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名叫小翠,雖是女子,卻有一股不輸男子的堅韌。
她走到陣法邊緣,因修為不足,被陰氣一激,身體不禁微微顫抖愛。
“林師叔,張天師,這...這是怎么了?”小翠的嗓音帶著幾分顫抖,她的眼眸中映出血河的猩紅,唇瓣微微發白。
話音未落,她和幾個修為較弱的弟子便搖搖欲墜,最終軟倒在地。
林九見狀,忙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扶住小翠。
“這護山大陣雖是擋住了大部分陰氣,可這邊緣的陰風,對你們來說還是太過兇猛了。”張哲圣搖搖頭,一臉嚴肅地說道。
“這股陰氣,可不是那些小打小鬧的鬼魅所能比的,它可是來自地獄血河深處,積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深厚陰氣。”
張哲圣一邊說著,一邊心里暗自琢磨,這回可得想個妙計,不僅得防著那些可能從血河里蹦出來的妖魔鬼怪,還得保護好龍虎山的護山大陣。
“把他們都撤到山上去,誰也不許靠近大陣半步!”他一聲令下,語氣堅定。
林九聽了,二話不說,扛起幾個受傷的年輕門人,一溜煙往山上奔去,那速度,簡直比兔子還快。
“遵命!”他邊跑邊喊,心里對張哲圣的信任,那是杠杠的。
張哲圣見狀,心中默默念叨:“我會讓你們安全的。”
他身影一晃,開始在龍虎山上布置起陣法來,每一步都輕盈如風,手中的陣旗揮灑自如。
這時,張哲圣又把白小僵從戒指里叫出,轉頭看向她,吩咐道:“白小僵,你留在山上,保護好大家。”
交代完畢,張哲圣獨自邁向血河,身影漸漸消失在護山大陣之外,踏入那片陰氣彌漫的領域。
他深吸一口氣,輕喝:“極致體驗卡,啟動!通天箓,化境!”
那一刻,他的身影仿佛融入了天地之間,神秘而強大。
張哲圣一揮手,空中蹦跳出一張張金色的符箓。
這會兒,他對符咒的理解那是蹭蹭往上漲,一下就邁入了新天地。
他念念有詞,加固著龍虎山的護山大陣,這不但是為了山門的安全,也是為了讓自己能放開手腳大干一場。
龍虎山的護山大陣經過他這么一弄,變得銀光閃閃,在這血海之中,那叫一個顯眼。
張哲圣干完這些,眼前的血河就開始翻滾起來,像是下面有人在煮火鍋,那血腥味濃得簡直能讓人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不過,這護山大陣加固后,那血水愣是進不了一絲一毫。
“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三界內外,惟道獨尊。
“逆生境二重!法相天地!”
“體有金光,覆蓋吾身。”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
張哲圣身上金光如同海水翻涌,血氣都被隔絕在外。
他盯著血海波濤。
等了好一會兒,終于,血浪翻滾,一個大家伙慢吞吞地把腦袋露了出來。
這家伙的眼睛大得離譜,瞅著就叫人心驚膽戰,光是個頭就不遜色于張哲圣施展出法相天地后的身板。
先發制人!
張哲圣踩著浪頭,沖了過去。
“給我回去!”
他大喝一聲,王位境的巔峰力量匯聚成一拳,狠狠地砸在那怪物腦門上。
本以為能探探虛實,畢竟這只是第三關的小打小鬧,張哲圣料定這些怪物掀不起大風大浪,頂多也就王位境。
哪知道,這家伙挨了這么一下,居然只是受了點皮外傷,輕描淡寫地沉回了血河里。
更詭異的是,他的神識竟然被血河給屏蔽了。
就在張哲圣暗自嘀咕的時候,血河開始翻江倒海,一條蜿蜒數千米的巨蛇破水而出,那兇煞的氣息,仿佛遠古兇獸穿越時空而來。
“血蛟?!”張哲圣不禁變了臉色。
他心里清楚,這可是傳說中的異獸——血蛟,毒性猛烈,肉體強橫,一旦長成,連虛空都能撕裂。
而現在這條,雖然只有數千米長,但瞧那架勢,顯然只是個幼年期的小家伙。
血蛟在血河之上蜿蜒游弋,那身軀纏繞的陰氣、怨氣,簡直就像個行走的災難。
它飛掠而過,張口便是一道血霧,仿佛要一口吞了張哲圣。
張哲圣逆生境二重的肉身讓他猶如神助,一躍跳起,迎頭就是一記猛撞。
那血蛟龐大的身軀竟被撞得后退,落入了血河之中。
張哲圣臉上不見喜怒,他深知,這血蛟的血霧非同小可,比血河之水更具腐蝕。
他的護體金光雖強,卻也難以完全抵擋。
不過,就算金光破碎,他也有信心以肉身硬抗。
“來吧,讓我送你上路。”他輕笑一聲,舉起手來,喝道:“五雷正法!”
話音剛落,陰雷紛紛揚揚地從天而降,毫不留情地擊碎了血蛟的防線。
那紅色的結界,在雷光下顯得如此脆弱。
張哲圣手中,紫色的雷霆像是活物般躁動,那是一種超越王位境的力量。
“轟!”雷霆如怒龍,直沖云霄,再狠狠地砸在血蛟的頭上。
“嗯?這威力,似乎不止是化境那么簡單。”
張哲圣微微一愣,隨即輕笑,“不過,還差那么一點點。”
話音未落,雷霆炸裂,血蛟的身軀在空中化作一片血霧。
“叮咚!系統提示,滅殺洪荒異獸血蛟,功德+1000,積分+1000。”
系統的聲音平靜無波,張哲圣卻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心中暗自思量。
然而,就在他以為一切已經結束時,腳下的血河再次翻滾,又一條血蛟不甘示弱地探出了頭。
“看來今天的戲還沒完呢。”張哲圣挑了挑眉,望著那新出現的對手,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
要是能在這血河里刷個功德,賺個盆滿缽滿,那自然是大快人心。
可現實卻是,費勁巴拉地滅掉一條血蛟,獎勵卻少得可憐,還不夠塞牙縫的。
他剛剛施展的紫雷,就算再來個幾次,也頂多就那么幾下子。
“這血蛟,瞧著怎么比剛才那條還瘦弱了些?”
他忽然察覺不對勁,這血蛟逃出水面后,竟不向他撲來,反而拐了個彎,飛向別處。
顯然,這家伙是打算腳底抹油——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