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談笑風生,看似賓主盡歡,然而言語間的試探與較量,早已是暗潮洶涌。
張哲圣站在那女子面前,心里頭涌起一股子說不上來的親切。
按理說在這神域之中,誰也不能信,可眼前這女子,愣是讓張哲圣覺得像是回到了自家似的,半點威脅感都沒有。
“這酒啊,我手把手釀的,叫醉夢千古,喝下去能讓你回憶起不少陳年舊事,客官覺得怎么樣?”女子眼波流轉,嘴角含笑地問他。
“既是姑娘一番好意,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張哲圣也爽快,一口應下。
“若是幻境,我自是不怕,姑娘實力高強,若要取我性命,那也是彈指之間的事?!彼@般說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哪知酒剛一下肚,張哲圣就愣住了,那酒竟化成一團火,直沖天靈蓋。
他急忙調動靈力抵抗,可臉頰還是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奇怪,分明是幻境中的禁制,這酒怎地如此厲害!”張哲圣心中驚疑不定。
“這酒,可不只是幻影哦。”女子笑得妖嬈,張哲圣的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這酒,真真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我這藏了五千年的好酒,神仙都得醉倒,你個小娃娃就更不在話下了?!迸友谧燧p笑,那笑聲就像是春風拂過水面,讓人心頭一顫。
就在這朦朧醉意中,張哲圣眼瞅著花園里的奇花異草一朵朵在他面前枯萎,而那女子的身影卻愈發顯得誘人。
“你以為禁制就是死的?它能升級,能變化,每個人設下的都是獨家定制。”女子在一旁,似笑非笑地回答。
“你…你會玩這手?”張哲圣舌頭打結,一字一頓地質疑。
他腦袋昏沉,像是裝了鉛,可心里卻清楚,眼前這女子雖強,卻未對自己展露殺意。
他心想,她若真想動手,自己怕是骨頭都不剩了。
“區區禁制,小意思?!?/p>
女子揚起下巴,一股莫名的氣場讓她看起來更加妖嬈,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得意,“不然,這宮殿早成了老鼠洞。”
就在張哲圣即將不省人事之際,他竟念出了凈天地神咒。
隨著咒語聲起,白光如瀑布般將他籠罩,他的眼神瞬間清澈了些許,但很快又變得朦朧。
女子見他念咒,不由得眼眸一瞪,唇瓣微張,露出驚詫之色。
“哈哈,張哲圣,你這是喝了多少?學了上古破禁術還這么不拘小節,真是笑死人了!”
女子嘴角含笑,眼波流轉,似乎對他的醉態頗感興趣。
“前輩,若能指點完整的禁制之術,我張哲圣愿拜你為師!”
張哲圣搖搖晃晃地站定,一臉認真地說道。
說完,他卻腳下一滑,直接跌坐在地,鼾聲如雷。
女子輕輕搖頭,眼神中卻帶著一絲贊賞:“五千年的陳釀,你竟能喝得不倒,也算是個奇才。”
她俯下身,纖指輕觸張哲圣的鼻翼,唇瓣微微勾起,“不過,王位境?哼,多少年沒人敢闖我神域了?!?/p>
她站起身,揮手間,那些枯萎的花草仿佛被她的魔力喚醒,一時間競相綻放。
可這生機猶如曇花一現,轉瞬即逝。
女子望著這一幕,輕輕嘆息,撫摸著自己細膩的脖頸,似乎在回憶往昔:“這里禁制一旦啟動,便無法長久。我茍延殘喘這些年,又留下了什么?
”話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光,與四周的禁制融為一體,仿佛她本就是這禁制的一部分,神秘而誘惑。
不知過了多久,張哲圣醒來,四下一片漆黑,讓他瞬間警覺。
雖然空間戒指、佩劍和禁制羅盤都在,卻一樣都用不了。
體內的靈力被抽得一干二凈,此時的他,比一個凡人強不了多少。
“肯定是那女人的酒有問題。”他拍了拍腦袋,努力回憶之前的情景。
“這還是神域嗎?難道我還在宮殿里?”他摸索著向前,只見遠處有幾點微光。
張哲圣跌跌撞撞地走向光源,那是由一道道禁制發出的光。
禁制原本無形,如今卻猶如晶瑩剔透的冰晶,懸浮在空中,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禁制猶如飄落的雪花,圍繞在張哲圣身邊。
他站在禁制的中心,輕輕一伸手,便有一道禁制如花瓣般輕盈地落在他的掌心,那感覺奇妙無比,仿佛觸碰到了冬日里最溫柔的暖陽。
張哲圣意外地發現,那層禁制并未觸發。
他攤開手掌,似乎能觸摸到禁制那細微的溫度,就像是頑皮的孩子向平靜的水面扔了一顆小石子,激起的波紋輕輕擴散。
而這宮殿的禁制,就像那無數輕柔的波紋,交織成一幅幅奇妙的圖案。
他的目光猶如一把銳利的劍,試圖穿透那禁制,探尋其本質。
那些波紋在他眼中異常清晰,仿佛只要再進一步,就能觸摸到禁制的靈魂。
但就在這時,一層薄如蟬翼的紗幕擋在了他的眼前,讓他無法一窺究竟。
“差一點點??!”張哲圣不禁惋惜地嘆了口氣。
在這個奇異的空間里,他的法力和神識之力蕩然無存,唯一能做的,只是用手指輕輕觸碰那層禁制,但即便是這樣,那禁制在他眼中卻前所未有的明了。
再以同樣的手法,從半空撈過了一道不同的禁制。
左手的雷電禁制,右手的火焰禁制,兩者在他手中猶如頑童手中的彈珠。
他若有所思地繼續擺弄,發現這兩道禁制的威力,跟它們內部蘊含的力量大有關系。
不過,事情并非那么簡單。
“這皮囊要是調整得當,就能讓威力升升降降的,可真是個神奇的玩具?!?/p>
他心中癢癢,幻想著如果能用神通讓這兩種力量更上一層樓,那該多爽快。
但這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
“不行不行,搞不好就會把這小玩意兒給弄炸了,平衡這東西,可得小心翼翼地維護?!?/p>
正自言自語間,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嬌媚的呼喚。
“小家伙!”
張哲圣心頭一跳,這聲音,分明是那位絕色女子,他四下張望,卻只見禁制幽幽發光,哪里有半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