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爭取到跟方源更親密的合作關系,顯然遠比一部作品的價值要高得多。
還是那部尚未上映的《槍火》的原因,華納再一次得到了海外上映的承辦權,影片的品質和高票房的預期,一樣讓他們身后的資本看到了方源身上更高的價值所在。
方源點著頭回復:“劇本我腦子里已經有雛形,但最終的完善可能要到四月份了!”
“那邊說了不急,只要趕在暑假檔之前開始拍攝就行,太過倉促他們心里也沒底。”
“《槍火》的宣傳問題,你跟楊老板那邊提到了吧?”
“我說了你的難處,對方表示了理解,原則上前期的宣傳主要由幾位港島演員來施行,但萬一票房跟預期的有出入,他們還是希望你及時的站出來!”
“這沒問題,電影我是要分成的,為了自己著想我也得重視起來!不過,我估計問題不大,借著前兩部賣座電影的東風,加上又是春節檔,至少內地的票房有保證的。”
“你心里有數就行!我聽潮哥說,你還有一部功夫片的計劃?”
“不是一部,很有可能會是兩部,但現在可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我和雨彤正趕去春晚后臺呢,Emily姐,你來不來?”
“必須得過去啊,不為了你也得想著Eason,今年晚會有他!”
“太讓我傷心了,在你眼里還是Eason哥更重要一點!”
“你拉倒吧,少的來便宜賣乖,就拿去年來說,一整年我都被栓在你身上了!不對,雨彤在身邊吧,幫我解釋一下,姐姐可沒有別的意思!”
楊雨彤把頭湊過去大笑:“Emily姐,我都聽到了,等下午見面,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跟方源栓在一起的!”
電話那頭也傳來了大笑的聲音,通話氛圍其樂融融。
相比彩排,今天見到的藝人們明顯看出來了緊張。
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章慧穎跑來等著他們呢,見了面就一番經驗之談。
像她這樣的老藝術家,雖然仍是春晚的常客,卻早就失去了獨立的舞臺,大多都是在聯唱里露一面,或者在別人的節目里客串一下。
這沒辦法,如今已經不是她們那個年代了,無論是戲曲還是民歌等形式,都已成鏡花水月。
好在老藝術家們的心態都很好,還是有邀必到,期望著哪一年忽然又有了機會。
相比大部分人,章慧穎由于去年的一首《赤伶》,就重新成為了聚光燈下的焦點,她自己就說過,讓那些老朋友們都羨慕死了。
而且這首歌火了大半年,于是老有人婉轉地找到她,希望她那個未來女婿也能幫自己重活一把。
但章大師從來沒就這件事跟方源提過哪怕半句,后來知道還是從外人的嘴里。
等她囑咐完畢,方源笑著說了:“明年伯母就等著演唱《九兒》吧,而且很有可能有一檔音樂類綜藝會找您演出!”
楊雨彤低聲給老媽解釋:“源哥答應了瀟湘臺策劃一檔音綜,第一季的嘉賓只邀請資深的老牌歌手,但每個人的身份是保密的,出場表演也都蒙著面。你雖然是戲曲界的,流行歌的演繹能力眾所周知,他打算讓你跨界當一回流行歌手!”
“我?行嗎?人家臺里不會有意見?”章慧穎很是驚訝,因為她還從沒想過這樣的事情。
方源笑著點頭:“沒有比您更合適的了,您去了是給他們提升節目影響呢!”
楊雨彤更深入的解讀:“太早被人認出來,就的離開舞臺了,節目的賽制規則還是很殘酷的。不過,老媽你的流行歌嗓音,大部分的人都不熟悉,讓他們猜破了頭也猜不出來,多好玩啊!”
方源緊跟著說著:“先嘗試著吧,節目效果好的話,您的那些老朋友有適合的也可以參與一下,但在此之前為了保密,您可不能說出去!”
章慧穎顯然對這個節目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我不說,連老楊也得瞞著,到時候把他忽悠到電視機跟前,看他能聽出我來吧!”
“對對對,不能讓老楊知道,那天我也回家看看他會有什么反應!”楊雨彤興奮地道。
“接下來我會陸續有很多的節目策劃跟地方臺合作,等您在這檔節目上唱紅了人,以后可能會接通告接到手軟!”方源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章慧穎雖然年近六十,可看上去就像四十出頭,而且她的名氣在內地實在太大了,翻紅后勢必會成為地方臺眾相邀請的對象。
至于她本人也一定感興趣,盡管嘴上說自己老了,不能老給年輕人擋道。
但她一輩子的年華都奉獻給了舞臺,舍不得離開舞臺的心情是必然的。
而且她還是戲曲家協會的會長,想為戲曲尤其是京劇藝術多做點貢獻的任務還沒完成呢。
因此方源日后的節目策劃,就包括了戲曲綜藝,只是目前他還不打算這么早泄露出去。
因為他正在組建自己的個人工作室,以后還要通過這些節目策劃來給工作室掙第一桶金呢。
等章慧穎離開,兩個人才開始換衣服。
由于方源在央臺眼里的重要性,今年他獲得了獨立的化妝間兼休息室,不知羨煞了多少同行。
不過沒等他倆化好妝,就開始陸陸續續有訪客上門了。
這也不可避免,目前的內娛就屬方源的勢頭正盛,受到格外的重視屬于意料當中。
首先來到的就是他名義上的師兄陳奕衡,今天的晚會他演唱的歌曲也是出自方源的手,就是那首《十年》。
陳奕衡去年年中發行的新專輯里,就有三首他的歌,今年被春晚邀請來,就是因為那張專輯讓其重歸歌唱業的巔峰。
前兩年他跨行當了演員,其實就跟優秀作品越來越少有直接的關系。
在音樂界沉寂了四年,新專輯一下子就讓他再次回到了歌手的一線。
方源正跟他相互打趣,小岳和搭檔孫鑫找了來。
他們的節目向來是在頭里,九點之前就能離開晚會回家過年。
今年也是一樣,他們這一次的作品沒有找方源,是由于老郭幫他們弄了一個本子,據說效果并不比去年的差。
他們跟陳奕衡也很熟,小岳甚至帶著他去過謙兒哥的馬場,并且讓其也產生了哪天買匹馬來交給馬場照料著的想法。
男人嘛,沒有幾個會對騎馬不感興趣,只是進入的門檻太高,并不像謙兒哥的抽煙喝酒燙頭那么容易達成。
小岳這一次找來,有一部分幫他師傅興師問罪的原因,因為方源沒有履約去參加斗笑社的25年慶典演出。
因而他不得不再一次解釋:“當時港島的那個項目是計劃之外的,我也沒想到從劇本出來到成立劇組只用了短短的三天,你回去幫我解釋一下,我真不是有意的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