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位年輕的道士,渾身散發(fā)的氣場,讓他既緊張又期待。
“多謝天師!”周平安喜出望外。
張哲圣微微一笑:“無妨,我道家講究緣法,你我相識,便是緣分。”
“帶我去書房看看,貧道還為你畫符。”張哲圣調(diào)侃道。
“天師請隨我來。”周平安連忙引路,心中滿是期待。
二人走進(jìn)二樓書房,寬敞的空間讓人眼前一亮。書房內(nèi)掛滿了書法大家的墨寶,空氣中彌漫著文雅的氣息。
張哲圣一走進(jìn)房間,左側(cè)那個大到夸張的書臺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周平安笑嘻嘻地擺出一套筆墨紙硯,熱情地說:“天師,這些都是上等貨,您將就用著,缺啥少啥盡管開口,我給您跑腿。”
張哲圣卻輕輕一笑,擺手拒絕了周平安的好意。
“我用我自帶的就可以。”
“自帶的?難道還能變出來不成?”周平安一臉狐疑,上下打量著這位一身白袍,手無寸鐵的張哲圣。
張哲圣不言而喻,輕輕一揮手,就像變魔術(shù)一般,桌上瞬間多了一張黃紙、一根毛筆,還有一桶朱砂。
那朱砂泛著詭異的紅光,紙張和毛筆也透著不凡之氣,周平安瞪大了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這……這怎么可能?”周平安驚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張哲圣嘴角微微上揚(yáng),這空間戒指可真是裝逼利器。...
“日月星辰,聽我號令。”張哲圣聲音低沉,念咒間,眼神堅(jiān)定。
周平安在一旁看著,只見張哲圣筆走龍蛇,符咒上的每一筆都仿佛有靈性,而隨著那句“急急如律令”的咒語響起,張哲圣最后一筆如有神助,周平安只覺得渾身汗毛直立,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周平安混跡江湖多年,見過的畫符大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從前那可是揮金如土,求符還得三催四請,那些大師們擺架子比天高,動不動就要沐浴更衣、焚香凈手,磨蹭半晌才肯動手。
可今兒個在張哲圣這兒,他算是開了眼界,從頭到尾也就十幾秒的功夫,張大師已是筆走龍蛇,符箓完成。
周平安雖不是行家,卻也分明感受到那符箓中蘊(yùn)含的不凡。
“這份買賣,劃算!”
周平安心中暗喜,對張哲圣的敬意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心想這交情是非結(jié)不可了,有了這層關(guān)系,以后鬼怪妖魔都得繞道走。
張哲圣這邊,一筆咒語輕念,幾筆下去,百萬入手,心中早笑開了花,暗忖這畫符生意果然是暴利。
三張符箓,兩分鐘搞定,收入囊中,看著手機(jī)短信上的數(shù)字,心滿意足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周平安倒是識趣,知道無錢不辦事。
張哲圣疊好符箓,遞給周平安。
接過符箓的周平安還想邀請張哲圣共進(jìn)晚餐,卻被婉拒。
張哲圣借故想要游山玩水,跟周平安告辭后,給留了個聯(lián)系方式,便瀟灑地離開了那片豪華別墅區(qū)
剛出門,張哲圣找了個拉面館,加了十塊錢的肉,美美地吃了一頓。
酒足飯飽后,他在南沙市里隨意溜達(dá),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家金碧輝煌的會所,門口豪車如云,一片珠光寶氣。
“自己差不多有三年時間沒來過這種地方吧?”
他望著那閃瞎眼的招牌,心想:賺了錢不享受,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不過,自己身為道家弟子,這樣是不是有點(diǎn)不合適?
正糾結(jié)著,突然想到他那放蕩不羈的師傅,常常在山下跟小寡婦們打得火熱,甚至藏著一大堆不為人知的卡片,比他還會玩。
“我在這兒糾結(jié)個什么勁!”
張哲圣一拍腦門,決定拋卻顧慮,既然師傅都能那樣,自己偶爾享受一下,又何妨?
他邁開步子,朝著那豪華會所走去,準(zhǔn)備好好體驗(yàn)一把人間煙火。
“歡迎光臨!”隨著一聲清甜的嗓音,張哲圣被一位身著貼身旗袍、身姿曼妙的迎賓小姐引進(jìn)了會所。
那小姐初見張哲圣,一雙明眸瞬間亮了起來,這顏值可是她從業(yè)以來見過最帥的了。
張哲圣被引至一間裝飾典雅的包房,他往沙發(fā)上一躺,手一揮,大方地說:“把你們這兒最頂尖的服務(wù)叫來。”
迎賓小姐微笑著點(diǎn)頭退出。
沒過多久,一位長發(fā)披肩、短裙打扮、讓人忍不住想要呵護(hù)的美女款款步入房間。
張哲圣原本愜意地雙手枕著頭,正打算好好放松,卻在看到美女的瞬間眼角輕輕一挑,心中暗笑:有趣。
那美女見到他這身道士裝扮也是一愣,但很快,她眼波流轉(zhuǎn)間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欲望。
“這位小哥,模樣真是不賴。”
她輕巧地端著木盆,款款走到張哲圣面前,蹲下身子,動作優(yōu)雅而熟練。
小悠那雙靈動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光芒:“客人,小悠能為您服務(wù),真是榮幸。”
張哲圣他點(diǎn)頭應(yīng)道:“有勞了。”
小悠著手為他洗腳,那雙巧手在水中游走,輕重緩急恰到好處。
她邊洗邊聊,似乎對這位客人頗為好奇:“道長,您是在哪座仙山修煉的呢?”
“龍虎山。”張哲圣淡淡回答。
“呀,那可是道家圣地啊!”
小悠故作驚訝,眼中卻閃過一絲戲謔,但聲音卻充滿了崇拜:“道長真是高人啊!”
“不過是些機(jī)緣巧合。”張哲圣謙虛地回應(yīng)。
“那您在龍虎山修行多久了?”小悠繼續(xù)追問,她俯身時,胸脯的曲線若隱若現(xiàn),肌膚白皙如玉。
“三年。”
“道長在山上都做些什么呢?”她好奇地盯著張哲圣,似乎對他的回答充滿期待。
張哲圣輕描淡寫地回答:“也沒做什么,就隨便當(dāng)當(dāng)個天師。”
“天師?!您竟然是天師?”
小悠故意提高了聲音,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發(fā)現(xiàn)感到興奮,然而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輕蔑卻暴露了她的心思。
可不知為何,這樣的張哲圣卻讓她更有興趣,兩人間的對話愈發(fā)投機(jī)。
“哈,不過是虛名而已。”張哲圣云淡風(fēng)輕地回應(yīng)。
“天師,您是不是也會那些神秘的法術(shù)呀?我聽人說龍虎山的高人能捉妖驅(qū)邪,是不是真的呀?”小悠眨巴著大眼睛,一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