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眨了眨眼,語氣帶著些許猶豫:
“我聽說……剛出生的寶寶睡覺,是要安眠曲的……”
雖然她外形已經是個大寶寶,但阿星還是想體驗一下,被安眠曲哄睡著是什么感覺。
聽到如此要求。
星嘯怔了怔。
……安眠曲?
是啊,每個有美好童年的孩子,都應該在晚上聽著安眠曲睡覺。
就像曾經她做的那樣……
“乖乖閉上眼,我唱給你聽……”
“……好。”
“哼?~……?~哼?……哼?~……?~……”
“……”
“……”
阿星朦朦朧朧的閉上雙眼,只是心中某個郁結,似乎不見了……
就在阿星朦朦朧朧的睡著時,一聲夢囈突兀響起。
“……媽…你喜歡……我好兄弟……嗎?”
“……哈?”
星嘯小姐怔了怔,胸口微微發虛,面色一僵。
“怎么可能,他也只是稍微懂點心理學而……”
“呵……呼……哈呼……”
阿星沉沉的睡去,只留下僵在原地解釋的星嘯沉默。
“……”
“……”
走出阿星房門,星嘯迎面撞上黑發少年。
“呦~,怎么樣?還算喜歡?”
沐恩微微一笑,有些得意的問道。
“切~,誰喜歡——”
星嘯張了張嘴,半句話卡在喉嚨里,意識到不對。
但為時已晚。
沐恩了然于心的點點頭,神色平靜,似乎毫不意外。
又是傲嬌。
出門的時候,兩個酒窩都沒下去。
還說不喜歡做阿星媽媽?
算鳥算鳥,就當是咱絕滅大君星嘯小姐的最后一點遮羞布。
一晚無話。
翌日。
沐恩五人降落雅利洛六號。
為首的瓦爾特推了推眼鏡,語氣淡然:
“出發,如果遇到任何與星核有關的東西,第一時間匯報。”
眾人點了點頭,但無名客們不知道的是,遠在天邊的天幕,再一次開啟……
“……”
【現在是阿哈特別節目!】
【注意:本節目只有阿哈投資,與天幕系統無關。】
【節目名:《無名客與冰雪星球的開拓之旅》】
【阿哈:歡迎歡迎~,阿哈~做了一個直播阿基維利孩子們的小玩意,阿哈命令所有人點贊!ㄟ(≧◇≦)ㄏ】
【博識尊:……】
【藥師:有趣……】
【嵐:(紅眼)!(搭弓)】
【互:宇宙,需要均衡——】
【XI: (O_O) 】
【花火:哇哦~,全是星神誒~,不愧是樂子神!】
【符玄:這個直播……似乎不是關于未來。】
【飛霄:看出來了,應該是現在雅利洛六號發生的事,不過,星穹列車似乎毫不知情?】
【星期日:雅利洛六號的人也是,看來……這次直播是類似真實反應的綜藝節目。】
【知更鳥:嗯……希望星穹列車的各位順利成功,驅散烽火和寒冷。】
【波提歐:寶了個貝的,這是現場直播星穹列車打那個星核小可愛?】
【景元:看起來,似乎還是保密性很好地節目。】
【卡芙卡:我試著聯系星穹列車,但似乎……被什么力量阻擋了。】
【阿哈:阿哈什么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都和阿哈沒有關系。】
【艾利歐:……這…我……唉!】
【星期日:等等……這里真的是是雅利洛六號嗎?】
【景元:哦?對雅利洛六號如今的境遇,匹諾康尼的話事人先生有何見解?】
【星期日:……這里,有同諧的痕跡。】
【知更鳥:很像匹諾康尼的聯覺夢境,但……很不簡單。】
【阿哈:為什么不打個賭?阿哈覺得,那個新來的小子能拿MVP!】
雅利洛六號。
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沐恩抖了抖身子,滿天白花花的雪片飄落,落在身上,卻不覺一絲冰冷。
他目光炯炯有神,細致入微的觀察著周圍一切。
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好兄弟,怎么愁眉苦臉的?”
阿星蹦蹦跳跳的攬住少年肩膀,金眸閃爍,語氣帶著幾分感激:
“有什么問題跟我說,銀河球棒俠隨時為你出手!”
“哎呀~,笨蛋阿星!”
三月七掐住阿星的臉蛋,語氣中透露著些許不滿:
“沒看到傻木頭在思考嗎?!不能動腦子就不要搗亂,還得讓冰雪聰明的本姑娘來最好。”
說著,三月七撇開阿星,自已靠在少年旁邊。
星:?(震驚)
你把咱推走就為了自已上位?
但冰雪聰明的三月七沒想那么多,看向少年,語氣帶著些許欣喜:
“傻木頭,又在想什么事?需要的話,本姑娘也不是不可以幫你一把~。”
“……不,恐怕,我們遇到難題了……”
沐恩眨了眨眼,神情嚴肅。
轉過頭,沐恩與瓦爾特對視一眼,一本正經道:
“楊叔,你應該知道匹諾康尼的聯覺夢境吧?”
瓦爾特點了點頭,眉頭一皺。
為什么沐恩要在這里提起匹諾康尼?
雅利洛六號和匹諾康尼有什么聯系嗎?
于是,瓦爾特握緊了拐杖,手中黑洞隨時準備甩出。
“略有耳聞……但,雅利洛六號應該不是匹諾康尼那樣的發達星系,聯覺夢境可能性不大……”
“不……”
沐恩搖了搖頭,胸口星核能量爆出一陣旋風。
很快,原本空無一物的茫茫雪原上空,此刻竟出現了些許跳躍的音符碎片。
“這……”
丹恒瞳孔一縮,下意識把擊云握緊,差點沒一口氣甩出去。
“這是什么啊?!”
三月七連連后退幾步,后怕不已。
阿星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伸出手,對準最近的小音符戳了戳。
鐺——
鐺鐺——
“星,別亂動。”
瓦爾特制止了阿星的動作,神情嚴肅。
“同諧的氣息……需要星核才能觀測到,看來,雅利洛六號的星核果然受到了星嘯的賜福。”
“哎呀!本姑娘就知道!”
三月七憤憤不平的狠跺腳腳,眼神猛的注視旁邊的阿星:
“笨蛋星,看到了沒?那個女人只是兩邊下注,不對……她連祝福都沒給你,你還對她很親?!”
“啊……”
阿星朦朦朧朧的頓了頓,眉心一塊音符狀的印記閃了閃。
她輕輕對著前路一指,沿途數不清的音符就像見到大爹一樣,恭恭敬敬的瞬間散開。
隨即,阿星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的說道:
“三月……你剛剛說什么?”
三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