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哲圣望著城門上的“京城”二字,嘴角微微上揚,身形一晃,便從天而降,落在了一座高樓的頂端。
他迅速鎖定鎖龍井的位置,毫不猶豫地朝那里前進。
周圍的防守人員密密麻麻,但他們對張哲圣的出現并不感到驚訝。
經歷過上次鎖龍井的異動,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張哲圣自然也不愿多生事端,他打算悄無聲息地完成任務。
張哲圣輕車熟路地貼上隱身符,悄無聲息地在防守人員之間穿梭。
轉眼,他已站在熟悉的鎖龍井前,井口盤繞的鐵索像是頑皮孩子的涂鴉。
他手指輕輕一點,金光乍現,封印應聲而破。
身影一晃,張哲圣閃進幽暗的通道,霉味與陰氣撲面而來,他卻似閑庭信步。
只見他輕聲念咒,周身金光熠熠,陰氣如遇克星,紛紛退散。
這通道陰暗潮濕,可張哲圣的目光卻仿佛能穿透黑暗,直看到深處。
在他的金光咒下,陰暗的通道瞬間亮堂起來,就像是一出搞笑劇中突然亮起的聚光燈。
不多時,張哲圣已站在鎖龍井的深處,那里是他親自設下的黃泉封印。
張哲圣站在那破舊的封印前,想起自己當年布置它時,修為不過區區A級,不禁感慨如今實力大增。
他輕輕撫摸著封印上的腐蝕痕跡,心里清楚,若非他及時趕到,這封印怕是撐不過幾天就要崩潰。
到時候,陰氣四溢,又得鬧出不少事。
“得把這兒的鬼怪清理干凈,免得它們再給我添亂。”張哲圣搖了搖頭。
他身影一晃,穿越人界與地府的銜接處,再次踏足地府。
張哲圣已知的三個通道,酆都鬼城、沙大校園裂縫,還有這神秘的鎖龍井,每個地方都有其獨特之處。
他站在鎖龍井邊,眼前黃泉河流淌,卻被濃霧遮蔽了視線,讓人辨不清方向。
他落腳在地,四周的景色已被濃霧覆蓋,以往熟悉的道路變得模糊不清。
這霧氣濃得跟鍋里的湯似的,還帶著一股子水腥味,簡直能讓人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陰氣也跟著湊熱鬧,一股腦地往這兒擠,好像趕著去哪兒聚會似的。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小鬼們開什么秘密大會?”張哲圣心里直犯嘀咕。
他瞇著眼,在迷蒙的陰霧中,竟看到了一群群鬼祟,它們像是趕集似的,都往一個方向去。
“這可都是白撿的功德啊!”
張哲圣心里樂開了花,“把這些小鬼一鍋端了,怎么著也能撈個幾千萬功德。雖然現在對我來說不算什么,但送上門的買賣,哪有不要的道理?說不定還能撞上幾個S級的大家伙,那可就真是發了!”
這么一想,張哲圣趕緊收斂了氣息,混跡在鬼祟堆里,跟著大部隊前進。
沒走幾步,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哥們兒,你也是去給黑山大王祝壽的?”一個聲音從他背后傳來,陰森森的。
張哲圣一愣,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舌頭拖得老長,幾乎垂到胸口的吊死鬼,正滿臉期待地看著他。
那吊死鬼的臉上表情,別提有多興奮了。
張哲圣點點頭。
“正巧,我也是。”那吊死鬼一聽,眼睛都亮了,仿佛找到了知音。
“那就一道兒吧,路上也有個人解悶,不至于無聊。”張哲圣隨意地答應了。
“這……”吊死鬼卻突然猶豫起來,眼神閃爍,似乎在打量著張哲圣。
張哲圣心中一緊,但面上依舊風輕云淡,不禁想:“難道真被這小鬼看穿了?不可能,我藏得這么深,王位級別都不一定察覺得出。”
“我說大哥,我這是哪兒說錯了?”張哲圣一臉無辜地撓頭,他那對面的吊死鬼卻板起臉,一本正經。
“老弟,你可得聽好了,我得糾正你一個嚴重的錯誤!”那吊死鬼揮了揮手,故作高深,“你說這一路上有個人解悶,這可不對,在咱們陰曹地府,得說有個鬼解悶!”
“哎喲,大哥,您可真是嚴謹。”張哲圣心里暗自咒罵,臉上卻裝出一副受教的樣子。
“看你這樣子,八成是剛加入鬼籍的新鬼吧,連自己是人是鬼都沒搞清楚!”
吊死鬼搖頭晃腦,似乎頗為得意,“也就是碰上我這么好心的鬼,換了別人,小心你的小命不保哦!”
張哲圣他抱拳一笑,嘴上卻客氣道:“大哥真是博學多才,小弟佩服。”
“哎,一看就知道你是文化鬼。”
“黑山大王就喜歡您這樣兒的。”
吊死鬼眉飛色舞,仿佛已經看到了張哲圣飛黃騰達的場景,“要是能得他老人家的賞識,你以后的日子可就好過了!”
“到時候別忘了哥們我!”
張哲圣聽得嘴角微微一抽,應道:“嗯嗯,放心吧!”
兩人就這么一邊閑聊一邊走著。
走了老半天,張哲圣眼前才豁然一亮,一座金光閃閃的廟宇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那廟宇后,一棵巨大的樹如同天篷一般,遮天蔽日,把廟宇裹得嚴嚴實實。
而廟宇呢,張燈結彩,喜氣洋洋,門口還站著幾十個穿著透薄的女鬼,熱情地招呼著來往的客人。
她們那白皙的肌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直教路過的小鬼們看得目不轉睛。
那些女鬼,一個個搔首弄姿,風情萬種,簡直是把那些小鬼們的魂兒都給勾走了。
旁邊那只吊死鬼也是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樣,嘴上嘖嘖稱贊:“嘖嘖,黑山大王就是會享受,瞧這些丫鬟,水靈靈的,真是讓人心動啊!都說他家里養了上百的美人,今日一見,嘿,名不虛傳!”
他一邊說,一邊瞥了一眼張哲圣,卻發現這家伙竟然對這些女鬼沒興趣,反而盯著宮殿瞧個沒完。
張哲圣的目光被那顆陰氣森森的巨樹吸引,樹上密密麻麻的枝條和尸體,宛如一幅詭異的畫卷。
旁邊的吊死鬼嘿嘿一笑,打趣道:“兄弟,這里的女鬼妹子可不少,你卻盯著這些玩意兒,真是浪費了大好機會。”
張哲圣忍不住笑出聲,回答道:“哪有的事,我只是好奇這棵樹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