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齊洛和姜媛媛說了自已今天面試了一個秘書的事情。
他沒有向姜媛媛隱瞞,告訴她今天面試的是一個年輕的妹子,畢業還沒滿一年,但在一家跨國企業上班,有一定的職場經驗,也有一定的大公司的眼界,而且還是985大學畢業的。
姜媛媛沒有想更多,只是說道:“985大學畢業的,那很厲害了吧?”
她是一個考不上大學的學渣,能夠考上大學的,在她心目中都是很厲害的人才。
“相當的厲害,”齊洛道,“比我要厲害得多!”
“那就很厲害了。”姜媛媛道。
齊洛在她心目中就是很厲害的人。
比他還要厲害,那自然不用說了。
齊洛笑著對她說道:“以后啊,咱們可以讓她來給紫萱輔導功課。”
“這樣行嗎?”姜媛媛有一些不好意思,“她是公司的員工,能讓她給咱們私人干活嗎?”
“那有什么不行的?”齊洛道,“都是為了賺錢,給加班費就是了。”
“那倒挺好的。”姜媛媛道。
想了想,又說道:“但我還是覺得你給紫萱輔導功課會更好,這孩子喜歡你,你說的她更愿意聽。要是換一個陌生人,可能會有一些排斥。”
齊洛摸了摸她的肚子,道:“那就讓她給這個孩子輔導功課,從小就輔導功課,應該不會排斥了。”
“嗯,這個沒問題——如果她不反對的話。”姜媛媛道。
晚上,在姜媛媛那里嘗試了幾次新掌握的技能。
效果還挺好的。
只是只有姜媛媛一個人,多少感覺有那么一點美中不足,意猶未盡。
第二天,早晨醒過來,齊洛腦海里響起了系統的提示。
下一輪相親,可以獲得一個徹底治愈白癜風的中成藥配方獎勵。
“白癜風?”齊洛心里琢磨著,“以前老是在電視里面看到治療白癜風的廣告,這個市場應該挺大的。如果這個藥物真的有效果,應該能賺點錢吧?”
他也沒有調查過,不知道國內有多少白癜風患者,但感覺應該不是很多,因為他很少發現。
可是有那么多關于這種病的醫療廣告,那說明還是有市場的。
可能市場沒有治療中年人福報的藥物市場那么大。
可是,這一次獎勵的配方是中成藥。
中成藥的一個好處就是,新藥批準上市的時間快。
特殊情況下,一年就可以搞定。
雖然也需要臨床試驗,但時間沒有那么長,試驗對象也不需要那么多。
各個方面都可以簡化。
那就意味著,現在獲得這樣一個配方,明年就可以上市賺錢了。
獲得的第一個原研藥的配方獎勵,市場雖然很好,但要等到上市,得要幾年時間。
連續幾年燒錢,又沒有新的利潤點,齊洛也不是很確定自已那點錢夠不夠燒的。
但有了這么一個配方,早一點上市,早一點賺錢,再來支撐那個原研藥的臨床試驗,就沒有那么大的壓力了。
而且,白癜風屬于皮膚病,長在身上很顯眼,治療有沒有效果,一眼就能夠看得到。
真要有療效,稍微推廣一下,自然能夠獲得很多的用戶。
別的不說,他痘印賬號還有幾千萬的流量卡,都不需要另外買流量打廣告,自已在痘印平臺打廣告就夠了。
這么一想,就很有點激動了。
——這可是這兩年就能夠看到的錢。
然后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白癜風相關。
很震驚的發現,這印象中好像不怎么嚴重的病,治療費用居然會那么高。
不著痛癢的病,治療費用甚至跟癌癥都有得一拼。
而且患者數量比他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而且,還沒有特效藥。
能不能治療得好,得看運氣。
會不會復發,更加看運氣。
而系統獎勵的這個治療白癜風的配方,卻號稱可以徹底治愈白癜風。
齊洛一點都不懷疑系統的能力——這絕對是超越了這個世界科技水平的能力。
系統說可以徹底治愈,那肯定能夠徹底治愈。
真有那樣的效果,那就是一個巨大的市場。
“有那么多人愿意花十幾萬,甚至幾十萬來治療這個病,還不能保證能不能治好,更不能保證會不會復發。如果我這個藥,只需要幾萬塊錢,就可以徹底治愈,他們應該會來購買吧?”齊洛心里想著。
根據他網上搜索到的消息,國內估計有700萬到1,400萬白癜風患者。
雖然那邊看起來并不嚴重,但長在身上終歸是膈應人。
尤其是長在臉上,手上。
沒誰愿意頂著一塊塊的白斑出門。
沒有特效藥,那個叫沒辦法。
如果有特效藥,可以保證徹底的治愈,只是花幾萬塊錢,應該會有很多人愿意花這個錢。
這個市場可太大了。
他心想:“看來我真正的控制公司之后,第一個項目就是這個治療白癜風的中成藥了。”
不過,在這之前,得先相親,把獎勵給刷到。
他做出了決定——下次再有相親的機會擺在他面前,他一定要珍惜。
不管有多忙碌,都要抽出時間來相親。
這個獎勵關系到他那家公司這幾年能不能賺到錢。
對于公司會不會退市也相當的重要。
那不是在相親,那是在搞事業。
躺在床上想了一會兒,看看時間不早了,便起床做早餐。
吃完早餐后,還要送紫萱上學,然后再開車百來公里去隔壁市的公司上班。
還好他是董事長,沒誰考他的勤,遲到一點,也沒有誰去追究他的責任。
吃早餐的時候,姜媛媛都不敢怎么看他,只是低頭吃東西。
偶爾抬頭發現他在看著自已,就滿臉飛紅。
這讓王嬋感覺到非常的奇怪。
等齊洛送紫萱上學之后,王嬋才問姜媛媛:
“干媽,我怎么發現你今天早晨有點不對勁,動不動就臉紅,還不敢跟洛哥對視,到底是怎么了?”
“沒怎么,你一定是看錯了。”姜媛媛道。
腦海里卻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天晚上自已對齊洛做的一些事情,臉色又變得紅紅的。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已居然可以不要臉到那個地步,居然會主動的說出那些羞恥的話,提出那些一想就讓人感覺無地自容的要求。
心里想著:“我怎么變得這么不要臉了?難道他們說的如狼似虎的年齡,真的有這么回事?這可不能讓小嬋知道,她要是知道了,準會看不起我!”
又想著:“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很羞恥,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