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招呼佳欣迎了上去。
“什么情況!”可能是我身上的傷和血,蘇青在看見我的瞬間大瞪了眼。
“先別管,我沒事,但我車沒油了,快弄點油到我車里,離開這邊再說。”我招呼著大家,也在蘇青的攙扶下拉開了我車子的后排車門,讓佳欣上了車。
“我來開車。”杰少沉著臉進了我駕駛室,我也沒多說,讓蘇青和我一起同樣進了后排。
“先回鋪子。”我盡量平穩(wěn)著聲音。
杰少應(yīng)了一聲,招呼著外面的大伍阿偉他們一起就發(fā)動車子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
蘇青則飛快地翻出了我車里的急救用品,一邊給我包扎傷口,一邊罵著問我是哪個王八蛋動的手?
我通過車內(nèi)后視鏡,瞧了眼同樣冷了臉的杰少,強忍住了心里的咬牙切齒:“先回鋪子,回了鋪子再說。”
就這樣,直到杰少開著我的車回了后街城區(qū),回到了燈紅酒綠的夜總會一條街,我另一邊坐著的佳欣,這才漸漸恢復(fù)了神情。
杰少在偏街停了車,下車后,可能也就因為我身上血跡的原因,原本在我拜托下,于我鋪子前守著的周泰四人,是紛紛愣了神。
“別看了?!蔽艺泻袅酥芴┮宦?,讓他上佳欣的車,先把佳欣送回家。
佳欣就低著頭沒多說什么,直到我將她送上了她車子的后排,也忍著周身的痛扒在車窗上朝她笑了笑:“佳欣小姐,很抱歉把你牽扯進來,看來今晚真是一個糟糕的約會……”
佳欣依舊低著頭不看我,但也透過車窗緊緊地拽著我的手。
我當然能理解她,畢竟她應(yīng)該從來沒經(jīng)歷過這種事,此時心里也肯定很懼怕。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幫她捋了捋臉上的發(fā)絲,她終于看向了我,只是神色非常的復(fù)雜。
我撫了撫她的臉兒,她也沒躲開。
“好好休息。”我最后說著,轉(zhuǎn)頭叮囑駕駛室里的周泰,一定要把佳欣安全地送回家里。
周泰拍著胸口讓我放心,也載著佳欣就去向了外面的正街。
佳欣在拐角時探出了車窗,雖然直直地望著我,但眼神依舊十分的復(fù)雜。
我們就這樣對視著,仿佛隔著整個銀河……
我也終于意識到,我和佳欣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的世界對她來說,或許太危險了。
縱然不舍,或許緣分也就到這兒了……
直到佳欣的車完全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我長呼出了一口氣,也這才完全感受到周身的劇痛。
我有些跛著腳的轉(zhuǎn)身,一只手立馬就摟住了我,自然是一直等在我身后的蘇青。
“老娘讓你去泡妞,你把自己弄成這B樣?”蘇青瞪著我。
“失策失策……”我笑了笑,也招呼著大家一起進了商鋪。
蘇青繼續(xù)幫我清理著傷口,我也把這一切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大家。
不過,最重要的一點我并沒有說,也就是動手的是孫星,是三腳豹這一點……
我只是告訴了他們這件事,也聲稱我并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這也是我剛才在車上,看見杰少的神色后,選擇了強忍住心里咬牙切齒的原因。
因為按照此時大家鐵青了的臉,我一但告訴他們是三腳豹動的手,他們必定會直接殺向三腳豹。
可我們青輝公司是正經(jīng)公司,不能陷入江湖這灘渾水,所以我不能開這個頭。
而這件事本來也就是我和三腳豹的私人恩怨,那么就交給我自己解決,用我的方式!
隨著我說的、不知道是誰動的手的話語,大家紛紛就咬牙切齒地跺起了腳。
直到杰少一搖頭,說我一個人待在這鋪子里實在太危險,也說從今晚開始,他們也都住在這鋪子里,白天回還珠瀝那邊干活,干完活就過來,至少在夜間,不能再讓我一個人獨守。
杰少這么一說,大伙紛紛點頭附和。
我也沒拒絕,只是調(diào)侃他們都住在這鋪子里的話,誰打呼??删偷冒ぷ帷?/p>
“所以,真查不出是哪伙人嗎?”蘇青滿臉怒意地緊拽著我的手。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不管對方是哪伙人,這次的事兒都只是一個意外,是我不夠謹慎,沒想那么多,去了電影院那邊、那么偏僻的地方,不然那伙人也不會冒泡動手。
“那你身上這傷白挨了???”蘇青還是緊皺著眉。
“這不吃一塹長一智嗎?大伙兒都說了,都在鋪子里過夜,以后會沒事的?!蔽覔嶂K青的臉。
蘇青瞪了我一眼,也沒再多說。
就這樣,雖然大家對我被別人動手這事,都表現(xiàn)出了無比的憤怒,但因為我的“謊言”,他們也都沒有往江湖這灘渾水里深陷。
這自然是我愿意看到的。
這晚,大伍和阿偉也都把車停在了我們鋪子的正街和偏街兩側(cè),也都在車上守著我們鋪子入睡。
直到清晨,裝修工人們過來時,我叫醒了懷里的蘇青,讓她跟著大伙回還珠瀝開工。
蘇青和大伙還是有些擔憂,我又勸了幾句,說那伙人之所以選在那加油站附近動手,就是因為那邊偏僻,渺無人煙,而此時,這后街光天化日的,街上都是人,時不時也有治安隊經(jīng)過,那伙人絕對不會再動手。
“你們不是說收了工就過來嗎?這么擔心我,倒是快些去開工,干完活好早些過來啊?!?/p>
我這樣一說,蘇青和大伙才紛紛點了頭,上了車回了還珠瀝那邊。
蘇青他們走后,周泰他們便找了過來,他們也挺有心,帶了一些據(jù)說很靈的跌打刀傷藥。
他們也幫我給身上的傷口換了藥,重新包扎。
我微微運動了一下,雖然肯定還是會很疼,但至少這種程度的疼痛不會影響我正常行動,這樣……也就夠了!
也就在午飯后,下午兩三點時,我趁著大伙都還沒有收工找過來之前,讓周泰他們幫我守好鋪子,然后找了個理發(fā)店,弄了個大背頭,再戴上口罩,照著鏡子,確定不會被認出來后,一個人找去了黑豹公司在這正街上最大的夜總會!
這賬,當然還得算!
下午兩三點,夜總會里基本也還沒人,我直接去了前臺,隨便報了個名字,說我要找他們公司的老板三腳豹。
前臺里的接待小姐果斷搖頭,說三腳豹平時很少來這邊的夜總會,今天也沒在這邊。
我自然料到,也跟著用有“很急的生意要找三腳豹談”為理由,在前臺小姐手中要到了三腳豹的電話。
然后我就照著號碼打了過去,接電話的也果然就是三腳豹。
“喂,哪位?。俊?/p>
“豹哥嗎?我啊,小周啊?!蔽壹庵曇簦WC三腳豹不會聽出來。
“小周?什么小周啊?”
“???你不是豹哥嗎?你之前定的那批貨從老緬運過來了,我們可不敢在城里多待。”
“貨,什么貨?”
“就是那批貨啊,不是……你真不是豹哥嗎?我找錯人了?”
“我是!我當然是豹哥!我想起來了,那批貨是吧?對對對!就老緬那批,你們現(xiàn)在在哪兒?”
“虎門這邊,豹哥你在哪兒???我們趕著走啊?!?/p>
“我在后街鴻飛大酒店,你們過來吧,就在大廳等等,有人問的話你就說你們在等十四號貴賓,他們會招待你們,我完了事就過來大廳?!?/p>
“好的豹哥,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我開著車就去向了這鴻飛大酒店。
這鴻飛大酒店也就在之前三腳豹宴請七叔的那條街上,距離我們商鋪這條街也就十幾分鐘車程。
到了酒店,進了大廳。
該說不說,是真的豪華,金碧輝煌著就像皇宮一樣,所有的服務(wù)人員也都是清一色的帥哥美女。
我也突然想起,四年前,我去老黑的窩,遇到南叔時,南叔當時說想憋一憋老黑,讓老黑請他來這后街選妃,說的好像就是這幾個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