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追隨劉備后卻一直郁郁不得志,總是被林軒壓著一頭。
諸葛亮知道,如果不攆走林軒,那他這輩子就永無出頭之日!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諸葛亮便有意無意地給劉備暗示。
讓劉備在他和林軒之間二選一。
當劉備攆走林軒的時候,諸葛亮整個人都松了口氣。
在那一刻,他已經開始暢想起美好的未來了。
可天不遂人愿。
即便是趕走了林軒,他諸葛亮能夠一戰手腳,卻還是處處被壓制。
而且還是被許褚壓制!
雖然后面知道一切都是林軒的主意,但最開始的確是讓諸葛亮心中憋悶了許久。
回想從出山入世至今的種種經歷種種遭遇。
諸葛亮的心目中不禁升起一陣落寞苦澀的感覺來。
“難道,林軒真的是我的天煞克星?”
“若我兩人出生在不同的時代,那都各自是能攪弄天下風云的存在。”
“可為什么偏偏我們出生在了同一個時代!”
“為什么我諸葛亮只能活在你林軒的影子里!”
“我諸葛亮哪里不如你林軒?”
“我不服!我不服你這個區區平民!”
諸葛亮心中無聲的吶喊。
最終,他堅定心神,咬緊牙關。
諸葛亮決定,我不爭饅頭也要爭口氣!
我一定要輔佐好劉備,親手將劉備推上那至尊的位置,一統天下!
我要證明,即便沒有他林軒,我諸葛亮也一樣能夠創立一番驚天動地的大功業!
我要證明,當初主公的選擇沒有錯,我諸葛亮才是主公命中注定的那個人!
心里如此想,諸葛亮深吸一口氣,他表情嚴肅,聲音堅定地說道。
“我諸葛亮在此立誓!”
“定將輔佐主公匡扶漢室、一統江山!”
說完,諸葛亮扭頭便走。
這一次江東之行,他是賭上了一輩子的前程!
然而,自始至終,劉備的表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動。
哀莫大于心死。
二弟戰死,三弟兵變,我劉備離心離德。
這些,都要拜當初攆走林軒,留下諸葛亮所賜。
當初,我攆走林軒,就是因為相信你諸葛亮能夠憑借聰明才智讓文武、將士們心服口服。
讓我麾下的人都佩服你諸葛亮,承認你諸葛亮比林軒強。
可你諸葛亮是怎么做的?
一次又一次的大敗,一次又一次的白白犧牲我的兵馬!
對你諸葛亮來說,不過只是一次計謀的失利。
你諸葛亮可以通過新的計謀來為自己正名。
只要一場大勝,就能推翻你諸葛亮前面的所有慘敗。
可是對我劉備來說。
每一場大敗都是傷筋動骨,抽筋伐髓!
每一個計謀的失敗,損失的都是我的兵馬,我的軍心!
我劉備能有今日,都是拜你諸葛亮所賜!
你不是立下軍令狀了嗎?
好!那我便成全你!
要是這一次江東之行你諸葛亮再失敗,我絕對會軍法處置,絕不輕饒!
諸葛亮收拾好行禮,便要策馬離去。
馬謖擔憂先生安全,他攜帶三千精兵一同護送。
這三千精兵當中有弓箭手、有騎兵還有水師。
此去山高路遠,還要走秘密河道,避開曹操鐵鎖斷江的江道。
這一次前去江東的危險,可遠比第一次要高得多!
站在城門外,諸葛亮等了兩個時辰也不見主公出來送別。
他長嘆口氣,說道。
“哎,看來主公已經徹底對我失去信任了!”
“我要加快速度,盡快趕往江東重獲主公的信任!”
……
江東,建業城。
因為地處大后方,距離前線有些距離。
又加上軍中事,皆由周公瑾一人主導,所以曹操大擺宴席,橫槊賦詩,百萬大軍山呼飄搖三百里不止的事情,又不屬于敵軍動向,所以江東水師大營就一直沒有把這件事傳回建業。
周瑜一直壓著,擔心這件事傳到建業以后,會加劇導致民心離亂。
但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當這一天到來的時候,整個建業城都陷入了極度的惶恐!
“這,這也太……”
“百萬大軍,我一直沒什么概念,現在算是清楚了,乖乖,連營三百里不止!!”
“橫槊賦詩,醉酒吟唱,萬軍呼應,三百里飄搖……”
“這,這已經超乎了我的想象!”
“這百萬大軍推過來,能擋住嗎。”
“怎么可能擋得住?!江東大營一共也就十萬人而已,前不久還發生了全體嘩變!”
“我們建鄴城一共也才多少人,江東六郡全部的人口都加起來,也才幾百萬,這可怎么打啊!”
“世人皆知那曹操好屠城!一旦戰敗,我們江東會不會成為第二個徐州。”
……
建鄴城所有人都在議論不停。
北軍連營三百里,曹操橫槊賦詩,萬軍相應,飄搖三百里,軍勢驚天的消息,讓整個建業城都陷入了極度的惶恐之中。
庭院內,張昭憂心忡忡。
“軍勢如此,踏平江東,恐怕只在旦夕之間啊!”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待曹軍過江之后,可憐我江東六郡數百萬百姓。”
有關這則訊息,他們也是才收到。
孫權內心的惶恐,與市井小民致無二。
“周公瑾刻意封堵訊息,包藏禍心,實在該死!”陸遜義憤填膺:“他怕什么?!”
“他周公瑾不是不怕曹軍嗎,他不是能力主抗曹嗎?!”
“他不是胸有成竹地可拒曹軍于大江之上嗎?!”
“封堵訊息,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能有什么用,紙能包得住火嗎。”
張纮嘆了口氣,道:“萬幸的是我們再在此之前,已經寫了降書給曹丞相和林軒軍師……”
反正不管怎么說,他們已經提前和曹老板搭上了線。
以后萬一火燒過來,他們也能稍微好過一點。
朱然蹙眉:“諸位,我們之前可是在書信里許諾過,會將孫權勸降的。”
“還有,從現在透露出的訊息來看,曹丞相橫槊賦詩的那晚醉酒說江東已經有人投誠,孫仲謀會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張昭苦悶地搖頭:“孫權雖年少,然聰慧過人,就算是猜,也該猜到吾等了。”
“江東之中有可能投誠曹軍,又是江東心腹大患的,除了吾等,還能有誰呢?”
“哼!就算吾等不主動與曹操聯系……”張纮忍不住道:“如今形勢如此,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就算吾等不去做,孫權也會懷疑吾等!”
“做了他認為吾等做了,不做他也會認為吾等做了,不如索性做個干脆!”
“諸位,吾等可是對曹丞相許諾過,會勸降孫權的!”
“不能再拖下去了,大戰一觸即發!”
“到時候玉石俱焚,江東大營十萬兵力,吾等四家的子弟族人都要陪著周瑜完蛋!”
“就算是不為我們的族人考慮,也要為那十萬江東兒郎考慮吧!”
“曾經的中原人口何止千萬?現在十不存一!”
“江東能有現在的安定不容易,斷然不能被戰火焚燒個干干凈凈。”
“我欲入宮!誰愿同往之?!”
陸遜陡然站起:“我去!”
張昭趕忙道:“諸位,諸位,此次入宮,不可逼之過急!”
“就算是勸降,也要主公考慮要曉之以大義,衡之以利弊,奉承主以仁德,將一切罪責全都推到周公瑾身上!”
“爾等,入宮之時,且從吾意而行,才可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