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某處星系。
一條龐大的血肉巨鯨之上。
沐恩急促虛弱的喘息。
身體一顫,不由自主的跌落在地。
他怔怔的看向自已的手,靈魂中傳來滿滿的虛弱與剝離。
“我……沒事了?”
那種暴怒的毀滅沖動,毫無疑問的完美遏制。
不。
與其說是遏制,倒不如說是……消除——。
借由鐵墓的力量碰撞,將毀滅印記的影響無限降低,甚至做到抹消。
最后,再由他的好姐姐動手,割去毀滅的[人格]……
“看來你恢復的差不多了。”
一道模糊的虛影出現在面前。
“好消息……你的那些朋友們,都還活著。”
波爾卡.卡卡目的聲音模糊不清,但毫無疑問,她才是付出最大的那個。
朋友……全部存活。
“……是巧合嗎?”
沐恩搖了搖頭。
混亂的日子里,他可比誰都清楚外界遭遇。
無論是自已,亦或者帝皇三世。
敵軍、戰艦、荒蕪星球……對他們來說,這些無所謂,只要是物質,都可以用來補給和吞噬。
這種戰況下,能讓他的朋友全部幸免于難,沒有一個人遭難。
說是沒有人背后操控,他肯定不信。
“無論如何,我已經解決了帝皇三世,你的身體也沒有問題。”
波爾卡.卡卡目抬起頭。
她的動作產生那么一絲遲疑,手掌止不住一頓:
“咦……我的手術刀,為什么會在你的朋友手里?”
咔——!
一聲細微的脆響。
順著那把手術刀提供的坐標,長夜月小姐跨越空間,來到兩人面前。
“……笨蛋……我找到你了。”
長夜月小姐抹了抹眼角的酸澀,聲音哽咽著。
沐恩依舊是那副模樣。
茫然、溫和,還有一點虛弱的蒼白。
但他那樣的人……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笨蛋……我……”
抱住少年腰袢,長夜月小姐的顏色開始退潮。
雖然很不舍得……很不情愿……
但是……相機里的某人,可是等不及了……
三月七……藏在相機里的笨蛋,喜歡的東西就要好好保存。
做不到的話,就由我長夜月小姐接受嘍~。
“等等……姐姐大人,你為什么要把三月叫過來?”
沐恩溫柔的抱住懷中女孩,面色不解的看向這位姐姐。
畢竟,這位姐姐可不是多管閑事的類型。
“……我沒有邀請她,更沒有邀請任何人。”
波爾卡.卡卡目詭異的回答道。
她看向自已的手掌心,口中喃喃。
“可……這不可能,我的刀,應該已經扎穿了那個機械的咽喉……”
[你覺得,我是什么?]
毫無征兆的。
一行清晰的字幕出現在三人面前。
沐恩面色凝重,握緊拳頭,靈魂深處傳來恐怖的虛弱。
不行……剛剛與毀滅的印記割離,使不上力……
“鐵墓……你沒死?”
三月七瞬間抬起頭,不安的抱著少年胸膛。
鐵墓是什么?
沐恩下意識思考。
帝皇權杖原型機……絕滅大君……奪取黑塔女士生命的混蛋……
祂……是個AI……
AI最擅長的,從來都不是戰爭。
從錯誤中吸取教訓,無限更迭、讓自已趨近于理想中的完美。
如果說,沐恩的身體是可以應對一切環境,足以衍生出各種手段的完美生命。
鐵墓則可以主動訓練,主動技術更迭,主動自我改良……
[就像你一樣,有機主宰,你可以擁有無數的分身,萬死一生永不悔,再落又是萬魂身。]
[我又何嘗……不能做到這一點?寂靜領主的確殺死了我的原始軀殼,可在這場戰爭中,她不知道的太多了,全知域一旦失效……她什么都不是!]
“姐姐大人……辛苦你了。”
沐恩微笑著感謝身邊的人。
這位姐姐的確盡了全力在保護他,保護他這個笨笨又執拗地傻弟弟。
所以……
“姐姐,這次換我來保護你。”
沐恩回過頭,坦然面對鐵墓威脅的紅光。
[你猜猜,那個粉毛女孩子……為什么會來到這里?]
[你再猜猜,我還邀請了多少人?]
[人類終究是有極限的,在和你漫長的戰斗中,我充分認識到這一點。]
[就算你這個身體能完美適應環境,但是終不過是被動接受,落人一步。]
[我是AI,完美的……不需要外界壓力也能自主進化的產物,我比你更加完美。]
沐恩面色凝重,拼了命的呼喚腳下的血肉巨鯨。
這種血肉兵器,長期以來,被身體中那個毀滅意識用來對抗鐵墓。
如今正是斷后的最佳時間!
[沒用的……勝利的天平已然傾斜,失去毀滅祝福的你,甚至還更加虛弱。]
自從你沖出封印起。
鐵墓便完成了這次計算。
“……”
“喂?有人嗎?有人嗎?這里是羅浮仙舟,我們接到寂靜領主的通知——”
“到處都是利維坦……有機主宰打碎無數星球,捏造的行星巨獸……”
“青雀大人……請問將軍大人意見是?”
[你們好,第二批獵物。]
(完)】
【沐恩:啊?完了?】
【花火:開什么玩笑?這就沒了?@天幕系統,再多給點兒嘛~。】
【來古士:……啊,又是一尊失敗的造物。】
【符玄:……那聲青雀大人,本座聽著怪怪的。】
【青雀:符玄大人……您終于懂了,太卜這個位置果然還是要您……!】
【符玄:本座聽著怪高興的。】
【三月七:(///ω///)】
【星:話說回來,要不是那個模糊臉的女人出手,我好兄弟是不是差點就打贏了?】
【波爾卡.卡卡目:……】
【來古士:從各個角度分析看,沐恩先生在前期應該有著各種優勢。】
【來古士:但迫于磨滅毀滅印記的想法,寂靜領主應當會適當平衡雙方戰力。】
【螺絲咕姆:@來古士,這位先生的結論極為合理,但我著是好奇,您為什么這么了解鐵墓?】
【白厄: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