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修張天民、趙文和被這股洶涌暗潮惹惱,率先掀起罵戰。
明明他們也算元老級人物,為宗門流過血出過力,立過汗馬功勞,怎么就不能排在鄭義之下?
只因他們不是筑基大修,就被人如此輕視?
這些人是幾個意思?是可忍孰不可忍。
況且他們劍堂兵強馬壯,根本不懼其他堂口。
張天民、趙文和甚至放出風去:
“我話放在這,除方沐掌門外,在座各位全都是垃圾。我話講完,誰贊成誰反對?”
那態度不是一般的囂張,瞬間惹怒其他人。
大家都是一臉問號,這劍修小子莫不是瘋了么。
體修楊泰滿腦子肌肉,此時只想跟劍堂兩人干一架:
“這劍堂之人如此狂妄,真是讓某看不過眼。我楊泰便要上門討教一番,今日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符修夏正淳氣的臉色通紅,罵道:
“豎子不足與謀,出來混要講信用,我說要打他一頓,就一定要打個半死。”
器修趙彥,人狠話不多:“張天民、趙文和兩人我吃定了,方沐掌門也留不住他們,我說的!
吳仁興、耿通、呂聞達三位筑基,默默道:“我們要打十個!”
丹修李定虛,吹胡子瞪眼:“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我命由我不由天,全都助我來煉丹。”
一番罵戰,彼此含沙射影,諷刺對方,自當有大宗門之雅量,不服來戰!
……
自從招募大量執事和供奉之后,雖然眾弟子們對凌霄宗的壯大感到欣喜。
但這些弟子們,對這些執事的監督管教,感到十分不自在。
彼此交談間,便有了些許抱怨。
葉天小分隊。
晨課修煉完畢,他們便聚在一塊探討此事。
大胖子張少康憤憤不平:“這些招募之人不是成為宗門執事,就是加入各個堂口,簡直一步登天。”
“還專門管著我們,跑到我們頭上來拉屎,真是讓人氣憤不過。”
葉天笑道:“誰讓你修為這么低,若現在讓你管理凌霄宗,誰能服你?”
張少康瞬間捂著胸口,表示有被葉天傷害到。
許平安撓撓頭道:“不能這樣想,其實地位不分上下,主要是分工不同,他們主要負責處理宗門事務,而我們主要負責修煉。”
張少康撇撇嘴,不太看得上許平安。
這次宗門大比,許平安表現并不出彩。
張少康跟蘇妙溪的排名都比他高不少。
而葉天不僅沒有冷眼相待,反而堅持邀請他加入,這倒讓許平安心懷感激。
身段玲瓏的蘇妙溪安慰道:“放心,等我們達到金丹,這凌霄宗將來還是我們的,我們都會擁有美好的未來。”
葉天莞爾道:“我聽到些內幕消息,我們這些弟子,也同樣在方沐掌門的改革框架之內。
目前我們中,大都被劃分為外門弟子,練氣一層到五層,統統包含在內。”
至于升到內門弟子,則需要修為達到練氣六層到十層。
當修為達到筑基之時,則自動成為核心弟子。
而等到我們成長為金丹修士之時,便會成為方掌門的親傳弟子。
將來,凌霄宗擴建完畢,會劃為數個勢力,劃出數座山峰給峰主。
方掌門之下,便是峰主。
而只有掌門親傳弟子,才可以繼承各峰峰主之位。
峰主之下,才是長老,這些執事、供奉,最高只能走到此步,地位遠不如我們。”
這確實是方沐的計劃,并且有意透露過,以安定眾弟子之心。
雖然現在方沐只是練氣八層,但不妨礙他做夢,畢竟擁有【萬古道體】的方沐,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若跟不上他的腳步,這些天驕便只能蹉跎著,在宗門廝混。
張少康嘆息:“金丹啊,感覺這是好遙遠的事,我這一生如履薄冰,你說我能走到那一步嗎。”
張少康絕不是無病呻吟,他也算見多識廣。
見識過很多少年英才,在練氣期的道路上往往一帆風順,毫無阻礙。
但是,他們中的大多數卻在沖擊更高境界的筑基時,卻被死死卡住,不得寸進。
葉天抬頭看著遠方:你們能不能走到對岸,我不清楚。反正對我而言,毫無壓力!
……
眾弟子們早上在山頂修煉。
午休片刻,下午則要去各個堂口,那里在今日招新弟子。
你可以選擇對口專業,也可以輔修多門。
像潘慶平,便直奔戰堂,他最愛打架。
而且戰堂里面的人,各個身姿魁梧,說話又好聽,打起來還不要命,他超喜歡這里。
李書誠選擇劍堂,他的隨身老爺爺便是位劍修,李書誠在劍堂中如魚得水。
董毅二話不說,便加入丹閣,他在此相當于大隱隱于市,讓他的藥鼎不會那么顯眼。
李青瞳選擇靈植園,不知為何,她從小對各種靈草靈植,有莫名親近,此次選擇,便遵循心中意愿。
夏佩竹選什么都不選符堂,畢竟她自小被爺爺管著,不得自由,可不想再去符堂聆聽爺爺教誨。
帝江身為陣修,倒是沒去陣閣,因為凌霄宗就沒建立起來陣閣。
畢竟陣修實在太稀有,方沐連一個都沒能招到。
若是帝江愿意,他現在就可以成為陣閣之主。
等他們蜂擁到各家堂口。
便看到了令他們瞠目結舌的一幕。
只見劍堂閣樓前面,寫著幾行斗大字跡,上書:
“法修:耍雜技的脆皮,碰到就死。
符修:扔紙片的脆皮。賣假貨的,還小氣。
陣修:看大門的脆皮。除了殼子比較硬,小事用不著,大事沒用了。
丹修:會做小藥丸的脆皮。就一賣假藥的,天天炸爐,毀壞無數天材地寶,還小氣,為富不仁。
器修:掄大錘的脆皮,不聽話的牛馬,還死倔死倔的。
體修:不脆,但沒腦子,莽夫一個。
靈植夫:種菜的脆皮。
劍修:浩然正氣君子劍,劍氣縱橫三萬里。攻守兼備,一劍開天門,萬里山河為之顫,劍指星辰斬虛空。
附:歡迎大家加入劍堂。”
其它幾個堂口同樣不甘示弱,制作出新的牌匾。
夸耀著自己,好吸納更多門人弟子。
上書:
“體修:肉身成圣,封仙做祖,可搏殺蛟龍,可遨游九霄,可鎮殺兇獸,可只手摘星辰,一拳破萬法,世間無我這般人。”
“符修,其知識淵博,大眾精英,鉆研探索深邃繁奧之美,世人少識。”
“丹修,生命的編織者,以草木之靈,調和天地,煉就仙丹,救死扶傷,值得萬世傳頌。”
“器修,錘煉金石,力大無窮,揮錘之間盡顯匠人之心,每件法寶背后,皆藏著天地至理,妙用無窮。”
而這些堂口,都會在最后統一附語:
“劍修:打人有點疼的脆皮,慣會胡攪蠻纏,一碰就死。”
可見這次劍修有多犯眾怒。
見到此景,眾人:
夏佩竹:???
帝江:???
葉天:???
石浩:???
眾人:???
眾弟子們懵逼又傷腦。
各位大佬都說的有道理,這該如何是好。
到底該如何選擇呢?
此事,很快在散修坊市和修真仙城傳播,引為笑談。
這凌霄宗不愧是上宗,總有新花招。
最后,這幾個主事人,都被方沐訓斥的灰頭土臉。
尤其是劍修的領頭羊,本次的挑事者張天民、張文和。
方沐直接大發雷霆,把他們說的狗血淋頭,體無完膚。
這些人才醒悟做的太過火,讓整個宗門雞飛狗跳,被弟子們看了笑話。
他們立馬把那牌匾摘下來燒掉,互相道歉,這才作罷。
……
一切都在向好發展。
夜晚,方沐躺在后山之巔,望著凌霄宗燈火通明的場景。
整個宗門紫白藍紅交相輝映,五彩斑斕。
之前小心翼翼呵護的凌霄宗,終于發展壯大,結出碩果,不枉費他一番苦心經營。
方沐不由感嘆,真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