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不到,百來號B級修煉者像是趕集似的聚齊了。
張哲圣輕輕點頭,似乎已習慣了這種緊急集合,他一揮手,領著白小僵和王純陽直奔酆都鬼城。
“咱們走!”張哲圣的話音剛落,三人便如離弦之箭,迅速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還沒等他們靠近酆都鬼城,那股逼人的陰氣已撲面而來,猶如冷不丁被人從頭澆了一桶冰水。
張哲圣雖是見過大世面的,此刻也不禁心中一緊。
隨著他們的深入,陰氣愈發濃郁,仿佛隨時都能將人吞噬。
張哲圣目光如炬,突然朗聲喝道:“金光咒,啟!”
話音未落,金光四溢,如同一層堅不可摧的護罩,將三人緊緊包裹。
看似不遠的一段路,他們卻足足花了數分鐘才走到。
酆都鬼城周圍黑霧繚繞,猶如一張吞噬一切的大口,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巨大的城門突兀地跳進眼簾,張哲圣和王純陽對眼前這鬼斧神工的建筑不禁瞪大雙眼。
城墻上,酆都二字金光閃閃。
酆都城門敞開,里面黑洞洞的,仿佛是無底深淵,等著活人跳進去。
王純陽領頭跨進城門,張哲圣緊隨其后。
一步之差,仿佛穿越了兩個世界,他們踏上了一條幽靜小道。
小道兩旁,彼岸花海猶如火焰般熱烈綻放,紅得妖異,花瓣輕搖,宛如美女招手,引人步入幽冥。
張哲圣和王純陽踏入酆都鬼城,眼前一片彼岸花海,色彩斑斕得近乎詭異。
這不是花海,簡直是骨海!
周圍的異能者們也驚呆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
王純陽輕聲解釋:“這都是黃泉路上的白骨,彼岸花不過是邪祟的偽裝,平時它們不會動彈。”
張哲圣點了點頭,心想這次行動可不能出錯,萬一惹惱了這里的閻羅,那可就麻煩了。
正沉思間,一聲慘叫劃破寂靜,王純陽臉色一沉,急喝道:“不好!”
“全體注意!”
王純陽大喝一聲,打斷了眾人的慌亂。
“各位,聽好了,千萬別扭頭啊!”
王純陽急切地提醒著,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黃泉路上,回頭就是找死!”
可是這聲提醒已經晚了,十幾個人忍不住好奇心,紛紛回頭。
王純陽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心中暗罵:“我怎么就沒提前跟他們講清楚呢?”
剛才,白小僵展示的實力讓他心神大亂,一時間竟忘了這茬。
張哲圣拍拍王純陽的肩膀,一臉決然:“王掌教,別自責了,這種事情,交給我。”
“天師,你可別亂來!”王純陽急了,他知道張哲圣的性格,可話還沒說完,張哲圣已經如箭矢般沖了出去。
只見一只白骨手緊緊抓住了后方的B級異能者,那異能者肌肉膨脹,顯然是力量型的。
他掙扎得厲害,但那白骨手卻如同鐵箍一般,怎么也掙脫不開。
白骨手掌像是玩兒似的,一只又一只,樂此不疲地朝那些慌不擇路的修行者們伸去。
眾修行者一股腦兒地使出渾身解數,哪知這些白骨手掌強悍得離譜,他們那點兒力量簡直不夠看的。
一觸即潰,白骨手掌像是拍蒼蠅似的,輕輕松松就將他們拍得七葷八素。
此時,兩只白骨手掌也瞄準了張哲圣和白小僵。
張哲圣目光一凜,心中暗驚:“這股力量,怕是接近S級了吧?”
張哲圣卻毫無懼色,嘴角微微上揚,輕輕一彈手指,十幾張符箓憑空出現。
“破!”張哲圣一聲輕喝,符箓瞬間化作藍光,猶如利箭般射向白骨手掌。
只聽“噗嗤”聲不斷,藍光貫穿白骨手掌,像是戳破了一串串肥皂泡。
但奇怪的是,系統并未有任何提示音響起。
那些死里逃生的修行者和異能者,一個個喘著粗氣,像是剛從水里撈上來似的,頭也不敢回。
其他修行者雖未親眼目睹戰況,但從那波動中也能感受到形勢之嚴峻。
他們心中暗自慶幸,還好剛才沒沖動,否則此刻怕是已經成了白骨手掌的掌下之魂。
突然間,風起云涌,花海中的彼岸花被吹得東倒西歪,風中夾帶著一股子詭異的花香。
花海中,風波再起,張哲圣的便宜師傅現出身形。
“徒兒啊,聽說你把龍虎山搞得風生水起,怎么樣,有沒有搜到那個神秘Q群?”他一臉壞笑地問。
這邋遢老道,從耳朵到下巴,每一絲每一毫都和張哲圣記憶中的便宜師傅一模一樣。
“哈哈,這個幻境玩得也太小兒科了吧,那個老頑固,哪會這個樣子。”
張哲圣一臉不屑地調侃著對面的老道士,那道士一聽,胡子都氣得抖三抖。
“混賬東西!你敢這樣和師父我說話?”老道士吹胡子瞪眼。
張哲圣心里暗自好笑,這算什么,你還沒見過我和那老家伙互噴呢。
“得了得了,小僵。”他
轉頭看向一旁的白小僵,她身為旱魃,對這些幻境情緒波動幾乎免疫,穩如泰山。
她那雙不含一絲情緒的眼眸,深邃得仿佛能吸人魂魄。
“主人。”白小僵應聲,聲音平靜如水。
“把這些花海給燒了,我倒想看看,這里面藏了什么妖魔鬼怪。”張哲圣一指眼前的彼岸花海。
白小僵輕輕點頭,她身影一晃,如同幽靈般出現在半空,神紋在她身上流轉。
她的身體逐漸被熾熱的火焰包裹。
“赤地千里!”
白小僵輕叱,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周身的火焰仿佛得到了號令,瞬間爆發,如同狂怒的火龍,吞噬了整個彼岸花海。
白小僵揮灑間,三昧真火如潑灑的熔巖,瞬間將那看似牢不可破的彼岸花海燒得一片狼藉。
火焰舔舐之下,溫度直線飆升,仿佛連空氣都要被點燃。
張哲圣眼前,那老道士一秒前還笑得慈善可親,轉瞬便面目猙獰,好似戲臺上的變臉絕活。
“小兔崽子,你敢對師門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