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肘干暈了我面前的男人,并趕緊喝住了大伍和小伍,讓他們先跟我一起把人帶走再說。
大伍小伍冷哼著停了下來,也和我架起這倆暈過去的男人便出了這衛生間。
所幸這倆男人都帶著口罩和鴨舌帽,我們架著他們并不會引起過多的乘客的注意。
直到我們出了車站,小伍又從我這兒接走了我架著的男人,說我一個人開車,肯定不好盯著這男人。
我點頭也沒多想,只是叮囑了大伍小伍兩個重點。
第一個重點,是帶著這倆男人去老屋那邊,一定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第二個重點,是千萬不要揭下這倆男人的口罩,原因很簡單,向杰少動手的刀手還并不是他們。
不錯,我們的目標是找出向杰少動手的刀手、以牙還牙,不是報復整個刀手組織,所以我們不能魚死網破。
再怎么起沖突,只要我們不揭開他們的口罩,不揭開他們這層底線,一切都還有回旋的余地。
大伍小伍向來聽我安排,在點頭讓我放心后,便也就架著這倆男人上了他們的車,當先駛出了這車站廣場。
我同樣上了車要跟上他們。
既然我們已經“打草驚蛇”,那么我們再想找出對杰少動手的刀手,就只能在這倆男人身上做文章、撬開他們的嘴,所以我必須得跟過去。
啟動車輛,我也一腳油門就調轉了車頭。
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我這一腳油門的急轉,伴隨著的是“砰!”的一聲巨響……
那是一個白色衣服的人,在我車頭的重顫中橫飛出去,我這一腳油門,居然撞到了人……
操……
我壓著心中焦急,趕緊下車,就瞧見我車頭前的地上滿是散落的藥物,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干瘦女人正亂著長發捂著自己腰間、不住地哀嚎。
“對不起對不起!”我趕緊道歉,也上前就想攙起她,她卻向我揮了揮手,讓我先別碰她,說她腰身被撞得很痛。
我立馬又掏了錢包,拿出了包里的所有現金錢想塞給她。
“有錢了不起啊!”她的聲音一下有些怒了。
“小姐,我真的有急事,能不能……”
“我也有急事!”女人一指地上散落的藥物。
我一愣,順著瞧了眼,只發現這些藥物里面竟然有胰島素……
胰島素是糖尿病人在病情不穩定時、必須使用的藥物,如果不用,真會有生命危險……
我跺了腳,趕緊給小伍打去了電話,說我要晚點過去,讓他們先控制好那倆男人,唯一需要注意的,也就是千萬不能揭開那倆男人的口罩。
小伍答應得很干脆。
回過頭來,我又幫這干瘦女人撿起了地上的藥物,也一個勁地道歉,并問這干瘦女人要將這藥物送到什么地方,我馬上送她過去。
這干瘦女人透過那凌亂的長發瞪了我一眼,也這才柔和了聲音。
她報了一個地名,也撐著腰站起了身,奪過我手里裝著藥物的塑料袋,一瘸一拐地上了我的副駕駛。
我也回了駕駛室,一邊道歉一邊照著這干瘦女人說的地址便疾馳了過去。
這干瘦女人說的地址要經過這邊的圍城路。
圍城路也就是城郊圍繞城市的路,路上車輛很少,再加上我急著回老屋,于是我開得很快,只眨眼就破了百。
直到我身后響起了一陣車鳴,我瞧了眼后視鏡,那是一輛大奔,也不知道是看我開的太快不順眼還是因為其他原因,反正在不停地“滴滴”我后,也從我的側面超了車。
我沒有理會,不僅僅是因為我本就不喜歡理會這些吃飽了沒事干的人,還因為我突然就發現了不對……
在我瞟我這車內后視鏡時,我也瞟眼瞧見,我身旁副駕駛上這干瘦女人……竟他媽的生著喉結……
我一下就警惕了起來,也在轉彎時不動聲色地瞟了瞟這干瘦女人拽著塑料袋的手。
操……這“干瘦女人”其中一只手的手指正纏著紗布,似乎……少了一截……
這“干瘦女人”明顯也發現了我在偷偷觀察她,朝著我就咧著嘴、表情僵硬地笑了笑。
我同樣報以微笑,但也慢慢抬起了踩著油門的腳,想要慢慢減速。
可也就在下一秒,這“干瘦女人”似乎也發現了我的減速,手里裝著藥品的塑料袋竟朝著我就砸了過來!
“啪!”
我一把揮開!就看見塑料袋后的“干瘦女人”是獰著臉就朝著我的咽喉捅來了匕首!
我一把拽住了她握著匕首的手!“砰!”地一下狠狠地砸在車前臺上!可她的另一只手卻同樣捅來了另一柄匕首!
我根本沒法再去抓她的這另一柄匕首,因為我的車正在上百邁的疾馳!我必須留著左手把著方向盤!
這八成就是她設下這個套、要上我車的原因!也八成就是她在發現我減速后、瞬間就要對我動手的原因!
因為我的速度一旦慢了下來,我就能騰出另一只手來對付她,她也就再占不到便宜。
可誰說近身搏殺就一定得用手?
電光火石間,我一歪腦袋,不退反進,一口就狠狠地咬住了她捅向我的這另一只手的手腕!
“操!”他罵著,明顯恢復了男人的聲音!我也回想到了杰少說過,對他動手的刀手就是一個長頭發的男人!
我咬著他手腕狠狠發力!他“操操操!”的大罵,但也不得不松了這手里的匕首!
我那原本握著方向盤的左手一騰,拽住了他被我右手按在車前臺上的、第一下捅向我的手,也直接連帶著他這手一起摁回了方向盤上,以此保證車子平穩行駛。
而這樣一來,我就騰出了我的右手!
我也沒等他反應,伸出右手一把拽死了他腦后的長發!按著他的腦袋狠狠地砸向了他身前副駕駛的車前臺!
“砰!!”
“操!”
“砰!!砰!!砰!!”
我就拽著他腦后頭發,瘋狂地、連續地砸著!
我砸得他額頭一陣飆血!砸得他再罵不出來!砸得他完全軟了手,倒在了車前臺上,再沒了一絲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