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是發過誓的,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許褚傳給的通天謀略。
“還是說,你真的從虎侯那里學到了通天謀略?”曹老板換了個問題。
這下蔣干才點了下頭,他承認了。
曹老板略微沉吟一二,細細回想了蔣干此次渡江的種種操作,突然眸子明亮起來。
他雙目囧囧的看著蔣干:“莫非是那個可使枯木再逢春,柳暗復花明可立于不敗之地的十六字真言。”
蔣干瞠目結舌:“這這,這這...丞相如何也知曉這十六字真言?”
中軍大帳內。
曹老板端坐上方,左右皆無人。
他心中有事...
“稟丞相,許褚將軍到了。”
“讓他進來。“曹老板默然道。
虎背熊腰的許褚提著一把火云刀大步走了進來:“主公,找我什么事情啊?”
也就是許褚了,換做旁人如此腦袋早掉了不知多少次了。
曹孟德抬眸看了許褚一眼,很認真的問道:“仲康,你跟著我有多少年了?”
許褚放下火云刀,開始苦惱的撓頭:“這,這我哪能記得啊,半輩子了都.”
曹老板:“我且問你,十六子真言你是從何處得來?”
“許褚,這十六字真言,你從何而來?”
“我如果說是我大徹大悟,感悟出來的,主公肯定不信,這十六字真言是我從一部兵書上看到的。”
曹操看著蔣干,隨口詐道:“這些計謀,都是林軒教你的吧。”
不等許褚拒絕,曹操開口道:“剛剛來到荊州的時候,有很多的流民夾裹入了曹營。”
“我恍惚想起來,好像,你帶著一個人流民,到了我的面前,但是我沒有問他的姓名,對不對?”
許禇點點頭:“是,主公。”
“我記得,好像讓你給他在營中安排一個差事,對不對?”
曹操記得很清楚,他剛入新野的時候,有一個流民,被許褚抓到了自己的面前。
氣質不凡。
只不過,那個時候,他沒有心思琢磨著如何收拾劉備和諸葛亮,去詢問流民的姓名。
現在想來,那個流民,恐怕非同小可!
那個時候,并不知道劉備的軍師林軒掛印離開,若是提早獲得了情報早就詢問了。
“許褚啊。”
“喏!”
“回樊城之后,那日入營,我卻沒看清楚的年輕人找來,我要重重的賞他。”
許褚聽到丞相要賞賜小先生,頓時大喜。
“小先生最愛財,此次若是能夠得到丞相的欣賞,那豈不是財源滾滾來。”
許褚為小先生高興。
……
東吳,建業宮內。
侍女小心的點燃焚香。
將雁魚燈中的燭火點亮。
昏暗的宮殿中,燭火映照的光芒隨著火焰緩慢搖曳。
而這白日熱鬧的宮殿里,現在卻只有兩個人。
孫權,和軍師魯肅。
因為一封從樊城送來的密函,孫權連夜將魯肅喚入大殿之內。
眼下,魯肅正借著燭火仔細閱讀著密函上的內容。
“報主公,樊城探子已悉數被抓,或嚴加審訊、或已直接處斬。有關先生林軒,并無消息。”
看完樊城寄來的密函,魯肅眉頭緊鎖。
他臉上的表情凝重無比。
派去曹營尋找林軒先生的暗探奸細被抓。
這簡直比聽到程普將軍的死還要難受。
并非是因為心疼那些暗探奸細。
而是因為。
暗探奸細被抓,也就意味著林軒先生的名號暴露在了曹操面前。
魯肅的計劃是想要派人在曹營中暗中尋找林軒先生。
能不驚動曹操,就不驚動。
曹操惜才,昔白關羽過五關斬六將,曹操都沒痛下殺手。
若是叫曹操知道了林軒先生的存在。
那哪里還輪得到他們東吳?
恐怕曹操第一時間就派人在曹營里尋找了!
眼下,奸細暴露,就等同于直接宣布,東吳徹底與林軒先生無緣了。
密函中的內容,讓魯肅痛心疾首。
縱使是魯肅這般性格內斂沉穩的都不禁爆了句粗口!
“該死!這曹操老賊真是壞了我們的好事!”
孫權輕嘆口氣,他搖了搖頭說道。
“先生,壞消息還不止這一個。”
魯肅聞言眉頭輕挑,他不禁心中疑惑。
被曹操知道了林軒先生的存在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消息?
魯肅開口發問:
“主公,還有什么壞消息,盡管說吧,我承受得住。”
孫權聞言沖燭火照不到的黑暗處點了點頭。
下一秒,一名風塵仆仆的奸細從陰影中走出。
他身上還穿著曹魏的軍服。
因為回來的太過匆忙,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間隙分別沖孫權、魯肅行禮,隨后開口說道:
“啟稟先生,曹操已經派人從許昌接回了徐庶,并且命徐庶給林軒先生畫像。”
“什么?!”
……
樊城內。
關于林軒的傳聞,已經傳的沸沸揚揚。
曾經以五千士卒,屢阻曹操十萬大軍追擊,一路之上奇謀百出,讓曹營的十萬大軍都惶惶不可終日,這才使得劉大耳朵帶著五萬精銳士兵安然撤退到荊州。
“如此看來,若非是那林軒,劉備莫要說別的,早在荊州之外就已經被……”
陳群剛聽到這則傳聞的時候,也是有些驚訝。
荀攸點頭稱是:“若非那林軒,只恐劉玄德早在中原就被困死了。”
神秘謀士林軒,成了最近以來樊城內最火熱的話題。
無論是曹營內的頂尖謀士,還是那些市井小民,都在說個不停,只因為這林軒的事跡太過傳奇。
賈詡撫主胡須,和陳群,荀攸喝了一杯,開始厘清脈絡。
“這林軒其余微末,并無任何家世背景,手無縛雞之力,輔助劉備短短時日,就幫助劉備訓練了五萬大軍!”
“后我主發兵攻略劉玄德,中原再難容他,劉玄德乃往南荊州逃遁,我主曾派遣數位大將領十萬大軍追殺不愿放虎歸山!”
“豈料林軒獨領五千兵斷后,奇伏百出,十萬大軍人困馬乏,惶惶不可終日,這才讓劉玄德安然入了荊州。”
“由此可見,林軒謀略膽魄皆為當世第一等。”
荀攸點頭:“若林軒仍能留在劉玄德身邊,劉表死后的荊州到底入誰之手恐怕還不好說。”
陳群大笑:“豈料這劉備竟然做出了自毀長城之事,請來了臥龍崗諸葛亮,攆走了林軒,致使他一敗再敗,被丞相輕取荊州!”
“敢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如今這林軒居然被流民裹挾著進入了荊州地界,江東那邊為救林軒,連派奸細渡江那魯肅竟自愿讓位于林軒,真是不可思議。”
賈詡似笑而非:“這林軒究竟是何等之人,我真是越發的期待了。”
傍晚時分。
中軍大帳內,曹老板大擺筵席犒勞這段時間辛苦的諸位將軍。
大戰在即,他舉八十萬大軍南下其中瑣事之事多如牛毛,每一個人都非常忙碌。
眾多,戰將,謀士都在。
酒過三旬之際,曹操隱隱聽到荀攸賈詡他們幾個又在討論林軒之事。
“文和,你說那林軒現如今該在荊州何處?”
“許是被流民裹挾著在某處隱姓埋名,以此人之才能,無論身處何地,都應當很快就展露頭角,不至于至今仍舊沒有任何訊息,當時故意隱姓埋名.。”
“對對,該是被劉玄德傷的太狠不愿入世了。”
賈詡探頭過來,小聲嘀咕道:“你們有沒有想過,只許劉玄德不仁,就不許林軒不義?”
“要我說啊,說不定那林軒已經改名易姓投身曹營,暗中借丞相之手對付劉備解恨,說不定此時那林軒就在這宴席之上,就在你我之中.”
此言一出,幾名謀士都下意識的四處觀望。
只見宴席之上,眾多謀士,戰將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