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面露疑惑之色,開口問道:“搜山神會交流日究竟還要多久才會到來呢?”
冉澤松神色淡然,緩緩說道:“大概還需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在這一個月里,你絕不能閑著。你雖已提升了真氣的使用效率,但在武學方面仍需勤奮苦練。”
陳然嘴角微微上揚,笑道:“武學而已,想來總不至于比練習真氣還要困難吧。”
冉澤松臉色一沉,沉聲道:“我已說過,你切不可小覷外面的那些天才。這個世界上向來不缺天才,反倒是蠢才稀缺。你回去準備一下,三天后咱們就啟程,前往軒轅山三級搜山神會,參加搜山神會交流日。”
軒轅山搜山神會作為三級搜山神會,在大南王朝中可謂是為數不多。其地理位置至關重要,主要用于鎮壓軒轅山以及周邊一眾大山深處的兇獸。
越是級別高的搜山神會,所發揮的作用就越發巨大。三級搜山神會不僅為搜山者提供服務,更是被大南王朝視為重器,部署在一些重要的大山周圍,全力守護著大南王朝的安全。
在大山的深處,兇獸們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向鎮子里的平民百姓發動襲擊。
有了三級搜山神會的緩沖,平民百姓的傷亡大大降低。除此之外,三級搜山神會還能夠聯結一級和二級搜山神會,共同抵御外敵。
在這種情況下,較低一級的搜山神會必須服從更高級的搜山神會的命令。
陳然滿心好奇,問道:“在三級搜山神會進行交流,那里的天才是不是都非常厲害呢?”他的心里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冉澤松微微點頭,道:“那是自然。能夠加入三級搜山神會的,皆是搜山者中的佼佼者。加入一二級搜山神會并非難事,可想要加入三級搜山神會卻難如登天。”
他繼續說道:“三級搜山神會的要求極為嚴格,考核過程也極為繁瑣,屬于萬里挑一的那種。除了背景良好之外,還必須具備卓越的資質和天賦,這才有機會進入三級搜山神會。”
陳然頓時泄了氣,說道:“照師父這么說,加入三級神會看樣子確實很難,那我加入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了。”
他原本滿心期待著能夠加入三級搜山神會,可一聽冉澤松這么說,心中的熱情瞬間降低了不少。
那些三級搜山神會的天才都是萬里挑一的人物,而他還只是個一級搜山神會的搜山者,拿什么去和別人比較呢?
冉澤松笑罵道:“以你的資質,若是你都加入不了三級搜山神會,那人人都別想加入了。這次前往軒轅山搜山神會交流,你順便把加入軒轅山搜山神會的任務給我完成。”
陳然眼睛一亮,問道:“加入三級搜山神會對我來說很容易嗎?”
冉澤松吹胡子瞪眼,道:“廢話!對你來說當然容易。你就不要過分謙虛了,要相信自己的實力。你可是我冉澤松的徒弟。”
他回想起當年自己在陳然這個年紀的時候,就加入了軒轅山搜山神會。
那時的他,成就還比不上現在的陳然。陳然現在比當初的他更為強大,一定能夠加入軒轅山搜山神會。
冉澤松提前交代了一些事項后,便讓陳然回去準備一下,三天后就啟程。
陳然回到小木屋,卻發現龍皎和當康不知去向。房屋里只剩下白丹青,她正在窗戶旁專心致志地練字。那美麗的側顏讓陳然看得有些恍惚。
她放下毛筆,轉過頭來,微笑著說道:“你回來了,氣質都變得不一樣了呢。看樣子是把真氣三步法全都完成了。”
陳然笑道:“幸好有你的幫助,不然我可能早就卡在第二步了。要不你教我練練字吧,我想把筆法練得更好一些。”
白丹青嫣然一笑,道:“當然可以。你在筆法上面還有些不足,讓我好好教教你。”
陳然搬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身邊,靜靜地看著她一筆一劃地書寫文章。每一筆都猶如龍飛鳳舞,氣若幽蘭。她將一篇文章寫完后,便手把手地教陳然寫一遍。
陳然書寫的文章與她書寫的大相徑庭,猶如蟲子爬過一般,逗得她噗嗤一笑。
陳然不動聲色,繼續書寫文章,然后在白丹青的指導下進行改正。
兩人待在小木屋里,安安靜靜地練字,沒有任何人來打擾,氣氛也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白丹青一邊書寫文章,一邊說道:“文勝質則史,質勝文則野。就好比一個人光有武力還不夠,還要有不戰而屈人之兵的謀略。”
她接著說道:“練習琴棋書畫,可以中和你體內的殺氣,讓你不會為了殺戮而殺戮,不會迷失自己。”
陳然默默地聽著,眼睛卻一直看著她那沉魚落雁的面龐,說道:“說的沒錯。”
白丹青俏臉一紅,沒好氣道:“你一個勁地看我,有沒有把我說的話聽進去?你再看我我就不理你了。”
陳然微微一笑,道:“沒事,我就想多看一會兒。”
白丹青的心砰砰直跳,繼續教陳然練字。陳然默默地寫著,進步飛快,讓她嘆為觀止。
她笑道:“照你這樣一直練下去,說不定馬上就能超過我呢。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為一個文武雙全的搜山者。”
陳然笑道:“你會的書法不會比我差,還有很多東西沒有教給我呢。我作為你半個學生,你沒有全都教給我,你真壞。”
白丹青白了他一眼,道:“誰說我不想全都教給你?這得慢慢來,至少得要好幾年,你才能真正成為一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大師。”
陳然無所謂道:“現在能學一點是一點。”
兩人一邊練習琴棋書畫,一邊飲茶,談笑風生。不知不覺就過了三天。
白丹青從桌子上迷迷糊糊醒來,發現陳然已經不在身邊。
她連忙跑到門外,只見外面正下著蒙蒙細雨。她頓時感覺心里空空的,傷心道:“說走就走,也不跟我提前說一聲,真是個大騙子。”
長留山山路上,陳然戴著斗笠,腰間佩戴著空靈劍,與冉澤松、公孫在一行人并肩而行。
姜廷笑瞇瞇地低聲說道:“老大,你看樣子不太開心,身上怎么又有一股香味呢?”
陳然淡淡道:“你上輩子是兇獸嗎?鼻子怎么這么靈?”
姜廷不置可否道:“可能真的是吧。”
萬樞依舊板著臉,肩膀上站著一個冷冰冰的木偶,仿佛誰都欠他白玉似的。
江玉雪則是和冉彩仙時不時停下來欣賞山澗美景,公孫在正在和冉澤松談論在不久的交流日的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