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又嘗試了其他路線,不是被火焰禁制烤得皮開肉綻,就是被冰霜禁制凍得涕淚橫流,還有幻境禁制讓他分不清東南西北,死亡禁制更是讓他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
山腳下這九種禁制,每一種都讓張哲圣領略了什么叫做“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雖然這些禁制的攻擊他都能硬抗下來,但他的目標是破解禁制,不是來這挨揍的。
這些禁制環環相扣,讓他頗感頭疼。
張哲圣絞盡腦汁,思索破解之道,卻始終不得要領。
“這禁制簡直是無解之謎!”他忍不住吐槽。
張哲圣正為一堆繁瑣的禁制符號頭痛欲裂,這時,山峰之上突然閃現一束紫光,徑直打在山腳下一塊巨石上。
他好奇心起,快步走到石頭旁,只見紫光散去,留下了一行模模糊糊的文字。
“這是啥玩意兒?”
他自言自語,心中猜想這八成不是龍國的文字,而是異族的神秘符號。
詭異的是,這些紫色文字仿佛活了一般,自行蠕動著擠進了他的腦海。
張哲圣愣住,像被施了定身術,直到石上的文字消逝無蹤。
“上古破禁術?”他驚呼,腦中已完整地刻印了這門技藝。
“初級就是初級,要完全吃透,還不得把腦細胞都累趴下。”
他嘀咕著,雖知前路坑坑洼洼,但好歹算是找到了一條路。
他擅長五雷正法,心想不如就拿雷電禁制開刀試試。
三天時間,他跟這些鬼畫符耗上了,試了一千多次,終于把一處雷電禁制給拆了個七零八落,沒觸發什么反噬。
但張哲圣的臉上并無喜悅之色,因為這一片禁制中,還有三千多個小家伙等著他去解決。
三天時間,只搞定了一個,這進度比蝸牛爬還要慢。
他曾幻想過與白小僵并肩作戰,兩人共同研究破禁術,或許在這荒島之上,效率會大大提高。
然而,這門神通仿佛有意捉弄人,張哲圣雖心領神會,卻無法將其傳授給他人,哪怕是用最淺顯易懂的語言。
他只能孤軍奮戰。
時間一天天過去,張哲圣的破禁速度卻意外地快了起來。
那片雷電禁制,在他的摸索下,已解開大半。
第二個禁制更是僅用半天時間便迎刃而解。
漸漸地,他破解一個禁制的時間縮短至幾十秒甚至一分鐘以內。
“這么下去,說不定真能在死前搞定這些破禁制。”
張哲圣自嘲地笑了笑,但心里明白,若非神域即將開啟,他大可在這里修煉個一年半載,或許還能領悟一門上古化境神通。
但現在,他沒那么多時間,任務期限緊迫,不足一個月。
全身心投入的張哲圣,在五天后終于將山腳下的九種基礎禁制一一破解。
他抹了把汗,望著眼前的山峰,不禁感慨:“原以為這些禁制夠我喝一壺的,沒想到只是冰山一角。”
張哲圣在海島上左擺右弄,費了好大勁兒才讓自己在接觸那神秘禁制時保持清醒,又經過兩天的苦思冥想,終于讓他找到了破解這古老禁制的門道。
他手里緊握著赤炎令,想起道尊的話,一到關鍵時刻,這令牌定會有所動靜。
他在這兒風吹日曬,可不想讓道尊通過赤炎令找到自己。
北境圣山上,一場驚天動地的戰斗剛剛結束。
道尊從山上緩緩走來,每一步都顯得那么輕松。
兩個大羅境中期的強者,三個初期,還有無數王位境的強者,都在這場戰斗中敗下陣來,而道尊卻依舊風采依舊,連根頭發都沒掉。
那些佛門的和尚,暗地里在圣山上布下了不少手段,但在道尊面前,卻顯得那么無力。
他深知,若非兩大佛主失蹤,佛門絕不敢如此輕視他。
道尊明白,只有達到大羅境巔峰,才能真正體會到力量的恐怖。
北境的事情一處理完,道尊馬不停蹄地趕回京城。
他知道,神域的開啟就在眼前,時間緊迫。
此時,海島上的張哲圣還不知道,道尊正以驚人的速度接近。
而赤炎令在他手中,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變故,微微發熱。
“恭喜宿主,居然誤打誤撞掌握了上古破禁術的最高境界。”
系統那清脆的聲音,就像是在戲謔又像是在贊嘆。
“搞什么?這山峰禁制還有老長一截呢,怎么就最高境界了?”張哲圣一臉問號。
他看了看那僅破解了小部分的禁制,心中暗自嘀咕:要是全搞定了,還不得上天?
“張哲圣,別發愣了,快把赤炎令拿出來,跟我走一趟神域!”道尊的聲音透著一股不容遲疑的威嚴。
張哲圣一個激靈,趕緊從空間戒指里掏出赤炎令。
那令牌在他手中,突然綻放出耀眼奪目的五彩光芒。
光芒中,赤炎令化作無數細絲,最終凝聚成一束神秘的荒古之力。
這股力量纏繞著張哲圣,仿佛給他披上了一層神秘的外衣。
天空中,巨大的漩渦緩緩旋轉,仿佛在召喚著他。
荒古之力托起張哲圣,向著漩渦飛去。
接觸到島嶼結界時,這股力量只是微微一滯,隨即如熱刀切牛油般輕松穿透。
“這赤炎令的力量,真是破界如入無人之境啊。”
張哲圣心中揣摩,“這座海島,上古結界,還有那座山峰的禁制,恐怕都與神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隨著身體逐漸升空,張哲圣的目光如炬,俯瞰著越來越小的大地。
東海在他眼中,漸漸變成了一個小小的湖泊。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被一股荒古之力拽著直線上升,那股力量強悍得如同后廚里拉扯面團的大師傅,全然不顧他的意愿。
滿天繁星閃爍,罡風如刀割,張哲圣卻似那練就金鐘罩的武者,迎風而上,肉身硬抗。
他的身體在逆生境三重的變化中,宛如脫胎換骨。
神域的大門敞開,那些手持赤炎令的修士,一個個激動得如同彩票中獎的彩民,紛紛向星空中的漩渦飛去。
道尊也起飛了,他的飛行姿態優雅自如,和張哲圣那被牽引的狼狽模樣大相徑庭,就像是一位熟練的駕駛員,在掌控著自己的飛行器。
在金色的光柱中,張哲圣瞥見三位佛陀,那光柱猶如舞臺上的聚光燈,將他們映照得莊嚴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