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恐怖的小魔頭!”
“這真的只是一重金臺能爆發(fā)出來的氣息么?這簡直能媲美圓滿金臺強者了?!?/p>
“看到了嗎?就連凌真在他剛剛那一尺下,都被逼得爆退出足足數(shù)百丈之遠,還逼得連連施展兩招,出手還擊!”
“好恐怖的一尺,那一尺,難怪這小魔頭這般有底氣,這實力簡直可怕。”
震撼!呆滯!
所有人都被肖恩爆出來的實力給嚇到了,之前肖恩開口說要接受三次不同境界的攻擊,他們都覺得肖恩瘋了,可現(xiàn)在。
僅僅一招,而且還是隨手一招,肖恩爆發(fā)出來的實力,卻已經(jīng)令他們近乎折服。
“這就是玄重尺,這就是玄黃之力?”
肖恩此刻,也是有點傻傻幸福著的感覺,玄重尺之所以沒有能夠施展武學,是因為玄重尺對任何力量都是有著壓制的作用。
但現(xiàn)在的玄黃之力在玄重尺上不但沒有遭受壓制,反而是有著增幅加持作用。
壓制、同化相結(jié)合,竟然會產(chǎn)生出隨手一招就能破去小天武學的威力,這也是肖恩始料不及的。
看來,即便是這玄重尺沒能施展任何的武學招數(shù),但威力也不會在任何武學之下。
“這便是玄黃之力和玄重尺相得益彰的效能!”肖恩喃喃自語,由衷的贊嘆著。
別看這準天武學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天級武學,但卻凌駕于一切地級武學之上,就算是尋常的玉臺境強者能夠修煉的也不見多。
而天級武學和地級武學之間的差別,同樣是不可同日而語,所以,肖恩對于這玄重尺隨意發(fā)揮出來的威力,已經(jīng)相當滿意了。
“最后一招了!”
凌真陰厲的雙目之中,殺意閃掠而過,旋即其陡然一步踏出,氣勢瞬間達到絕頂。
“小子,給我死吧!”
聲音落下,凌真眼神瞬間陰冷,而其手中長槍青光大漲,槍芒吞吐間,卻是化為一道流光掠出,一閃之下,便是出現(xiàn)在肖恩面前。
所有人都是一愣,也不知道是該暗罵凌真無恥,還是該贊他機警,他是施展了兩招,但肖恩卻只是攻出一尺,而且現(xiàn)在還是搶先出手反攻。
要說現(xiàn)在,肖恩一旦遇險,就算是雷天罡出手相救,也不算違規(guī)。
不過,這本來就是一幫沒有道德底線的家伙,自然是支持凌真這種做法,貌似雷罡也沒有反對,只是靜靜的看著。
“這個小畜生,必須要死!”
此時,昌輝太上也是在心內(nèi)惡毒的咆哮,雙目卻是充滿了殘忍的期待。
他可不管凌真違不違規(guī),也不管雷天罡會不會秋后算賬,只要能夠廢掉肖恩就行。
他仿佛看到,凌真這必殺的一招,必然會是這種結(jié)果。
嘩!
在那無數(shù)目光的注視中,凌真這一槍,仿佛撕開了天地,空氣都被這一槍撕的爆裂開來,槍沒到,恐怖的槍勢,已經(jīng)籠罩肖恩。
天地間,有著諸多驚呼聲響起,而如此威能一槍,九重金臺境之下,怕是鮮有人能夠阻擋。
葉青姐妹俏臉也是微微一變,玉手緊握,眼中掠過緊張之色。
“想要我死,你恐怕還沒有這個資格!”
肖恩站在虛空,手掌握住玄重尺的尺柄,黑發(fā)飄揚,氣勢如魔,他望著持槍襲來的凌真,嘴角卻是微微泛起一絲冷酷笑容。
緊跟著他手中的玄重尺輕輕一蕩,卻是橫掃而出。
嘩!
這一尺,如天外而來,憑空出現(xiàn),燦爛無比,橫掃而出的瞬間,一股恐怖無邊的尺勢蕩漾而出,空氣如水波一般起伏起來。
而這道尺影,如同—尊魔神游弋諸天,一股至強至大的壓力,橫蠻的壓在凌真身上,令到后者的速度,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緩。
廣場四周,在所有人聚精會神下,那仿佛撕開了天地的槍影,與肖恩那蘊藏殺機的尺影正面接觸了。
轟!
兩者一接觸,大地震動起來,在重尺與槍影相交下方,地面直接被炸開了一個百丈的巨坑,無數(shù)碎石四處飛濺。
咔嚓咔嚓!
肖恩九轉(zhuǎn)勁力層層爆發(fā),完完全全的作用在那凌真的身上,那層覆蓋在后者身體上的風元,不停的爆裂而開,一切都在那恐怖的力量下化成了飛灰。
“不……”
凌真大吼,瘋狂的爆發(fā),想要抵擋,但無濟于事。
轟!
重尺轟下,直接將凌真轟進漫天血霧。
凌真被一尺轟擊得粉身碎骨。
全場死靜!
人人都傻掉了。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望著場中的這一幕,想象之中的激戰(zhàn)并沒有在此刻出現(xiàn),除了那道暴力少年的身影,還是血霧。
“咕嚕!”
演武臺周圍,那一道道石化般的目光,望著那被肖恩這種兇殘到極的手段所震懾著,最后皆是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
“這回真的是跑得無影無蹤了!”
無數(shù)人震撼之中,心內(nèi)不由得暗暗的嘀咕著,第一個給削掉了腦袋,第二個給劈成了兩半,好歹還能見到尸骨,可第三個,卻成了霧狀。
“是不是實力越強,死得越慘?”
總結(jié)這三場戰(zhàn)斗,一些人捕捉到了一種規(guī)律。
“幸虧,我的實力就只是差那么一點點!”
那些實力僅次于凌真等三個登臺之人的強者暗暗慶幸,如果不是這一點點實力上之差,那么死的就是他們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
昌輝太上怒吼,不可思議,這才多久的時間,肖恩的實力,居然不弱于九重金臺境之人,而且戰(zhàn)力之強,也恐怖至極。
他心里都有些顫抖起來,他活了百年,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天才,不,是如此恐怖的怪物。
這一次,不但沒有成功的將肖恩碾除,還賠上了三名天才子弟,而最重要的是那兩百八十萬上品元石,可謂是偷雞不成,蝕足了米。
“該死!”
莫韞太上也是面色鐵青。
這個狡詐的家伙,明明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卻偏偏在扮豬吃老虎,一步一步的引他上當,到最后賠了夫人又折兵。
與此同時,他的心里,生出一股無比恐懼之意。
是肖恩帶給他的恐懼,一名僅僅只是一重金臺境之人,卻如此輕松的斬殺擁有金臺境巔峰實力的凌真,完全顛覆了他的人生。
現(xiàn)在兩者之間已經(jīng)相差八個品級,比雷天罡制定的六個品級還要多出兩重。
這豈不是說,他們永遠無法對付肖恩了。
他身體微微顫抖著,顯然是在死死壓抑著心中因為暴怒而產(chǎn)生的殺意。
“你……你怎么沒有責問了?”
見到肖恩回到主席臺上,然后一聲不吭的就坐在了雷天罡身旁,吉喆府主倒是有點不習慣了,他望著肖恩,弱弱的問了一句。
肖恩一怔:“責問什么?”
吉喆府主一臉的認真:“誠信呀,你不是一直都在質(zhì)問我們沒有誠信嗎?”
“你不是說已經(jīng)忘記了十幾年嗎?”
肖恩笑了,他發(fā)覺這個吉祥物超特么的可愛,自己問他,他就拼命的往外推,自己不問,他倒是將事搞了起來。
不過,在這個府主身上,肖恩感受到了一種不尋常的氣息,這個看似廢人的府主,其實并不簡單。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吉喆府主一聽,頓時便是瞇著眼睛,搖頭晃腦的大贊一番,然后道:“這位小兄弟,難得這么快就領(lǐng)悟了人生真諦,可謂是前途無量,然則……”
肖恩忍不住的笑著說道:“再則下去,恐怕我也變得沒有誠信了。”
“嗚!”
吉喆府主一聽,頓時那滿是脂肪的脖子一縮,給肖恩投上了一個哀怨的眼神,似乎是在責怪后者,不應該將這種赤裸裸的威脅施加在他這個府主大人身上。
“兩位太上,愿賭服輸,這袋上品元石,雷某就代小徒笑納了!”
雷天罡帶著一絲挑釁的望著莫韞以及昌輝兩位太上,然后伸手一吸,將吉喆府主面前那裝有三百萬上品元石的儲物袋吸在手中,拋給了肖恩。
廣場中聚集的都是風雷學府的子弟,此時他們都紛紛感嘆著,有嫉妒、有羨慕的。
而莫韞以及昌輝兩位太上在震驚的同時,又是心痛、憤怒,他們的臉色很難看,因為他們損失了三百萬上品元石,差不多將他們掏空了。
“兩位太上,這學府什么的慶典應該結(jié)束了吧,既然沒有什么事,我想,我們可以走了吧?”
肖恩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嘴中雖然這么說,但其實也沒有多想走的意思,上品元石是到手了,可極品的呢?
“且慢!”
然而,他的聲音剛剛落下,突然,一道厲喝之聲,帶著驚天般的殺氣,從那遠處暴涌而來,眨眼間,便是在無數(shù)道目光的注視下,出現(xiàn)在了這廣場上空。
“小魔頭,你我之間還有—筆帳沒有算清,想離開,可沒有這么容易!”
漫天元力呼嘯,而后一道流光掠過,無數(shù)人便見到,一道青色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了那場地之中。
“宋川!”
“這個宋川可是宋崇的大哥,這次含恨而來,而且還是圓滿金臺,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是啊,圓滿金臺已經(jīng)掌控了異象之力,在天元天中,可是從來沒有越過這一級挑戰(zhàn)的可能的!”
“管什么用,別忘記了,小魔頭的三場對決已過,如果他不同意,難道這宋川還能夠強迫不成?”
“人家小魔頭不傻,會和你這圓滿金臺對決,別忘了,那小魔頭是在別人讓他三招之下才能夠取勝的,真的是硬拼,他未必就拼得過凌真的。”
漫天視線掃動,最后皆是凝聚在那主席臺上的年輕身影,頓時間,一道道嘩聲,便是爆發(fā)了開來,不過,似乎是對這場戰(zhàn)斗的成功率并不怎么看好。
畢竟,圓滿金臺與九重金臺之間,已經(jīng)不能用實力來衡量,而是中間隔著一道天塹。
因此,在沒有強迫之下,只要肖恩自己不是作死,恐怕絕對不會答應。
“這可真的是剛剛想睡覺,就有人送來枕頭了?!?/p>
望著這道突兀出現(xiàn)的氣勢洶洶身影,肖恩眼瞳微瞇,喃喃的道。
他雖然知道莫韞太上不會輕易的讓他離開,可他想要獲得極品元石,同樣是需要一個事端,沒想到心念一動,這事端就送到了眼前。
“小魔頭,不知道你可還記得宋崇不?”
演武臺上,青衣青年眼神冰寒的望著肖恩,喝聲如雷,響徹在這半空中。
“宋崇,姓什么,是男是女?”
肖恩沒有理會青衣青年的叫囂,他笑了笑,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
“我去,都叫出宋崇了,還問是男是女呢!”
所有人眼球一翻,他們終于明白了一件事,和肖恩說話,你首先要有一顆強大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