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陳圣回過神來,奪過一把槍,顫聲道:“你,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他的表情兇狠,但身體抖如風中殘葉,那恐懼怎么藏也藏不住。
“槍?”張哲圣輕笑。
張哲圣一臉玩味地搖著頭:“陳圣,你以為拿著那根所謂的槍,就能讓我忌憚?”
忽然,金色光芒劃過,陳圣還沒來得及反應,手腕已是一陣劇痛,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的手被輕而易舉地折斷,槍械也應聲而落,張哲圣接住,輕巧地在指尖把玩,隨后槍口直指陳圣的額頭。
“陳老板,你覺得是你的腦袋硬,還是我這槍里面的子彈硬?”張哲圣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陳圣臉色慘白,冷汗沿著他的鼻翼兩側滑落,雙眼充斥著無法掩飾的恐懼。
“我認輸了...只要你能放過我,要多少錢我都給!”他的聲音顫抖著,完全沒了剛才的威風。
“我殺的那些人,我都會賠錢!多少錢我都賠!只求你能煩過我!”
“錢?你認為我會為了那點小錢動手?”
張哲圣一臉不屑。
陳圣高舉雙手,身體顫抖如風中殘葉,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性命,全在這位身手不凡的對手一念之間。
“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你只管說!”
陳圣一邊說著,臉上那恐懼中帶著的討好笑容:“只要你能放我一馬。”
張哲圣冷冷地看著他,語氣里不帶半分溫度:“放你?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得先把那些被你擄走的少女交出來,不論魂魄是否已被抽取。”張哲圣的話,像是冬日的寒風,刺骨又無情。
“魂魄?!”陳圣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道長,你說笑了,我要那些魂魄有何用?”
張哲圣劍眉一挑,顯然不信他的鬼話。
他緩緩抬起手,一揮之間,電光如蛇舞動。
瞬間將陳圣的保鏢們擊倒在地,那模樣狼狽不堪,頭發和汗毛上都掛著青煙,身子還在不斷的抽搐。
“你覺得我此刻還有心情開玩笑?”張哲圣的聲音冷冽,那電光在他掌心跳躍,猶如頑皮的小獸,卻充滿了致命的威脅。
陳圣的身體顫抖著,他深知張哲圣的手段,魂魄被斬,便是真正的灰飛煙滅。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張哲圣,眼中滿是恐懼和哀求。
“你…你能保證不殺我嗎?”陳圣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在哀求。
張哲圣的目光透過那層電光,落在陳圣的臉上,他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我可以。”
張哲圣輕蔑地揚了揚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別考驗我的耐心,一分鐘,你要是還不能讓那個人出現,那你就跟這個世界說拜拜吧。”
陳圣心里那個急啊,這可是生死攸關的時刻,他可不想因為一時的猶豫而成了冤魂。
他趕忙應聲道:“成交!”
說完,他手忙腳亂地從懷里掏出一個奇形怪狀的遙控器,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般,小心翼翼地按下按鈕。
突然間,腳下的地面開始像波浪一樣起伏,伴隨著一陣轟鳴,地殼在眾目睽睽之下裂開了一條大口子。
所有人眼前豁然開朗,只見一個巨大如籃球場的密室緩緩露出真容。
那密室的四周,鋼板厚實得令人咋舌,仿佛能將一切危險都拒之門外。
就在密室之門敞開的瞬間,一股黑霧如墨汁般涌出,那腥臭與血腥的味道,直沖鼻腔,讓人有種想把五臟六腑都嘔出來的沖動。
那些所謂的“大師”們,一個個臉色蒼白,有的甚至已經彎腰開始狂吐。
張哲圣面色不改,只是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因為他感覺到了那黑霧中蘊含的濃烈怨氣。
黑霧漸漸散去,地下室的真容展露無遺。
一時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那些原本以為自己能逃過一劫的“大師”們,此刻一個個目瞪口呆,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死死地盯著地下室的一幕。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林九老道,還有那總是胸有成竹的折扇術士,也不禁愣在了原地,他們曾跟隨張哲圣見識過不少奇景,但眼前這一幕,卻依舊讓他們感到震驚。
張哲圣走進其中,輕車熟路地來到手術臺前,那里陰氣凝聚。
他略一沉吟,揮手間,臺上那些女子便消失無蹤,被他收入戒指之中。
隨后,他輕輕一點,指尖跳動,符箓成形,那力量涌向束縛亡靈的柱子,一聲脆響,柱子應聲斷裂。
就在這一剎那,地下室中陰風肆虐,五十四名女鬼凝聚成形,她們身上的怨念如潮水般爆發。
這些才是張哲圣此行的真正目標。
他望著她們,輕輕嘆了口氣:“我的來意,你們應該心里有數。”
“現在給你們兩條路:一是報仇雪恨,讓那些害你們的人付出代價,但你們也將化為厲鬼,永世不得超生。”
女鬼們圍繞著他,有的眼中閃爍著復仇的火焰,有的則流露出迷茫和恐懼,等待著張哲圣的下文。
“接下來,是超度,我親自為你們超度,讓你們輪回轉世,給個機會重新做人。”
張哲圣語氣淡然,話音剛落,身形一晃,猶如幻影般出現在地下室。
那里,陳圣和他的保鏢們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陳圣早已失去了先前的威風,跌跌撞撞地撲到張哲圣腳下。
“道長,別殺我!你說過不會對我下手的!”
陳圣哭喊著,聲音里滿是絕望:“我改過自新,出去就把家產都捐了,真的!”
他瑟縮著,那雙曾操縱無數人生死的雙手,如今顫抖著抓住張哲圣的褲腳。
張哲圣低頭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圣仙會少主,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我是說過不殺你,但像你這樣的東西,殺了都覺得臟手。”
他目光一轉,看向一旁,那里懸浮著幾道女鬼的身影,接著說:“至于原不原諒你,那得看你曾經傷害過的那些女子們了。”
張哲圣的話音剛落,那些女鬼們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他不等陳圣再開口,轉身就走,將地下室的門重重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