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荊州水寨。
林軒與趙云相對而坐。
兩人品酒吃肉,好不享受。
荊州水師的訓練井然有序,用不了多久就能投入戰(zhàn)場,與敵軍廝殺了。
趙云為軍師斟酒,開口說道。
“軍師,自從升任熟悉大軍師以后,你越發(fā)的辛勞,眼見著瘦了不少。”
“軍師多吃些肉,別太累著自己。”
這段時間跟隨在林軒身邊,趙云不禁回想起了當初在劉備麾下時,軍師便是這般不分晝夜。
趙云是真的心疼林軒。
林軒聞言卻是擺手一笑,說道:
“這有什么?在其位謀其職,分內(nèi)之事罷了。”
說完,林軒眼神一凜,他抬眼看向趙云,說道:
“眼下,合肥、江東都已成定局,倒是益州劉璋近來有些大動作。”
趙云聞言眉頭輕皺。
益州劉璋?
那個益州牧劉璋的子嗣?
在趙云的印象中,劉璋應該是性格較為保守懦弱的才對。
劉璋有大動作?
這倒是叫趙云很意外。
他開口問道。
“軍師,可是會影響到你的計劃?若是的話,給我一千兵馬,我去益州挑了那劉璋。”
林軒聞言從懷里取出一封密信說道:
“這是從西川寄來的密信,上面記錄著劉璋近來的人事調(diào)動,你看一看,看看能看出什么來。”
趙云接過密信,仔細地查看一番。
劉巴、吳懿、黃權(quán)三人分管漢中兵權(quán),李嚴、孟達分掌漢中財政軍政。
而原本主管漢中三縣的嚴顏與張任則是被調(diào)回西川,被架空了職權(quán)。
趙云眉頭緊皺,他開口說道:
“軍師,五人分權(quán),劉璋這是想要打仗啊!”
跟在自己身邊數(shù)日,子龍的眼力見長。
林軒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你比許褚開化,一點就透。”
“劉璋如此調(diào)動,的確是要動兵。”
話說一半,林軒眼睛微瞇,他決定考驗考驗子龍。
林軒開口問道:
“子龍,你能看出劉璋要動兵,那你猜猜劉璋要打哪?”
趙云聞言抬眼看向掛在架子上的地圖。
通過漢中,直抵合肥。
難道說劉璋要對劉備動手?!
心念及此,趙云說道:
“軍師,莫不是要打合肥?”
林軒聞言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非也,不過也不怪你。劉璋如此調(diào)動,的確看起來像是要打合肥。”
“不過,他真正的目標,乃是陳到和黃忠掌管的漢中六縣。”
“合肥內(nèi)亂頻發(fā),破城是遲早的事情。合肥城破,丞相在中原境內(nèi)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劉璋。”
“而漢中橫亙在益州與丞相大軍之間,是天然的緩沖區(qū)。”
“為了自保,劉璋自然要拿下全部漢中才安心。”
趙云聞言這才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軍師真是聰慧過人!
這般排布趙云認定,曹營中沒有多少人能夠看得出來。
趙云站起身來,拍著胸脯問道。
“軍師,可有子龍能幫得上的?”
從許都過來保護林軒以后,趙云一直沒有機會表現(xiàn)。
現(xiàn)在,大好的機會擺在面前,趙云自然要爭取。
林軒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有,不過現(xiàn)在并不需要,站起來做甚,接著吃肉。”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趙云喜悅不已。
他坐下來給軍師斟酒撕肉。
內(nèi)心之中滿是對軍師的崇拜與震撼。
西川距離荊州如此遙遠,而且劉璋的人事調(diào)動乃是益州機密,軍師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對于劉璋的動向,林軒早就已經(jīng)料到。
并且,他也早早就做好了排布。
畢竟,當初在劉備麾下的時候,林軒可是沒少奔走。
林軒當初為劉備定下的計劃是攻打漢中,以漢中作為跳板,進取益州,取代了劉璋。
既然決定提出攻打漢中的計策,那林軒自然是早就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可以說,只要當時劉備聽從林軒的計策對漢中動手。
那現(xiàn)在,劉備早已經(jīng)是益州之主了。
又何苦蝸居在合肥這座腹背受敵的城池擔驚受怕?
劉備不用,林軒的排布可是還在。
現(xiàn)在,只要林軒一聲令下,所有暗手都會生效。
林軒端著手中的酒樽,冷冷笑著說道:
“劉璋,你若不動,尚且還能茍延殘喘一段時日。”
“動了漢中,怕是你到了九泉之下無法向你父親交差!”
……
益州,西川。
都城之內(nèi),劉璋府上。
益州牧劉璋和法正商討著攻打漢中的后續(xù)事宜。
劉璋開口說道:
“孝直,我已經(jīng)將漢中的軍政、財政大權(quán)全部移交,接下來該當如何呢?是否即刻發(fā)兵攻打陳到?”
面對劉璋的詢問,法正心中不由得輕輕嘆氣。
哎,主公如此依賴臣子,沒有自己的主見。
也得虧是我這樣的忠良之臣。
若是換做懷有歹心的臣子,主公就慘了。
在法正的心里還是有些對主公不滿的。
劉璋所展現(xiàn)出來的懦弱與依賴讓法正知道,他不是能成就大業(yè)的主公。
法正不想追隨這樣的主公,認為劉璋會埋沒自己的才華一輩子。
可眼下,他法正還沒有闖出名堂,即便是另投他主也是坐冷板凳,做陪襯。
所以,法正打算在劉璋麾下打出名聲來。
劉璋容易取信臣子,很容易操控,也容易借劉璋來塑造我法正的功績。
眼下,攻打漢中就是法正打響名聲的捷徑!
因此,對于這場漢中爭奪戰(zhàn),法正異常上心。
面對主公劉璋的發(fā)問,法正躬身行禮說道:
“啟稟主公,現(xiàn)在各項排布已經(jīng)就位。但在與陳到開戰(zhàn)之前,還有最重要的一步需要臣親自前往。”
劉璋聞言眉頭輕皺,他開口問道:
“孝直,最重要的一步是什么?”
法正眼睛一瞇,他站起身來走到地圖前,伸出劍指直指合肥:
“主公,臣要去合肥,說服劉備也發(fā)兵漢中!”
“合肥、益州將漢中九縣夾在其中。”
“到時候,我們與劉備同時發(fā)兵前后夾擊!就算他陳到、黃忠再如何厲害,也絕對會敗!”
“說服劉備這一步,既是錦上添花,也是重中之重!”
劉璋聞言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他站起身來拉住法正的手,發(fā)自肺腑地說道:
“我得孝直,如虎添翼!”
“此事就交給孝直去做,今夜為你設(shè)宴送行!”
法正聞言擺了擺手,說道。
“主公,事不宜遲,臣這就動身。”
“好!那就有勞孝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