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傾城翻了個白眼。
“真是郁悶透頂了!那個家伙死皮賴臉地追我,我壓根兒就沒搭理他,結果這緋聞莫名其妙就冒出來了!氣得我帽子都要被我扇飛了!”
洛傾城邊說邊用力揮舞著帽子,一臉的憤慨。
江倩在一旁笑吟吟地安慰道:“得了得了,別氣成這樣,今晚我請客,給你壓壓驚!哦,不對,我剛從外地回來,你不是該請我嗎?”
洛傾城忍不住笑出聲:“哈哈,讓你這趕尸大小姐請客,我豈不是要小心被你‘送走’了?你還是省省吧!”
江倩故作生氣地瞪了洛傾城一眼,然后翻了個白眼,笑說:“逗你玩呢,今晚想吃什么,隨便點!”
而在北江城郊,張哲圣剛從仙家山出來,正急匆匆地趕往定位符指示的地方。
定位符已經靜止了好幾分鐘,他的身影在夜色中快速穿梭。
荒涼的北江郊區,活人的蹤跡全無,連車輛都稀少。
又過了一分多鐘,張哲圣來到了一處荒僻之地,四周是參天的古木,若不是知道這是北江,還以為到了某個深山老林。
他的視線中出現了一所破舊的學校,顯然已經多年無人問津,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森。
學校的四周早已被瘋長的草木占領,那些圍墻殘破不堪,白天都透著一股子詭異氣息。
張哲圣環顧四周,暗自點頭,心想這幫家伙還算有點兒眼光,選了這么個偏僻地界。
要是在市區,他張哲圣行事起來還得顧忌幾分,畢竟當街打打殺殺的,總不太合適。
他輕笑一聲,身影隨即沒入了黑暗。
學校的廢棄禮堂成了新的舞臺,金發吸血鬼在此朝拜著一位威嚴的男子,兩旁站立的身影如同雕塑般靜默。
男子手握的高腳杯中,鮮血泛著誘人的光芒。
張哲圣曾遇見過的那金發美女,此刻正跪地匯報。
“公爵大人,一切如您所愿。”她的聲音雖低,卻透著媚意。
血族公爵目光深邃,他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淡淡地問:“狐族那小子,可已入局?”
“是的,公爵大人。”
金發吸血鬼回答,她的眼眸中閃爍著忠誠:“人族宗師已除狐族長老,正追殺少族長。只是,卡爾伯爵他們……”
公爵未等她說完,便仰頭將杯中血一飲而盡,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為了家族榮耀,這點犧牲算什么。”
“為了親王大人的英靈!”她揮了揮拳頭,又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全聽公爵大人的吩咐,我可是您最忠心的跟班。”
說著,她恭敬地跪在血族公爵的腳下,一頭金發如瀑布般灑落。
公爵露出滿意的笑容,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
“好吧,那就跟我來吧,我的小仆人。”公爵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金發吸血鬼臉上瞬間綻放出感激的笑容,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恩賜。
“謝謝公爵大人!”她站起身來,衣衫輕輕滑落,款款走向公爵。
兩旁的女吸血鬼們一個個眼露羨慕,嫉妒得牙齦都發酸。
被公爵大人青睞,那可是比喝了百年陳釀還要讓人沉醉。
過了幾分鐘,公爵滿足地睜開眼,但當他的目光落在金發吸血鬼的后背時,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嗯!?”
啪——一聲脆響,金發吸血鬼被公爵一巴掌扇飛,重重摔在地上,唇角溢出一絲鮮血。
她慌忙跪地求饒,磕頭如搗蒜。
“公爵大人,請贖罪,請贖罪!”
血族公爵目光如冰,死死盯著她:“你身上那股怪異的氣息,究竟是怎么回事?”
金發吸血鬼嚇得魂飛魄散,不斷磕頭,只求公爵能網開一面。
“公爵大人,我忽然記起,我歸來時,有個龍國的道士悄沒聲地在我身上貼了張神神秘秘的玩意兒。”
“詭異的是,那東西一沾身,眨眼就不見了。”
“請大人恕罪,攪了大人的興致,我真是該死。”
“哦?”
吸血鬼公爵聞言,輕輕點頭,神情似乎放松了些。
“反正那道士已成一具死尸,不足為懼...”
話音未落,一個清冽的聲音突兀響起,
“背后嚼人舌根,小心屁股開花。”
這聲音在禮堂內回響,眾人皆是一愣,
“誰!”
血族公爵一聲暴喝,猛地站起,只見禮堂大門外,一個年輕道士不知何時倚在那兒,興趣盎然地望著他們。
這人便是張哲圣,他早在幾分鐘前便已抵達,只是禮堂內眾人正歡,他不好意思打擾,這么一出免費好戲,不看白不看。
“是你!!!”
那金發吸血鬼驚叫一聲,轉頭看向張哲圣,滿臉驚恐。
張哲圣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沒事,就當我空氣,你們繼續。”
“公爵大人,這小子就是追殺狐族那位小少爺的道士!”金發吸血鬼慌慌張張地指著張哲圣,像發現了新大陸。
“什么?!”
血族公爵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他不是跑狐族領地去了嗎?怎么溜達到我這兒來了?”
“驚喜吧?”
張哲圣露出森白的牙齒。
心里盤算著,除了那個B級的公爵,剩下的C級四個,D級十三個,這可都是他升級的肥肉啊!
“哼,臭道士,不管你用什么詭計逃回來,敢闖我地盤,就算耶穌復活也救不了你!”
血族公爵冷笑一聲,不過那笑意還沒爬上眉梢,就被張哲圣接下來的話給凍住了。
“哼,一群只能躲在陰暗角落的臭蟲,還敢大言不慚。”
張哲圣挑了挑眉,目光掃過血族公爵,不無嘲諷:“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讓我連耶穌都救不了。
張哲圣面前,血族公爵周身血氣涌動。
那公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臭道士,很好!你成功的把我惹火了!”
話音未落,他的雙手指甲猛地暴長,猶如黑色利刃,直沖張哲圣而來。
他大聲叫囂:“今天我要把你吸成人干,讓你做我的跟班!”
嘴上雖狂妄,但血族公爵心里清楚,張哲圣可不是好惹的宗師級人物。...
不過,他也知道,這些龍國的修道者,盡管術法了得,可肉身嘛,脆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