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辰手中的破軍斧閃耀著璀璨的神光,猛然砍向地面,剎那間,地面裂開一條長長的溝壑,這溝壑迅速朝著凌天寒的方向蔓延而去。
凌天寒揮動長槍,槍尖精準地點向那蔓延的溝壑,使得溝壑的蔓延之勢戛然而止。但很快,溝壑中的力量匯聚到一起,在長槍上驟然炸開,強大的沖擊力震得凌天寒氣血虛浮,面色蒼白。
宇辰緊接著又連續揮動兩斧頭,分別砍向左右兩個方向,兩條彎曲的溝壑如同靈動的蟒蛇,從側面包抄向凌天寒。凌天寒果斷地將長槍插入地面,借助長槍的支撐之力一躍而起。
兩條彎曲的溝壑瞬間碰撞在一起,一時間塵土漫天飛揚,遮天蔽日。凌天寒穿過濃厚的灰塵,如同一道閃電,一槍迅猛地刺向宇辰的眉心。
宇辰手中的破軍斧揮舞得奇快無比,不到一秒的時間就揮出了十道斧光。斧光接二連三地在長槍的槍尖處炸開。實力一般的人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斧光,只有那些實力深厚、修為高深的人才能夠清晰地分辨出這十道斧光。
凌天寒竭盡全力,只破去了其中的七道斧光,剩余的三道斧光匯聚在一起,瞬間炸開。他原本迅猛的前進之勢頓時停滯,被迫重新匯聚力量,改變攻擊方向,改為刺向宇辰的胸口。
宇辰不慌不忙,將斧頭穩穩地擋在胸前。長槍的槍尖點在斧頭上,巨大的反震之力將凌天寒震飛出去。宇辰卻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紋絲不動,緊接著又是一斧頭朝著凌天寒狠狠地砸下。
凌天寒因為錯過了先手的機會,只能轉為被動防御,漸漸地處于了下風。
宇辰作為瀛洲山搜山神會的天才,在大南王朝可以說是出類拔萃、無人能及。就連凌天寒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戰勝他。
一百個回合過去,凌天寒最終被破軍斧砸中,無奈之下,只好選擇認輸。
陳然不忘給嚴哲等人詳細地講解宇辰為何能夠獲得勝利,所有人都聽得聚精會神,極為認真。
宇辰走到陳然的近前,神色淡淡地說道:“你就是紅塵府新收的男弟子陳然?”
陳然微微一笑,回應道:“在下正是。”
宇辰聲音低沉地說道:“我看你之前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乍一看似乎是在信口開河,可仔細琢磨,卻又似乎有些道理。我起初以為你根本沒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現在看來,你還是有那么一點點資格的。”
他將破軍斧重重地插在地面,然后把腳放在破軍斧上面,帶著玩味的語氣說道:“要不咱們來比劃比劃?看看究竟是你更厲害,還是我更厲害?”
陳然搖頭拒絕道:“我此次前來只是觀戰的,并沒有與人打斗的打算。萬一在打斗中沒收住手,傷了彼此的和氣,那就不好了。”
宇辰皺起眉頭,說道:“我這個人最討厭拖泥帶水、猶豫不決的人了。你要么選擇與我進行這場戰斗,要么就等著我主動與你打斗。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我不愛聽。”
陳然眉毛微微一挑,堅決地拒絕道:“我不能和你打。真要是打起來,我的大師姐又會責怪我惹是生非了,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和你打。”
宇辰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身為一個大男人,為什么要懼怕女人?還有沒有一點男人應有的氣概?是個男人的話,就痛痛快快地接受挑戰,不然我就把你當成紅塵府的女弟子,而不是男弟子了。”
陳然想到自己代表著紅塵府,倘若有人提出挑戰,自己的確必須要予以應戰。
可要是大師姐發現他又惹出是非,那他可就糟糕了。所以,能避免打斗就盡量避免。
宇辰見陳然沉默不語,說道:“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我看你之前巧舌如簧,卻沒有勇氣與我一戰。這么說來,你恐怕不是男人,而是紅塵府的女弟子吧。”
有些人忍不住笑出了聲,陳然無奈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說道:“既然你執意要打,那我就陪你打一場。不過萬一我收不住手,你可別怪我。”
宇辰說道:“盡管放開手腳打,要是打壞了這里的東西,一切損失都由我來賠償。”
他話音剛落,一斧頭就朝著陳然狠狠落下。陳然迅速拔出絕塵劍,穩穩地接住了他這勢大力沉的一斧頭。
這一斧的力量極其強大,壓得陳然的雙腳深深地陷入地面。宇辰收回破軍斧,緊接著第二斧以奇快的速度再次重重地落在絕塵劍上。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傳來,陳然的膝蓋已經深陷地底。眼看著第三斧就要落下,陳然當機立斷,催動碧落劍歌,一道道凌厲的劍氣在破軍斧上炸開。
破軍斧的下墜之勢微微一滯,陳然趁機從地底艱難地爬出,一劍迅猛地刺向宇辰的脖頸。宇辰迅速移動斧柄,精準地用斧柄擋住了絕塵劍的劍尖。
宇辰扭轉斧頭,又是一斧朝著陳然的面門狠狠落下。斧頭尚未落下,強烈的勁風就吹散了陳然的頭發,發出空氣被切割的沙沙聲響。
陳然連忙調轉絕塵劍進行抵擋,連人帶劍被這強大的力量砸得連連后退。宇辰的一斧落在地面,一條深深的溝壑朝著陳然迅速蔓延,這正是他之前對付凌天寒所用的招式。
陳然一躍而起,溝壑在他的腳下猛然炸開,塵土和碎石四處紛飛。有好幾塊碩大的碎石在他身上炸開,炸得他狼狽不堪,人仰馬翻。
他踉蹌著落在地面,花了足足十秒鐘的時間,才將虛浮的真氣穩固住。宇辰說道:“這可不像是紅塵府弟子應有的實力,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陳然意味深長地說道:“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贏家。”
他催動香火之力與真氣相互融合,氣息迅速增強。他雙手緊緊握住劍柄,一劍朝著宇辰狠狠落下。
宇辰突然發現他的實力有了巨大的提升,還沒來得及采取應對措施,就不得不硬接他這一劍,剎那間,虎口瞬間開裂,鮮血淋漓。
他施展出碧落劍歌,嘹亮的山海獸音傳出,五顏六色的劍光相互交織,在破軍斧上不斷炸裂,使得破軍斧的位置發生偏移,露出了一大片空當。
他抓住這難得的機會,劍尖點在宇辰的胸口,凝聚到極致的劍氣瞬間爆炸,在宇辰的胸口撕開了一條深深的血痕。
宇辰口吐鮮血,這是他在這場戰斗中第一次受到創傷。陳然的第二劍緊接著再次刺來,讓宇辰剛剛有所恢復的胸口又增添了一條血痕。
宇辰被迫與陳然拉開距離,心中既驚又怒。他若是早知道陳然能夠將香火之力與真氣融合,提前做好防備的話,絕對不可能被陳然所傷。
“還是沖頂境,就能將香火之力與真氣融合,真是天賦異稟的奇才。”
他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想要繼續與陳然拉開距離,爭取更多的時間來恢復傷勢。
陳然手中藍光閃爍,天地瞬間倒轉,他原本是在向后退,現在反倒朝著陳然前進,與陳然的距離迅速拉近。
他大吃一驚,連忙換個方向倒退,陳然手中的藍光再次閃爍,天地又一次倒轉,他又一次與陳然的距離拉近。
陳然一指點出,強大的指力穿透重重空間,在他的眉心處猛然炸開,留下了一個血洞,卻沒有鮮血從里面流淌出來。
宇辰頓時感到昏昏沉沉,精神之海仿佛遭受了重擊,恍惚之間就看到陳然靠近,然后被陳然的混沌劫拳打得遍體鱗傷、皮開肉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