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片刻功夫,整個天斗皇家學院的學員以及絕大多數的老師都開始朝著學院的后山趕去,
畢竟之前對戰天水學院時,獨孤雁領導的天斗皇家學院戰隊就敗過,這不僅僅是隊內不夠團結,更重要是天水學院的武魂融合技實在是太強了,
尤其是在她們冰凍環境之的影響之下,魂師的魂力會逐漸消耗,
而這次對戰就完全不同了,一個僅在秦明口中的不知名學院,即便贏了天斗皇家學院二隊,也絕不可能在一名魂王所帶領的四人小隊中取得勝利,
但若是他們天斗皇家學院這次對戰再失敗,那無異于是丟了天斗帝國的顏面,日后帝國給學院的補助也會大打折扣,
因此,這場比試只能勝,絕不能敗。
走在天斗皇家學院大理石路上的馬紅俊,探出他的那個大腦袋,每有一個天斗皇家學院女學員路過之時,
他的眼睛都會緊緊盯著人家女孩子離去時的背影看,尤其看到那些羅裙被微風掀起的女學員,馬紅俊的目光更是火熱,無不展現出他的那副放蕩又猥瑣的性子,
“紅俊注意點形象。”
后方作為他師父的弗蘭德不禁提醒著他這個在某方面需求非常大的徒弟,而其它隊員在看見馬紅俊這副模樣之后,也不禁一笑。
“一群鄉下來的土包子。”
一名著急趕路的天斗皇家學院學員瞥了馬紅俊,十分厭惡地說道。
此刻被如此貶低的史萊克眾人,皆面色不悅,正當馬紅俊準備向之前戴沐白那樣,教訓一下他們這些罵人的時候,素質低下的學員之時,那名學員早就跑走了。
“胖子,聽院長的,將你身體中的那個邪火壓制壓制,免得邪火爆發時,赤裸著身子做出一些出格之事。”
跟在寧榮榮身邊的奧斯卡當著眾人的面,使勁調侃著馬紅俊。
“小奧,我的大香腸叔叔,你也不比我好多少?可惜啊,你們一個個成雙成對的,就我沒有”
話說了一半,馬紅俊看著身在整個隊伍最前方,雙拳緊握的戴沐白,一下子到嘴邊的話就給憋了回去。
而此時的唐三不喜也不怒,他面色有些凝重地朝著遠處看去,
魂王?他們隊伍中包括他自己也只有四名魂尊,若是團戰,他們史萊克六人失敗的概率高達七成,
他們史萊克學院投奔天斗皇家學院,那么他們六人便不能輸,若輸了,他們的老師以及他們將來都會在天斗皇家學院內徹底抬不起頭。
他唐三絕不允許此事的發生,此戰最核心的一點,就是他的毒了。
當他們正式來到后山之后,只見夢神機站在四名學員的旁邊,非常熱情地打著招呼,
“弗蘭德院長,還有大師,秦明早就與老夫介紹過了,歡迎諸位能來我天斗皇家學院切磋。”
“多謝三位教委的重視,若不是你們,我們幾個還不可能來到天斗皇家學院呢?”
弗蘭德很是恭敬地朝著夢神機行了一禮,隨著史萊克學院幾人目光挪移,赫然就瞧見了一旁的獨孤雁與葉泠泠,
馬紅俊與奧斯卡雙目瞪得像銅鈴一樣,時不時抿著嘴唇,猶如看到了兩道絕美的風景,難以言喻,
“小奧,我的武魂怎么有著一種異樣的感覺,好似有著一種親切但又要戰斗的本能,是不是因為她?”
側耳低語的馬紅俊此刻的目光已然徹底匯聚在獨孤雁的身上,尤其是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線,頓時勾起了馬紅俊身上的邪火,一縷縷淡黑色的氣息從馬紅俊體內冒出,
他內心猶如被貓抓了一樣,整個人變得瘙癢難耐,若不是一旁的弗蘭德朝其體內灌注魂力,強行幫其壓制下來,
今日綠意蔥蔥的天斗皇家學院后山只怕會被徹底焚燒殆盡。
而奧斯卡雖說也垂涎獨孤雁與葉泠泠的美色,但在看到寧榮榮生氣之后,他便徹底放棄了這個想法,
與此同時,有這種武魂感覺的就只剩戴沐白了,雖然他依舊為之前朱竹清的事而憤怒,但他的邪眸白虎武魂已然涌現出了一種狂熱的戰斗本性,
不過,他還是有些緊張,根據秦明學長所說,獨孤雁的武魂在進化之后,已經是類似于藍電霸王龍的亞龍武魂,
而且那獨孤雁可不是魂宗,而是一名活生生的魂王。
然而一個想法突然涌現在戴沐白的腦海之中,只要在團戰中打敗她,無論她敗于誰的手中,自己只要施以小惠,再用一些泡妞的獨特手法將獨孤雁追到手,
有著獨孤雁背后那名人人畏懼的毒斗羅,那么他完全就具備了回去爭奪皇位的條件,屆時他成為星羅帝國的皇帝,一定要讓朱竹清明白離開他戴沐白,她朱竹清什么都不是。
至于獨孤雁的那個類似于男朋友的季無銘,他戴沐白完全不在乎,獨孤雁雖美,但對他而言也只是一個上位的棋子,等自己坐穩皇位,積蓄足夠的實力后,將其打入冷宮不就行了。
葉泠泠打量著對面不懷好意的三名男子,貼近獨孤雁的耳邊說道,
“雁,他們這些人一看就來就不散,尤其是那個面容猥瑣的胖子,一看就是覬覦了你的身材。”
說著說著葉泠泠也抿了一下嘴唇,不得不說比她高上一個頭的獨孤雁,在她這些年的刻意調教之下,變得更有女人味了,
近水樓臺先得月,若她是個男的,獨孤雁絕對不會讓給現在還在回來路上的季無銘,不過好在,這三年以來,該看過的地方她都以病因的理由觀賞過來。
“泠泠——”
獨孤雁叫了好幾聲,葉泠泠這才反應過來,
“怎么了?”
獨孤雁雙手環于胸前,以一種獨特的眼神看著葉泠泠,
“沒事,若對戰的時候,我可抽不出身護著你,你可千萬不要被對面的那三人占了便宜。”
獨孤雁在沉思片刻后,還是將她內心的感受說了出來,
“泠泠,那胖子給我一種特殊的感覺,與之前冰冰的冰鳳凰感覺一樣,但又有些不同,莫非……”
說著說著,獨孤雁的腦海中驟然浮現出一副畫面,僅僅一會兒的功夫,她的神情變得無比嫌棄,不自覺地吐出幾個字,
“惡心,太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