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些散亂的石塊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相互撞擊、融合,最終矗立起一座巍峨的石山。
方沐身形矯健,一躍而上,穩穩立于石山之巔。
他右手猛然揮出,掌心間藍色冰焰騰躍而起,猶如寒冰中的精靈,閃爍著幽冷的光芒。
方沐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絕,他右手輕按在石山之上,那藍色冰焰仿佛感應到了他的意志,隨之涌動,瞬間融入了石山之中。
原本那些縫隙縱橫、雜亂無章的石塊,在藍色晶光的包裹下,逐漸變得緊密而堅固。
寒氣四溢,仿佛連空間都被凍結,很快,整個石山的所有縫隙都被藍色的冰晶填滿,它們牢牢地粘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方沐收回右手,藍色冰焰乖巧地回歸他的體內,仿佛從未離開過。
他深吸一口氣,神識之眼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右手迅速在身前劃過一道殘影之圈,宛如一道神秘的符咒。
他輕輕一拍,那殘影之圈便穩穩地印在了石山之上。
隨著殘影之圈的融入,石山內部爆發出刺眼的光芒,但轉瞬即逝,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方沐神情專注,右手不斷劃動,一個個殘影之圈接連不斷地自他身前浮現,宛如繁星點點,融入了石山之內。
不久之后,這座石山已經徹底蛻變,成為了一座小型的禁制之山,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方沐微微沉吟,腳下輕點,身體逐漸融入了石山之中,最終徹底消失了蹤影。
他盤膝而坐,閉目凝神,右手再次畫出一道殘影之圈,輕輕地按在了石山的內壁上。
整個石山猛然一顫,仿佛被某種力量壓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小,最終變成了一塊與四周石塊無異、毫不起眼的石頭。
此時再看,這塊石頭與周圍的石塊毫無二致,仿佛它就是這里的一部分,與四周時而飄過的石塊融為一體。
而方沐,則身處于這塊石頭之內,他留下一絲腦海神識作為與外界的聯系。
其余的神識則猛然涌出,瞬間在石塊之外幻化成一個虛幻的身影。
這個由方沐神識化作的身子,向前一送,便無聲無息地消散在空氣中。
神識離體而出后,不再受到身體的束縛,它浩浩蕩蕩地四散開來,宛如一片無形的海洋。只見一層波紋從方沐的神識身子內迅速擴散而出。
四周的殘缺神樹精華仿佛感受到了某種召喚,紛紛從虛無中顯露身形,臉上露出恭敬而又懼怕的神色。
緊接著,這些殘缺神樹精華仿佛接到了某種命令,一閃而逝,向著四周飛去。
隨著方沐神識的不斷擴散,越來越多的殘缺神樹精華感應到了他的存在,它們露出屈服的神色后,也紛紛向四周飛去。
方沐的神識離開身體后,搖身一變,徹底化為了殘缺神樹精華的模樣。
他速度飛快,在這虛無之地橫掃而過,所過之處,所有的殘缺神樹精華都對他恭敬萬分,仿佛他是這里的王者。
漸漸地,方沐感應到在極遠之處,有一個龐大的神識存在。
這神識顯然也屬于殘缺神樹精華,只不過它目前正處于一種奇特的境界之中,仿佛正在沉睡。
在方沐感受到對方存在的瞬間,那龐大的神識沒有絲毫反應。
方沐微微沉吟,并沒有去理會這個殘缺神樹精華,而是繼續擴散自己的神識,控制更多的殘缺神樹精華為其服務。
此時此刻,在這第三關的某處位置,一塊巨大的石塊上,吳文州面容苦澀地站立著。他的身邊,站著一臉冷酷之色的王越。
吳文州與王越在虛無通道內結伴而行,一同闖入了第一關的金行之地。
在那里,依靠著王越擅長的五行遁術,他們二人有驚無險地闖過了難關。隨后,他們又順利地通過了禁制之山。
說起這禁制之山,吳文州的表現無疑讓所有了解他的人大吃一驚。
原來,他百年前曾在寶塔閣獲得了一件法寶——一枚有了裂痕的玉簡。據他分析,這枚玉簡只剩下一次使用機會。
吳文州經過多方打探與研究,終于知道了這件法寶的作用——破除一切禁制。
這讓他原本已經熄滅的再次進入吉神之地的希望之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他深知自己的修為比其他人低,當年能夠保住性命,全靠運氣和謹慎。
他為人頗有自知之明,本打算再也不來此地。然而,在知道了那枚玉簡的作用后,他心中不由地蠢蠢欲動。
盡管如此,他仍然保持著極高的警惕性,猶豫不決。畢竟第一關對他來說,并沒有十足的把握。除非他學會了五行遁術。
吳文州經過長時間的琢磨后,最終放棄了自己學習五行之術的想法。
因為這樣一來,他就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浪費在這里。而且即便學會了,能否度過第一關也還是個未知數。
畢竟第一關除了需要掌握五行之術外,還有著數量極其龐大的生物進攻。
當年的冰川之地,他所經歷的那一幕幕驚心動魄的場景,至今仍然歷歷在目。
于是,吳文州找到了好友王越,并許下承諾,請其同行。
王越本就擅長五行遁術,聽聞吳文州所說那神秘之地的第一關需要五行遁術,他沉吟片刻后,決定一試。
畢竟如果吳文州所說屬實的話,那么對他來說,這將是一個不小的誘惑。
而且為了讓王越相信,吳文州更是拿出了那枚玉簡。
王越看到玉簡后,立刻認出這是已然消失于這一界的遠古法寶,心底的一絲疑惑也隨之消散。
然而,王越并沒有立刻答應。他謹慎地表示要等到那里開啟之日再做定奪。
吳文州也不在意,他打定主意,如果到時王越不去的話,他就把這枚玉簡賣給李為君,換一些法寶回來。
不過,該準備的東西他還是要準備的。如果王越同去的話,那么第一關、第二關都將不是問題。唯有這第三關才是關鍵。
畢竟百年前他們就是在這里敗退,依靠傳承之物打開的通道才得以逃脫。
當年那第三關的奇異生物給吳文州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果只是一只兩只的話,他倒也不怕。
即便是十只八只,只要稍微注意一下,也不放在心上。甚至如果數量達到百八十只的話,以他的修為也可以安然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