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根碳素筆落地,仿佛觸動什么奇怪的開關。
咔嚓咔嚓咔嚓——!
五光十色的閃光亮起,黑天鵝瞬間(((;???;)))的僵硬在原地,豆大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什……什么情況?
這踏馬的什么情況?
幾乎是瞬間,帝弓七天將的神君齊齊顯形,巡獵意味比見了藥王秘傳還興奮。
幾秒鐘里,斯蒂芬.勞艾德的左手瞬間咔咔咔——變形出虛數(shù)脈沖炮。
毫不猶豫的,砂金這次都沒喊那些中二的變身詞,直接捏碎砂金石暴起。
接下來……
什么哲學的胎兒、蝴蝶花紋的手術刀、康士坦絲的相位靈火……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默默堵住前門,十幾名巡海游俠不知何時繞到黑天鵝身后。
哇哦……
真是很豪華的陣營呢~。
黑天鵝小姐默默感嘆,并為那個要被這些人一起群毆的倒霉蛋憐惜。
誰呀這么倒霉,被這么一堆人盯上,幾乎約等于在宇宙沒有立足之地了。
但她還是很敏銳的發(fā)現(xiàn),自已有可能就在誤傷范圍內。
于是,她默默的朝左邊靠了靠……
虛數(shù)脈沖炮筒同時左轉,與此同時,整個會議室的人目光也直勾勾的朝左移動。
黑天鵝:?
她又朝右邊靠了靠。
景元將軍的陣刀改變方向,刀鋒朝右邊偏轉,波提歐帶著一群巡海游俠調轉槍口。
“……”
黑天鵝:???
發(fā)生什么事了?
這些人怎么一直盯著她?
總不能這么一群顛倒銀河勢力的大佬,就在這里堵著她——區(qū)區(qū)一名有點名氣的憶者?
哈哈!
怎么可能?!
(′▽`)ノ?!
鵝姐都自已把自已都整笑了。
這些人單拎出來一個她都得掛得死死的,也有真是專門對付她的,那還得了?!
“他寶貝的,你這小可愛挺囂張啊?!”
波提歐用槍口頂了頂帽子,眼中閃過一抹贊賞。
“被我們這么多人圍著還能笑,他寶貝的……老子佩服你!到時候賞你個痛快!”
“呵呵,波提歐先生很風趣呢,到現(xiàn)在還能開玩笑?!?/p>
黑天鵝同樣對這位有過一面之緣的合作伙伴招了招手。
真的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波提歐先生比之前的樣子精神多了。
比當初打太一之夢的時候還有精神。
“只有一個,不夠分啊——”
波爾卡.卡卡目晃了晃手術刀,眼神幾乎是直勾勾的死盯著黑天鵝。
環(huán)視四周,黑天鵝發(fā)現(xiàn)一件事。
好像所有人都在直勾勾地看著她,而這些人包圍的中心……
黑天鵝:(=^▽^=)
黑天鵝:(* ̄rǒ ̄)
黑天鵝:(°ー°〃)
黑天鵝:(⊙o⊙)
等等……被這些人包圍的倒霉蛋……不會真的是她吧?
黑天鵝不妙的眨了眨眼,試探道:
“那、那個……”
“這個人,讓給我們仙舟聯(lián)盟如何?”,景元瞇著眼,笑嘻嘻道。
“不是,你們?”
“他寶貝的,那可不行!老子還想復活女兒呢!”,波提歐更是子彈上膛,一臉獰笑的將槍口對準黑天鵝。
“等一下……大家聽我說完……”
“嗯……很抱歉,家妹不愿獨自永生,所以我也只好……”,星期日遺憾的搖了搖頭,周遭生出幾朵音符。
“(?д??),不對啊……我、我是……”
黑天鵝小姐快撐不住了。
這……這特么的……
被盯上的倒霉蛋——九成九就是她啊!
(╥﹏╥)
她只是想活下去,投個敵,順手做掉激進派,自已做憶庭的主人,這很過分嗎?
“好吧——,讓給波提歐兄弟了,反正外面的憶者到處都是?!?/p>
景元強忍笑意,轉過身去。
“嗯……我也不想得罪巡海游俠,害得家妹受傷……讓出去也無妨?!?/p>
星期日閉上眼睛,不再看向那邊。
“行吧!姐妹,把腦袋抬高點,老子一槍給你個痛快!”
咔嚓一聲!
左輪轉動。
(oAo川)
望著黑洞洞的槍口,黑天鵝小姐這才百分百確定一件事。
……那個倒霉蛋,真的是她……
媽呀!
這還玩?zhèn)€卵?!
黑天鵝小姐瞬間抓狂,(ΩДΩ)的想要逃走。
但是……
天花板之上是半浮空的詭異砂金。
地板磚之下是伏波將軍的默默守候。
前門奧斯瓦爾多.施耐德——這個打不過。
后面波提歐等巡海游俠,外加默默坐下的星期日——還是打不過。
左窗旁,是蓄滿能量的虛數(shù)脈沖炮。
右窗旁,波爾卡.卡卡目擦拭手術刀,美麗而又優(yōu)雅。
即使如此,黑天鵝還是會喊出那句:
我是來改邪歸正的……
嘭——!
連聲音都沒有發(fā)出。
一聲槍響。
黑天鵝小姐呆住了。
子彈擦著她的耳朵飛過,耳沿傳來一陣著灼熱。
沐恩走上前去,語氣悠悠道:
“學會教訓沒?當著一屋子的令使、王座偷聽,下次遇到別人,可就不是嚇一嚇你這么簡單了。”
隨著沐恩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的氛圍瞬間放松。
眾人紛紛回頭,在自已的陣營或者結盟陣營里,商議起對憶者的獵殺……呸!剿匪計劃。
要不是面前這個憶者膽大包天,敢在墻角偷聽這個會議的內容。
他們才不會這樣戲耍對方。
早就抓起來,丟自已家里當奴隸用了。
“假……假的?”
黑天鵝呆呆道。
“對啊~?!?/p>
沐恩(* ̄︶ ̄)的拍了拍牢鵝肩膀,語氣相當勵志:
“不過你也是個猛人,偷聽十幾個令使、幾十個偽令使外加兩個王座的會議,要是我,我早就溜了?!?/p>
“……你們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的?”
黑天鵝呆滯著,不甘心的喃喃道。
“……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會議室里,是個人都發(fā)現(xiàn)你了。”
“……”
黑天鵝:“……”
淦!
偷聽的老毛病又犯了,早知道會被教訓這么一波,她早冒出來不完了?
“而且,這里幾乎一半的人都知道你和無名客合作……”
“所以……在場有一個算一個,(/≧▽≦)/~┴┴ 是個人都知道我不想干掉你?。 ?/p>
牢鵝:(っ╥╯﹏╰╥c)
“拜托,下次請別這么過分好嗎?”
“你還想要有下次?”
沐恩歪了歪頭。
望向外面一群大大小小、門可羅雀的令使,黑天鵝小姐(╥﹏╥)的點了點頭,非常誠懇地意識到自已的錯誤。
“沒有下次了……我再也不小看令使了……”
“沐恩兄弟,有件事需要處理一下?!?/p>
景元來到沐恩身邊,帶著會議室眾人的疑問。
“關于搜尋憶者蹤跡……我們雖然有辦法,但效率不高,有可能會導致效率大大降低,你看這……”
憶者再怎么也是憶者。
沒有摸到令使門檻,想要發(fā)現(xiàn)她們難如登天。
在場幾個都至少是摸到了令使門檻,這才能發(fā)現(xiàn)黑天鵝。
可如果真的要全銀河追殺……呸!剿匪!
只有這幾個能當雷達的人根本不夠用。
沐恩微微一笑,看向被嚇的臉色蒼白的黑天鵝,似乎在暗示什么。
景元怔了怔,隨即了然。
對啊……既然要追殺激進派,那么……與此事無關的中立派和保守派,不正好是他們的助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