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自教室下課第一個跑出去,粉色頭發的人影徑直去了校長辦公室,隨后發現那里大門緊閉沒有人影,懊惱的他沒有停留,接著在這處寬敞的辦公樓里搜尋起來。
當他找到了一個人便上前詢問,但似乎每一次得到的回答并不令他滿意,終于在一次無果的詢問后他放棄了,隨后他垂頭喪氣的來到了一處地方,那里已經有兩個人在等著他。
“怎么樣?有結果嗎?”
粉色頭發、也正是虎杖悠仁,聞言面色苦悶的搖了搖頭,旋即他看向了另兩人中那個黑色頭發的男孩,眼中帶著幾分希冀的問道。
“惠、你呢?你能聯系上五條老師他們嗎?”
作為禪院惠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他當然知道這位有著禪院之名的好友,卻與五條家關系更親近的事實,據其自述、惠可是從小在五條家長大的,有這種關系在,要說現在誰最有把握聯系到那個人,禪院惠大概就是其中之一。
可眉頭隱隱蹙起的禪院惠,只在虎杖期盼的眼神中搖了搖頭:“對馬市的任務結束后,五條老師據說就回了五條家,然后誰也不見,其他老師那里也聯絡不上……”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這兩天學校里的老師全都是固定的幾個人,其他人都在學校里找不到人影,各種聯系方式也失去了作用,詢問校內的老師也沒有任何答案。
“我說……”
靠在一旁的釘崎野薔薇開口了,她現在很想自己并不知道這個消息,但結果從一開始似乎就注定了,她是和這兩人一波進入咒術高專的,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沒什么區別,但不同批次的確會影響圈子這種東西。
況且她的性格也導致了和大部分的女生并不是很能玩得來,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同學,釘崎的圈子里一共就那么幾個人,然后她偏偏就遇上了這倆,遇上倒也遇上了,關鍵是如今似乎還被牽扯進了不得了的事情里。
雖然那種層次的事情和他們其實關系不大,天塌下來自然有高個子去頂,難不成拯救世界要靠她嗎?那其他人都是廢物吧……
但偏偏這件事對虎杖和惠影響都很大,于是釘崎便陷入了一種兩難的境地,管吧、她包括虎杖兩人真的有那個實力嗎?不管吧、她也不能看著兩人冒險什么都不做。
“所以說、要是不認識他們就好了,可惜……用東國的話來說這就是孽緣啊,只能想個辦法了,可是……好難啊!這種事情不是應該那些大人去操心嗎,找不到他們肯定是他們已經去解決了啊,為什么還要自己一個學生來想辦法啊!”
釘崎野薔薇此時思緒糟糕的像一團亂麻,煩躁的她揪了幾根頭發,壓下心中的雜念然后接著說道:“我說一句不客氣的話,學生里面能夠參與進去的現在就是那位乙骨學長吧,如果找他的話……”
虎杖的神情有那么一瞬的喜悅,但隨后又黯淡了下來:“乙骨學長好像也不在學校里。”
釘崎惱怒的揮了揮拳頭,自暴自棄似的說道:“我不管了,五條那個家伙都選擇躲起來,我們還能怎么辦?”
“不……”
這時一旁的禪院惠突然開口說道:“我知道有一個方法很大概率能夠找到乙骨學長。”
兩人同時看向了他。
……
“我們就這樣曠了課,跑到這里來找一個普通女孩,然后這樣就能找到那位乙骨學長?”
本來釘崎要是在平常時候或許還會八卦一下那位乙骨學長和惠口中的女孩兩者之間的關系,但現在她實在沒什么心情,天知道只是想來到大城市生活的她,因為從祖母那里傳承了咒術,所以才在推薦下來到了高專。
她這輩子頂好能達到準一級的術師等級就滿足了,到那個時候做任務賺一些錢,然后去吃吃喝喝、把大城市的娛樂玩個遍,如果能再找到紗織……還有比這更美好的生活嗎?
可為什么現在要跟他們涉足到這種聽著就不得了的事情里面啊?這兩個家伙最近都不看新聞、不上網的么,這可不是什么祓除一級或者特級詛咒的任務。
“會不會那件事另外有什么隱情或者說是假的?這要說是敵人的離間計也不是不可能啊,三十六計看過沒有?很有名的……”
“不……”
這次開口的是虎杖,引來了兩人目光后,他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決定:“是真的,宿儺那個家伙……他說那些都是真的!”
釘崎忍不住了,她環住虎杖的腦袋屈起手指使勁的在其頭上鉆:“你是蠢貨吧!宿儺的話你也能信,你真不會以為他是什么幫你成長的老爺爺吧?”
虎杖被釘崎的手法鉆的生痛不斷求饒,待后者松手后他的神色卻又暗了下去:“我當然不會隨便相信他了,但是……宿儺那家伙他立下了咒縛,來保證他話語的真實性。”
“可是……”
虎杖沒有被釘崎打斷而是接著說道:“宿儺的目的沒有絲毫掩蓋,他說、他要看著如今這個世界變成和平安時代一樣的下場,他說到了那個時候說不定我們還要主動放出他。”
“怎么可能?”
釘崎野薔薇下意識的反駁,但隨后她也想到了那種可能,如果按照目前的局勢一直朝著最壞的情況發展,那還真搞不好咒術師這邊會想到借用宿儺的力量,畢竟這家伙在咒術的歷史上也是極其有名的頂尖存在。
如果宿儺想要出來的話,答應這種要求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如果沒錯的話,他們可都是曾經處于同一個時代,彼此之間要說不認識沒些恩怨是不可能的。
“嘶——這么一想的話……”
“人出來了。”
一旁的禪院惠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對于釘崎的半信半疑,以及虎杖不知怎么從宿儺那里得來的消息,惠的想法就簡單很多了。
首先現在已經發生的事實擺在面前,其次必然知道的更多的五條老師他們的反應也是極其詭異,那這其實對于他個人而言已經足夠證明真實性了,現在做這些為了百分百確定倒只是小部分,更大的原因是他想介入這件事盡自己所能提供一分力量。
所以他才會想到這個辦法來迂回的找到乙骨學長,再從他那里弄清楚所有一切的原委,而首先就要從眼前的這個人開始。
“你好。”
禪院惠率先走過去攔在了幾名剛放學順著人流往外走的女生面前,那三名女生陡然被陌生的、身上制服也不像是周圍幾所學校校服的奇怪人士攔住,第一時間都是驚了一跳。
但隨后她們便反應過來周圍都是人群,對方雖然看起來十分冷峻,卻似乎并不是那些社會人士,幾名女生才略微放下心來。
“祈本里香?”
雖然是詢問的話語,但惠語氣卻十分肯定,視線的焦點也是鎖定著當中的一名女生,沒錯、他們來這里要找的人就是乙骨憂太的女友——祈本里香。
其樣貌他曾經在乙骨那里也見到過,畢竟有一個兩情相悅、兩小無猜的可愛女友,同齡親近的人只要問過,哪里有不炫耀一番的道理。
里香因為沒有咒術方面的資質,她所在的學校也只是普通的學校,而乙骨為了保護她,咒術方面的事和人都很少讓他知道,所以她并不認識眼前這個奇怪的黑發少年以及他的兩個同伴。
于是她警惕的盯著這幾個人回道:“我就是、你們是誰?”
禪院惠選擇這個時候來也是為了這種環境能夠降低對方的一些警惕心,否則你在一個偏僻的地方堵住對方,沒有惡意也成惡意了。
不過對此他還有進一步的解決方法,只見禪院惠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了一張照片,隨后遞給了祈本里香。
后者看過去、上面是兩個人的合照,一個是眼前這個冷冰冰黑頭發的樣子,只不過上面他掛著一絲微笑看起來順眼多了,而旁邊那個人她就熟悉多了,因為那人正是乙骨憂太。
看到這里她認真了許多,得到對方允許后里香將手機拿在手中細細的觀察細節,然后看到了自己想找的細節:合照中笑的十分燦爛的乙骨,左手被衣袖遮蔽的手腕處露出了一截影子,那是她送給對方的一個編織手環,沒什么特別的地方,唯一特別的就是它是里香親手做出來的、獨一無二。
如果這是什么騙局的話,那些用技術做出來的圖,旁人是不可能知曉這種細節的,所以、他們幾個就是憂太在那個地方的同學是么?
畢竟咒術已經公開到了如今這種程度,里香就是再不知道,至少一些基礎的東西她還是知道的,有了這些證據,里香現在至少已經對這幾個人有了初步的信任。
見到對方警惕的神色消了很多,禪院惠知道現在可以和她好好聊一聊,從而去聯系到乙骨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