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爹!咱們不能和曹操一樣被天下人唾棄!”
馬騰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這個我自然知曉,許昌有天子在,我們發兵難免刀劍無眼。”
“若是叫皇帝陛下受了傷,我馬騰就算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不過,雖然諸葛亮其人品性不行,但他信中所說卻是沒錯。”
“孫劉若被滅,我們馬家坐擁十五萬大軍,的確會成為曹操的心患。”
“到時候,曹操肯定會發布招降帖,規勸天下有兵諸侯盡快獻降。”
“若是不從,便是大軍壓境。”
“可若是從了,那身家性命都得掌控在曹操的股掌之中。”
“荊州劉表母子與囚禁在許昌的小皇帝便是前車之鑒!”
“究竟該如何定奪,這還真是個難事啊。”
馬騰悵然嘆息,心中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眼下這一局,乃是死局!
前有曹丞相假借小皇帝之口發布圣旨,逼迫他與韓遂交戰。
后有諸葛亮獻計攻打許昌.
前有狼后有虎,眼下究竟該如何行事?
馬休在聽完了父親的話以后便-直沉思思索。
良久他才是眉頭舒展,開口說道。
“爹,我倒是覺得,這封密信可以用來栽贓韓遂。”
馬騰聞言眉頭輕挑,他開口說道。
“兒啊,細說說。”
馬休將密信攤開,解釋道。
“爹,你剛才說諸葛亮的真正目的是想要我們對許昌下手。”
“許昌的重要程度如何不用我多說了吧,若是我們對許昌動手,那曹丞相必定放棄攻打合肥與江東,班師回朝!”
“到時候,他打著清君側的名義對我們出兵鎮壓。”
“我馬家不過十五萬將士,怎么可能會是曹操百萬大軍的對手。”
“即便是真個拿下了許昌城,也不過是當幾天土皇帝而已。”
“再加上,曹丞相的兵可不止他那八十三萬大軍。”
“匈奴左賢王,蠻族兀突骨都是他的兵馬。”
“再加上,還有韓遂虎視眈眈。”
“所以,這許昌我們動不得,無論如何都動不得。”
“不過,我們卻可以將這封密信修改修改,改成諸葛亮給韓遂送去的密信。”
“將密信送給丞相,告訴丞相密信被我們截獲。”
“如此一來嫁禍韓遂,不僅西涼太守的位置會是爹的,那被韓遂霸占的金城也會回到爹的手里!”
馬騰聞言眉眼大睜。
“好!好!就如此辦!這可真是個好辦法!”
一旁的馬超聞言卻是眉頭輕挑,他不信說道。
“以曹操多疑的性格,他會相信么。”
馬騰搖了搖頭說道。
“兒啊,曹操信與不信都不重要,這風密信交到曹操手里才重要。”
“只要信交到曹操手里,那韓遂便是必死!”
“曹操為何要假借陛下之口讓我們與韓遂交戰?”
“為的就是讓我們相互廝殺,削減兵力。”
“我有十五萬大軍,韓遂有十七萬大軍,若是聯合,那便是三十二萬大軍。”
“三十二萬大軍若是攻下許昌,那曹操縱使有百萬大軍,沒有幾十年也攻不下來。”
“可若是我與韓遂只有一人獨活,那十幾萬大軍在百萬面前便不值一提。”
“兒啊,曹操只是想要我與韓遂其中一人死而已。”
“這封密信送到丞相手里,死的便必定是韓遂!”
馬超這才恍然大悟。
……
江東水寨。
修養蘇醒的諸葛亮喝著醫官調理的藥湯。
藥湯雖苦卻利身,對身體恢復有利。
馬謖伺候完諸葛亮喝藥后,他開口問道。
“先生,眼下漢中易主,我們沒有了可以后撤的城池,現在該當如何啊。”
諸葛亮聞言擺了擺手,說道。
“關于此事,我已經派使者帶著密信前往西涼。”
“信上說明了韓遂與馬騰目前的處境。”
“并且我還讓是使者從中說和,讓韓遂與馬騰聯合起來,攻打許昌。”
“他們加起來有三十二萬兵馬,占據許昌城后,曹操即便有八十三萬大軍,沒有個十年半載也絕對攻不下許昌城。”
“有這十年半載的緩沖,主公便能安心發展了!”
“不僅如此,許昌失守,天下各方勢力都會站出來職責曹操,守護陛下不利!”
“到時候,天下各路諸侯并起,起討伐曹操。”
“曹操便是下一個董卓!”
不得不說,諸葛亮的計謀著實狠辣。
計謀一環套著一環,環環相扣環環殺機!
馬謖聞言卻是心中擔憂,他開口問道。
“先生,韓遂與馬騰之間的仇恨不可磨滅,甚至韓遂還暗殺了馬騰的妻子。”
“如此深仇大恨,先生一封信如何能夠調和呢?”
諸葛亮輕輕一笑,他搖動羽扇又露出往日的自信笑容,說道。
“馬謖啊,你還是想的太少了。”
“若主公和孫權都倒了,他馬騰韓遂便是下一個人頭落地之人。”
“在生死存亡的大勢面前,區區仇恨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想那曹操為了收服賈詡,典韋、兒子的死都可以原諒。”
“在生死抉擇面前,馬騰妻子的死又有什么不能原諒的?”
“馬騰和韓遂都是聰明人,否則也不可能會在西涼這種地方各自傭兵十余萬。”
馬謖聞吉這才是恍然大悟,他躬身拱手,稱贊道。
“原來如此,先生之才果真厲害,馬謖謹記先生教誨!”
諸葛亮輕搖羽扇,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馬謖啊,你要學的還有很多…”
萬竅爭怒號,驚濤得狂勢。
奔雷鳴大壑,連鼓聲初厲!
鄱陽湖之上烏云蔽日,大雨傾瀉而下,就似是天河被撕開了口氣子雨水成幕,水汽盈天!
巨湖中浪花呼嘯奔騰,就似是那馳騁在草原上的鐵甲突騎,一重,一重,又一重!
轟!轟!轟!!
鼓聲鳴響,與驚雷相應。
伴著瀑布般傾瀉下來的雨水,條條樓船直入波濤洶涌的大湖當中。
嗚嗚!!
嗚!
雄渾的號角聲,在天地間響起.
直入大湖中的樓船上,傳來陣陣山呼。
“呼!”
“呼!!”
荊州水師新軍二十萬,其中已經練成的第一批,開始迎接最后的洗禮。
避雨木臺之下,曹孟德按劍而立,“如此是不是太冒險了?”
蔡瑁出列,拱手道:“啟稟丞相,這五萬人已經嫻熟水戰,在樓船如履平地,精銳程度,就是同江東水師相比都不遑多讓!”
“只是,畢竟還未經歷過大戰,旦遭遇,難免驚慌失措,”
“若能經過此次洗禮,日后縱然是對上天下無敵的江東水師,也能沉著應對!”
曹老板頷首,不經歷風雨的軍隊永遠不可能稱得上雄兵。
北軍悍勇,關鍵是對水戰不適應,只要能克服這一關,他們絕不會遜色于那江東水師!
二十萬水師新軍,現在已經練出來五萬精銳,可與原來的十萬荊州水師新軍合并,那便是十五萬。
曹老板等不及了.
望著外面的滂沱大雨,曹老板一番踏平江東的計劃,已經在心中緩緩展現出來。
先拔合肥,去掉后顧之憂。
等荊州新軍水師再訓練出五萬出來,到時候就是二十萬荊州水師對陣十萬江東水師!
曹孟德看得很清楚,哪怕到時候二十萬荊州水師全數喪盡,只要能干掉十萬江東水師的一半,那江東也再無絲毫力量抵抗他的南下。
至于損耗,盡管從士族身上薅就是!
他們現在巴不得獻上大批錢糧討好曹老板呢.
江東,一隅之地罷了。
能有十萬水師,已經是他們的最大負荷。
再征兵,江東恐怕就要反了。
不似他曹孟德全據中原,縱然此次全軍覆沒,下次他也能再拉出幾十萬大軍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