然一頓,攻擊力也減弱了許多。
真陽道人神色一喜,他知道這是暖寶的鈴鐺起作用了。想到這里,他身形一閃,躲開了黑光的攻擊,然后雙手結印,直接擊中了那道黑光。
黑光被擊中,直接消散在空氣中。與此同時,被吊著的大巫師也發出一聲慘叫,然后整個人變得萎靡不振起來。
真陽道人見狀,身形一閃,就來到了大巫師身前,伸手就朝他抓去。
“噗”的一聲悶響,真陽道人的手直接穿過大巫師的身體,抓了個空。
真陽道人愣了一下,低頭發現大巫師的身體竟然開始變得虛幻起來,就像是一道幻影。
“不好,他要逃。”真陽道人神色一變,雙手結印,就想要留住大巫師。
但已經晚了,大巫師的身體已經徹底虛幻化,然后化作一道黑光,直接射向山洞的出口,消失在山洞的出口處。
“師父,他逃了怎么辦?”暖寶擔心的問道。
“他的巫術已破,巫力已失,就算逃走了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了。”真陽道人安慰了幾句暖寶,但隨即眉頭蹙了蹙,掐指算了算,“竟然是有人在暗中幫他,否則他也不至于逃了出去”
暖寶聞言,一愣,“師父,這個人是誰啊?”
真陽道人沉思了一下,笑著摸了摸暖寶的腦袋,眼中藏著一絲心疼,“天機不可破,這是你的劫,該來的總會來。”
他很想讓自己的傻徒弟一直這樣開心的生活下去,可是有些人一直都沒有放過他的傻徒弟還有他們蔣家。
他是道家老祖,自然曉得暖寶的命格。
暖寶已經死過了一次。
為此,他心疼的鬧到了地府,必須要讓閻王逆天改命,讓自己的傻徒弟重生了一次。
他要讓自己的傻徒弟在人世一遭,沒有留下任何遺憾,讓她親自化解她和蔣家的危機,現在一關關總算過了,那個幕后黑手也該露面了。
“管他是什么劫呢!反正有師父在,我什么也不怕!”暖寶開心的楊起了大大的笑臉。
真陽道人看著自己徒弟傻乎乎的樣子,笑著問道:“暖寶,你現在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暖寶不假思索的就開口回答道:“當然是找到我的媽媽呀!”
她重生一世,找到了爸爸,還和幾個哥哥團圓了,只差媽媽一個人了!
真陽道人點了點頭,“你媽媽在合適時機下會出現的,但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有些人會阻攔你們母子團聚!”
“不怕,不怕!只要能見到媽媽,我什么也不怕!”
暖寶堅定地昂起了小腦袋,牛角辮跟著不斷地晃蕩。
她不想再留下任何的遺憾,她一定要找到媽媽,不僅要知道媽媽長得什么樣子,還要知道媽媽當年為什么把她遺棄在道觀門口。
雖然從小沒有得到過母愛,上一世就連到此那一刻也沒有見到她的媽媽,但她相信媽媽是有苦衷的,是逼不得已把她遺棄了。
她不恨她!
暖寶拽著真陽道人的大手出來了山洞,感覺自己的法力又恢復了,身體也舒服了很多,看著明媚的陽光,心里一松,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她想要回家了,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爸爸和哥哥了,很想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