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琛帶悠悠回了酒店,男人正在酒店的套房里等著她,“孩子已經(jīng)找到了,你說過的,孩子找到了就不會再恨我了,可以跟我回去了嗎?”
沈夢琛楚楚動人的眸子閃了一下,點了點頭,“嗯,不過在回去之前,我想帶著悠悠去一趟商場,給她買一些衣服和玩具,她之前在福利院,什么都沒有。”
“好,我陪你們一起去。”男人點了點頭,對于沈夢琛的提議并沒有任何異議。
三人一起去了商場,沈夢琛給悠悠買了很多衣服和玩具,悠悠開心不已。
“這次回去,我們兩個人的婚事,是不是可以提上日程了?”男子俊冷的臉上露出一絲溫柔。
他等了她那么多年,可她的第一次卻被那個野男人占據(jù)了,甚至還有了那個野男人的孩子,這些他都可以不計較,因為他愛她,即便是她從來沒有真正愛過他,但只要她能留在自己身邊,這些都不重要了。
他怎么可能不恨,南城的暴君又怎樣,動了他的女人,一樣要償還!
男人想到這,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過,他是永遠不會讓沈夢琛知道,那晚男人的名字!
他對他的報復(fù),還沒有結(jié)束!
“嗯。”沈夢琛點了點頭,“我會答應(yīng)你,不過,你也要答應(yīng)我,回去之后,要好好對悠悠,不要讓她受到任何委屈。”
“你放心,我會的。”男人看著沈夢琛,雙手扶著她的雙肩,認真的說道。
三人從商場出來,回了酒店,男人回了自己的房間, 沈夢琛開始收拾行李,她明天就要帶悠悠和男人回去了,這是她之前答應(yīng)他的。
“媽媽,明天我們就要走了嗎?”悠悠抬起頭看著沈夢琛,問道。
“嗯,明天我們就跟叔叔一起回去,叔叔家里很大,悠悠會有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床,還會有很多玩具,還能像其他小朋友那樣去幼兒園,悠悠期待嗎?”沈夢琛低下頭,看著悠悠,笑著問道。
悠悠聞言,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期待!可是,媽媽,我可不可以再去見一見我的好朋友暖寶。”
“好,媽媽陪你去。”沈夢琛看著悠悠,點了點頭。
她也想再去見一見暖寶,雖然她和暖寶僅有一面之緣,但是那一面,卻讓她心里一顫,說不出是為什么。
沈夢琛給福利院打了電話,打聽到了暖寶的住址。
第二天,沈夢琛來到男人房間,“我想帶悠悠去見一下她的好朋友暖寶。”
男人聽到暖寶的名字,心里征了一下,暖寶,那個野男人的孩子!她們怎么會認識!?
男子定了定神,掩飾了內(nèi)心的慌張,他不允許她去見暖寶,因為,暖寶才是她的親生女兒!
“我?guī)в朴迫ゾ秃昧耍氵€需要把東西收拾好,機票我已經(jīng)定好了,我們要趕時間。”男人溫柔的對沈夢琛說著。
“可是……”女人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悠悠。
“以后我就是她爸爸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的心意,你早就應(yīng)該知道了。”男人深情的看著沈夢琛。
“那好吧。”沈夢琛答應(yīng)了,把地址發(fā)給了男人。
悠悠洗漱完畢,換上了一身漂亮的裙子,她覺得脖子上掛著項鏈太不舒服,便摘下來放在了床頭。
男人帶悠悠出了門,沈夢琛發(fā)給他的地址他看都沒看一眼,那個野男人的家,他早就熟記于心了!
男人把車子停到一處別墅前。
“暖寶就住在這里嗎?這里好漂亮啊。”悠悠看著眼前的別墅,驚嘆道。
男人沒有說話,眼神多了一絲凌厲。
男人沒有下車,悠悠打開車門跑了下去,按響了門鈴,管家走了出來。
“請問,這里是暖寶家嗎?”悠悠怯生生的問道。
“是的,你們是?”管家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兒,疑惑的問道。
“我是暖寶的朋友,我可以見一見她嗎?”悠悠看著管家,微笑著說道。
“暖寶還沒有起床,你們先等一下,我去叫一下暖寶。”管家看著悠悠,微笑著說道。
不一會兒,暖寶跟著管家走了出來,當暖寶看到悠悠的時候,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悠悠,你怎么來了!”
“暖寶,我要走了,以后都不能再見到你了,所以,我想來跟你道別。”悠悠看著暖寶,有些難過的說道。
“走?悠悠你要去哪?”暖寶看著悠悠,疑惑的問道。
“我要和媽媽跟叔叔回叔叔家了,叔叔家很遠,以后,我都不能再見到暖寶了。”悠悠看著暖寶,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悠悠別哭,有了媽媽你要開心才對,要是暖寶的媽媽也來找暖寶,暖寶會開心的蹦起來。”暖寶不舍的安慰著悠悠,心里多了一分羨慕。
男人在車里靜靜的聽著兩個小朋友的對話。
聽到動靜的蔣厲晟走了出來,“暖寶,是誰在外面?”
“爸爸,是我朋友悠悠,她要走了,來跟我道別。”暖寶看著蔣厲晟,低聲說道。
男人在車上見到蔣厲晟,牙齒咯咯作響,那個他報復(fù)了很多次的男人,竟然還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
男人不耐煩了起來,他不想看見這個野男人,降下車窗,冷冷道了一聲:“悠悠,我們該回去了。”
“哦,好的,叔叔。”悠悠聽到男人的聲音,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轉(zhuǎn)過頭看著暖寶,“暖寶,我要走了,我會想你的。”
“悠悠,我也會想你的。”暖寶看著悠悠,眼淚也流了下來。
悠悠跑回車里,男人發(fā)動車子,疾馳而去。
既然那個小野種想要媽媽,那他就送她一個媽媽,他要讓蔣厲晟身敗名裂,讓那個小野種知道,什么叫做大失所望!
暖寶看著車子遠去,直到消失不見,才收回目光。
回到酒店,沈夢琛已經(jīng)收拾好了東西,等著出發(fā)。
男人走進沈夢琛房間,拉起沈夢琛的行李箱,“我們該走了。”
“好。”沈夢琛拉起悠悠,跟著男人走出了房間。
來到機場,三人換了登機牌,過了安檢,來到候機大廳。
男人看了一眼時間,距離登機還有一段時間,他站起身,“你們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間。”
到了洗手間,男人撥出了一通電話,“給我安排個女人,讓她去……”
男人交代完電話另一頭的人,便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