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紅著眼睛,大聲質問道:“為什么?小舞,你忘記了我們當初的約定了嗎?我們說過此生不離不棄,為何你今日會變成這幅樣子!”
小舞同樣淚眼婆娑的回答道:“對不起三哥,我真的回不去了,我若是回來,史萊克學院定會被摧毀,你想看到史萊克學院因為我被毀滅嗎?”
“我不管!”
唐三勃然大怒,大吼一聲說道:“就算全世界被摧毀,我唐三也要將你搶回來。”
似乎因為上次的傷害比較大,此刻的唐三只感覺身體被掏空,整個人直接半跪在地上,胸口傳來的撕裂的痛苦,更是讓他的呼吸都在此刻變得急促起來。
“哥…求求你不要這樣。”
小舞噙著淚,嘴唇輕輕蠕動,一絲微弱中帶著許些哀求的聲音,傳進了唐三耳朵中,“你別找楊鉉前輩麻煩了,他不是你能抗衡的存在。”
唐三還以為小舞這是在安慰自己,拄著身旁的柜子,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或許因為長時間沒有下地行走,此刻的唐三雙腿打著顫,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會重新栽倒在地。
小舞很想上前幫忙,可回想起楊鉉前輩的話,這種想法很快便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唐三牙關咬緊,手掌不斷的顫抖著,“小舞,我發誓,總有一天我會把你救出來!
我不管楊鉉背后勢力是如何龐大與恐怖,你是我的,若是要讓得那勢力正眼相對需要達到封號斗羅,我唐三就向封號斗羅奮斗。
封號斗羅不行,那就突破百級成神,昔年先輩能達到那個高度,我唐三,定然也能!”
貝齒緊緊咬著嘴唇,小舞寶石眸子間閃爍著點點光澤:“哥,你放棄這個念頭吧。楊鉉前輩今年十九歲,擁有數道十萬年魂環,未來突破桎梏的機會比你大,我不想看到你因為我而死。”
并不是小舞不想和唐三團聚,而是不能!
小舞已經從楊鉉口中得知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實力,那種頂級勢力在楊鉉冕下面前都宛如螻蟻般脆弱不堪,更別說還沒有突破魂宗的三哥啊。
唐三握緊拳頭,心中喃喃自語道:“我一定也可以獲得十萬年魂環,一定可以!”
弗蘭德院長等人也是得知小舞回來,立馬來到了唐三的房間。
見到小舞并沒有死,幾人懸著的心這才放下,生怕自己史萊克學院的學生因此而喪命。
不過還是有幾名魂師的眼神中充滿了貪婪的神色,十萬年魂獸帶來的收益毋庸置疑,那可是一輩子都沒辦法得到的東西。
如今就活生生的出現在眼前,試問在座的各位有誰不會心動呢?
那可是足以讓他們成為大陸上呼風喚雨的東西呀。
“弗蘭德院長,大師,二龍老師,趙無極老師,你們也來了。”
小舞一一打著招呼,不過從她的神態與動作不難看出,小舞明顯有些力不從心。
大師微微蹙眉,快步來到小舞的面前,有些激動的說道:“真的是你小舞,你竟然還活著。”
“小舞,你不打算走了,對嗎?”
弗蘭德院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邁步走了過來,輕聲詢問道。
弗蘭德院長摘下臉上的眼鏡,淡淡的問道:“小舞,你就在這里多休息些時日吧。”
小舞搖搖頭拒絕道:“不行的,楊鉉冕下還在家里等著我,我若是回去晚了,會被懲罰的。”
這些時日來,小舞已經徹底被楊鉉冕下調教成聽話的寵物,若是有任何想法,都將會承受萬蟻噬心之痛,這種感覺是小舞最不想體驗的結果。
所以在面對弗蘭德院長的邀請,她說什么也不會同意的。
聞聽此言,弗蘭德院長也表示惋惜,如果能夠將十萬年魂獸留在學院的話,一定有很好的幫助。
自從大師回來以后,就將小舞十萬年魂獸的身份說了出來,并且告訴弗蘭德,不能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其他人,否則史萊克學院必定會被摧毀。
況且距離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也還有大半年的時間,最好還是不要在期間發生不可挽回的決定。
弗蘭德院長看了眼身旁的大師,淡淡的問道:“你真的打算讓小舞回去?那可是十萬年魂獸啊,若是能夠為我所用………”
大師又何嘗不想呢。
十萬年魂獸在整個斗羅大陸都是屬于鳳毛麟角的存在,擁有十萬年魂環配置的封號斗羅,更是屈指可數。
放眼整個斗羅大陸,擁有十萬年魂環的封號斗羅不足十人,甚至更少,足以說明十萬年魂獸的珍貴程度是多少。
若是能夠未來給唐三附加,那么唐三的實力也會得到質的提升,甚至說未來還能有機會觸及到絕世斗羅的層次。
只可惜,他們若是在這里將小舞殺掉,楊鉉絕對會滅了整個史萊克學院,到那個時候,十萬年魂環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還能怎么辦,總不能一直把她留在這里吧?”
大師沒好氣的應了句。現在的小舞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放在史萊克學院,遲早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大師并不想把小舞留在學院。
聞聽此言,弗蘭德院長自然也是不好繼續說什么,只是有些可惜了,這么好的十萬年魂獸,如果讓給楊鉉,實在是有些不順我心啊。
然而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總不能因為一只十萬年魂獸,從而間接性的導致史萊克學院毀滅吧。
想到這里的弗蘭德院長也是下意識的點著頭,這么說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畢竟這種事情很容易給史萊克學院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大師的目光停留在小舞的身上,看著小舞古怪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的他,也是快步走了過來道。
“小舞,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這件事情關系到唐三的未來,就是不知道你會怎么想了。”
“什么事情?”
小舞滿臉疑惑的看向眼前有些不懷好意的大師玉小剛。
“你可曾聽說過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