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前爬馬飛老屋后墻、和羅老虎廠房后墻都不同的是,這酒店每一層的后墻都有遮雨臺。
那是半米來寬、連通每一層房間外墻的水泥質(zhì)地臺子,雖不算寬,但也能讓我們落腳,我們的攀爬也就輕松了許多。
只是一會兒,我們便爬上了三樓,踏上了三樓的遮雨臺。
我們貼著這三樓外墻,沿著這遮雨臺靠向了鴻飛房間那半掩的窗戶。
直到杰少低著頭,從窗戶下繞過,去到了窗戶另一邊,我也就在我這邊微微冒著腦袋,看向了這鴻飛房間中的情況。
而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我就挑了眉。
幸好剛才沒讓杰少直接開這房間的門鎖,因為這房間確實不大,也就三十平左右,最關(guān)鍵的是,鴻飛還沒有入睡……
黑暗中,靠窗戶右邊的大床上,正有三個人影蛇一般互相纏繞著,場面一度香艷……
并且,這整個房間里,還彌漫著一股特殊的香氣……
我自然知道這香氣是什么東西的香氣,看來鴻飛這一皇二后玩得還挺嗨……
“操……松松垮垮!真他媽沒意思!”里面中間那人影罵著,自然是鴻飛的聲音,直接就給了身前那女人一巴掌。
“哎呀~飛哥~你換個地方玩、不就不松了~”他身前的女人也不惱怒。
“操他媽,有這本事你倒是早說啊!換換換!”
“飛哥~換是可以啦~再給人家一粒嘛~人家想再嗨一點,不然疼啊~”
“他媽的!玩都還沒完就討價還價?別他媽廢話!快來!”
很明顯,里面鴻飛前后那倆人影,都是鴻飛用這房間香氣的源頭釣到的“道友”,這也是他們“道友”之間再正常不過的“買賣”。
誰有東西玩,誰就是“主人”,想怎么玩都行。
隨著里面不停傳出的、那鴻飛的污言穢語,我和窗戶另一邊的杰少對視了一眼,紛紛就戴上了面罩。
沒辦法,既然鴻飛還沒睡,那就只有來硬的,我們只有今晚這時間,如果今晚搞不定,明天安妮可就要去他們場子里跳舞待客了。
然而,隨著我和杰少戴上了這面罩,這鴻飛的房間中又傳出了一陣“噔噔噔”的異響。
那是一陣敲門聲,直接就讓里面的鴻飛從床上跳了起來。
“他媽的,這大半夜的誰啊?”鴻飛一邊罵問著,一邊套了個褲衩就下了床,飛快收起了房間里茶幾上的錫箔紙和一干物品。
而這敲門的人跟著的回應(yīng),則又讓鴻飛明顯呼出了一口氣,停下了手中的收拾。
“是我,佳欣……”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鴻飛松了口氣,我的心卻懸了起來……
居然是佳欣……
這三更半夜,天還沒亮,佳欣來鴻飛這住處做什么……
所幸的是,隨著佳欣的回應(yīng),里面松了口氣的鴻飛又蹙了眉,似乎也沒想到佳欣會在這個時候來找他。
看鴻飛這反應(yīng),我這才平復(fù)了懸著的心。
鴻飛則又打開了這屋里的燈,讓床上那兩個一絲不掛的美艷小妞穿好衣服離開。
可那倆美艷小妞、就神色迷離地互相熱吻著,似乎已經(jīng)嗨得忘乎所以,也沒聽鴻飛的招呼。
“操!”鴻飛罵著讓那倆美艷小妞看向他,也直接把剛才收進(jìn)兜里的一個小塑料袋、扔出了我們這邊的窗外,使其落向了下面漆黑的小巷。
那倆美艷小妞見狀,是紛紛一瞪眼,飛快地穿好了衣服,開了這房間的門,爭先恐后地就鉆了出去,當(dāng)然都像拿到那小塑料袋里的東西。
也隨著她們的出門,門外站著的佳欣在盯著她們愣了愣后,自然也進(jìn)了鴻飛這房間。
佳欣穿著一身紅衣,搭配著的是同樣深紅的高跟鞋。
鴻飛則也沒再穿衣服,就亮著的那大褲衩坐在床沿,盯著佳欣翹起了二郎腿。
“佳欣小姐,這么晚來找我,有什么事嗎?”鴻飛問著,也恢復(fù)了之前來我們歌廳送貔貅時,那具有親和力的笑臉。
佳欣自然能意識到剛才那倆美艷小妞是什么情況,瞧了眼這穿著大褲衩笑著的鴻飛、直接就低下了腦袋。
“鴻……鴻飛先生,安妮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你……你能別為難她嗎?”佳欣開門見山。
“我為難她?我讓她來我們場子開工,那是在給她發(fā)財?shù)臋C會啊,我怎么為難她了?
倒是你,佳欣小姐,我看,你不是來替那安妮求情的吧?你是怕那安妮來我們場子,會影響陳輝他們場子的生意吧?”
“不是不是。”佳欣飛快搖頭。
“不是?那行~”鴻飛起身去了床頭,從床頭柜中翻出了一封文件,回到床尾坐下、向佳欣揚起那文件時,也沒有再翹二郎腿,而是雙腿大大地張開……
“佳欣小姐,我從來不喜歡強人所難,這就是安妮的文件,你想要,盡管拿去~”
鴻飛還是笑著,佳欣則也低著頭就去到了鴻飛面前,在道了聲謝后,伸手就要拿鴻飛手里的文件。
可也就在這時,鴻飛那上揚的嘴角更是一揚,手中文件隨即滑落,直接就落在了他那大張了雙腿的褲衩上……
佳欣收回了手,自然明白鴻飛是什么意思:“鴻……鴻飛先生,我……我有意中人了……”
“我就知道~”鴻飛挑眉,“還說不是為了那陳輝?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之前有段過往嗎?
意中人?就是那陳輝吧?
佳欣小姐,你可要知道,那陳輝廢了我親弟弟,是我們宏樂的仇人,你還替他著想,是不是有些不對了?
想想你的身份。
你的父親,可是我們宏樂的兩朝元老,你偏向那陳輝,可就是在串通外賊亂我們宏樂。
按照家法,你的父親可是要被逐出宏樂,你自己,更是要被三刀六洞的啊~”
鴻飛笑著說完,佳欣顫了顫身子,也直接就咬了唇,但她還是堅持說、來找鴻飛只是因為安妮是她閨蜜,她不想安妮進(jìn)入夜總會這大染缸。
“行啊~”鴻飛還是笑著,也指了指他褲衩上的文件,“那安妮的合同就在這里,佳欣小姐你想要,隨時都能拿走~
我鴻飛雖不是坐館,但怎么也是個堂主。
佳欣小姐,你跟了我,也不會算委屈你,你父親肯定也會同意。
這門當(dāng)戶對,有什么不好?放心……”
鴻飛一頓,那揚著的嘴角帶上了一抹淫笑,也上上下下地打量起了佳欣:“佳欣小姐,你如此佳人,我鴻飛肯定好好疼你~也絕不會讓你失望~”
沒有一絲猶豫,鴻飛才說完,佳欣便搖頭丟下了一句“當(dāng)我沒來過”,便轉(zhuǎn)身出了鴻飛這房間。
“操……”鴻飛盯著佳欣的背影,完全沒了笑臉地罵著,也起身將那文件放回了床頭柜。
跟著,他又打起了電話,似乎在讓剛才那倆美艷“道友”回來、和他繼續(xù)嗨。
我看著,長呼出一口氣的同時,自然也明白了佳欣之前為什么不肯與我對視。
原來佳欣自己雖然沒有入江湖,其父親卻是宏樂的元老級人物,那么此時這局勢,她確實沒法再和我有任何牽連。
宏樂已經(jīng)認(rèn)為是我對那白毛大蝦下了手,已經(jīng)將我當(dāng)做了敵人,那么佳欣再跟我有任何牽連,都會被宏樂視為叛徒。
不僅僅是她自己,她父親也要遭罪……
至于佳欣的那句“意中人”……
我咬了咬牙,再次看向了里面的鴻飛。
這鴻飛明顯在覬覦佳欣身子,但也就因為佳欣父親的身份不敢輕易向佳欣下手。
里面的鴻飛已經(jīng)放了電話,也重新關(guān)了房間的燈,只是嘴里還不停地罵罵咧咧。
“他媽的,假正經(jīng),老子遲早玩爛了你!賤貨!操!”
我聽著,與杰少對視了一眼,整理了一下臉上的面罩,便冷了臉、直接翻進(jìn)了這鴻飛的房間!
“什么人!”鴻飛雙眼一瞪,翻身就從枕頭下、“唰”的一聲抽出了一把雪亮的家伙!
我則乘著他抽家伙,抄起這房間里茶幾上的煙灰缸便甩手砸向了他!
他身手確實不錯,一巴掌拍掉了我的煙灰缸,也揚著家伙獰了臉就要由床上撲向我!
可要知道的是,我可不是一個人前來……
緊接著我煙灰缸同樣砸向了他的、還有另一個小臂長的物件!自然是杰少的短鋼管!
“砰!!”的一聲爆響!杰少這短鋼管狠狠地正中鴻飛撲來的臉!
鴻飛“操!”著一罵,在床上捂著臉退了一步,我和杰少則抓起他這大床上的被子,一把拋向了他!在蓋住他整個人的同時跳上大床,隔著被子就對著他一頓猛踹!
“砰!砰!砰……”
我們直接將他踹著撞向了這大床的床頭靠背!也踹著他生生撞斷了靠背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