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離她而去?
她做錯什么嗎,親生母親不喜歡她,父親死在親生母親的手里,這個世界給予她以最大惡意。
傷口已經(jīng)被錢陽處理干凈了,但是傷口上的疼痛還在,虛弱的千仞雪皮疲倦地閉上了眼睛,流失的體力在不斷恢復(fù),但千仞雪的心氣神卻逐漸消散。
哀大莫過于心死。
活著要有目的。
可她活著為了什么呢?
千仞雪的思緒放空,周圍的一切都空曠起來,
不,她還不能死。
千仞雪猛地睜開了眼睛,她的一雙鳳目中金光閃爍。
她還要讓那個女人看到自己,未來會成為一個怎樣強(qiáng)大的存在。
想明白了的千仞雪開始運轉(zhuǎn)魂力,修復(fù)身體,她的武魂是六翼天使,這種光明屬性的武魂本來就帶有療傷的能力。
只是千仞雪現(xiàn)在太過虛弱,無法施展魂技要不然憑借第二魂技的天使裁決就能讓自己的傷勢在短時間內(nèi)恢復(fù)。
千仞雪的冰冷的眼神突然有一絲光彩在跳動。
她看到了一個人影向她跑來。
錢陽帶著從家拿的兩張大餅子從家又跑了回來,受傷的人最需要的就是補(bǔ)充營養(yǎng)。
雖然錢陽并不覺得這大餅子有什么營養(yǎng)可言,但他也沒有別的選擇。
“感覺你好了一些。”錢陽說。
千仞雪臉上的血色濃了些許,不再像剛才那樣蒼白。
錢陽在心里嘖嘖稱奇。
果然,人和人的體質(zhì)就是不能一概而論的。
千仞雪沒有回話,她看到了錢陽遞過來的大餅子,明白了為什么剛才錢陽會拋開。
對方不是怕自己殺了他。
而是回去給自己拿的吃的。
千仞雪感受到了錢陽真切的關(guān)心,心中濺起了一絲漣漪。
她從錢陽手里面接過的大餅,沒等錢陽說什么,小口咀嚼起來。
“真乖。”錢陽笑瞇瞇地說。
小美人貝齒一張一合,那張小臉不像剛才那般冰冷,能被這樣的美人吃進(jìn)肚子里,這張餅也算是沒有辜負(fù)餅生。
千仞雪聽到了錢陽的話,漂亮的小臉上浮上了一抹紅霞。
欣賞美人吃完大餅,錢陽抱起千仞雪,后者不知道是什么心思,居然不像剛才一樣拒絕。
現(xiàn)在的千仞雪已經(jīng)恢復(fù)一點體力,魂力也運轉(zhuǎn)了一些,如果千仞雪掙扎的話錢陽是拿千仞雪沒辦法的。
可千仞雪只是安靜地任由錢陽抱著。
懷里的嬌軀讓人心曠神怡。
錢陽沒有帶千仞雪回家,畢竟錢陽實在是想不到如何跟父母解釋這位漂亮的不成樣子的女孩。
來來來,讓我向你們隆重介紹,武魂殿教皇比比東的獨女,千仞雪小姐,來大家一起打個招呼吧。
那畫面,很難想象。
他帶千仞雪去了他的秘密基地,一個木屋,木屋高掛在大樹上,錢陽利用繩索帶著兩人上到木屋里面。
木屋不大,只有一張小小的床,地上放著點水果。
這就是錢陽的秘密基地。
這段時間有時候受不了便宜父親的呼嚕,錢陽就會跑到這里睡覺。
把千仞雪放到了床上,錢陽有些疑惑,千仞雪這會怎么這么聽話?
居然沒有嚷嚷著威脅他說要殺了他?
這讓他都有些不習(xí)慣。
錢陽看著千仞雪,少女的嬌軀蜷縮在一起,她是錢陽從河水里面撈出來的,此時身上的水還沒有干。
渾身濕漉漉的,更顯誘惑。
“你要不要把衣服換下來?”
錢陽開口。
穿濕衣服會害病的,真不是他有什么別的想法。
千仞雪對錢陽翻了個白眼,她臉頰的羞紅自從剛才就沒有下去過。
“你出去。”
千仞雪氣呼呼地說。
明明錢陽只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孩,可千仞雪莫名覺得錢陽跟一個大色狼一樣,錢陽投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充滿了侵略感,感覺自己的衣服已經(jīng)被錢陽看穿一樣。
這是在撒嬌嗎?
這妮子,怎么態(tài)度轉(zhuǎn)變這塊。
錢陽被千仞雪下意識展露出來的嬌憨給迷住了,少女雖小,但其傾城傾國之姿已經(jīng)展露出來,就連胸前的本錢都初具規(guī)模,此時撒嬌,真的讓人心癢癢。
錢陽不知道在自己走后千仞雪的心里變化。
當(dāng)千仞雪對這個世界只剩下一絲冰冷的時候,錢陽帶著兩個大餅子回來。
“我可是君子,君子也防?”
錢陽說。
“大色狼。”
千仞雪越發(fā)覺得自己的感覺沒有錯。
當(dāng)錢陽的目光放在她的腳上時,她忍不住一縮。
“污蔑了啊,什么大色狼,頂多算個小色狼,還不大呢。”
錢陽說著,目光下意識地往下移。
小錢陽確實不大。
有點刑。
千仞雪跟著錢陽的目光往下看,一張小臉更加通紅,如果不是失血導(dǎo)致的大量缺血,千仞雪現(xiàn)在的臉應(yīng)該紅得跟個蘋果一樣。
“大色狼,出去!”
錢陽沒有再跟千仞雪扯皮,現(xiàn)在確實得先讓她把衣服換下來,防止著涼。
等錢陽從地面再上到書屋時,千仞雪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一條睡裙蓋住了她的大半肌膚,就連剛才裸露在外的那條潔白無瑕的腿也藏在睡裙下面。
只剩下了一雙纖細(xì)潔白的腳在外面。
玉足!
什么都玉只會害了你自己!
話說,她是哪來的睡裙?
錢陽想了一會,這才想到斗羅世界里面有種特殊的物品,魂導(dǎo)器。
在斗羅一里面,魂導(dǎo)器還沒有大力發(fā)展,基本上都是以儲物作用為主。
看來千仞雪身上就有一個魂導(dǎo)器。
錢陽有些遺憾。
夜里,錢陽和千仞雪一起躺在那張小床上,身邊女孩子身上的淡淡體香縈繞在鼻尖。
錢陽一直都沒有問千仞雪為什么會受傷出現(xiàn)在那條河水里,也沒有問千仞雪叫什么名字。
這搞的千仞雪有些幽怨。
即便是錢陽問了她也不會如實回答,這根本不是錢陽能插手的事情,千仞雪不想把錢陽卷到這個漩渦里面。
但是錢陽問都不問……
好氣啊。
……
第二天醒來,錢陽發(fā)現(xiàn)自己成了條八爪魚抱在千仞雪的身上。
真不是自己故意的。
錢陽看了眼千仞雪身上的睡裙,小心翼翼地從千仞雪的身上取出手腳。
少女金色的頭發(fā)散在床上,恬靜的臉龐真的跟天使一樣。
錢陽不想驚擾到千仞雪,他躡手躡腳的下床,走下樹屋。
他不知道在自己走后,千仞雪幽幽地睜開眼睛。
“還說自己不是小色狼。”
千仞雪呢喃道。
“八極崩!”
錢陽離開了樹屋一段距離后一拳轟出,在他面前的一棵大樹中心被他一拳洞穿。
隕落心炎對他的提升果然很大。
要是在昨天,他揮出一拳廢的都不是樹,而是他的拳頭。
現(xiàn)在他的拳頭上傳來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但這拳終于能如愿揮出。
無形的心之炎,能夠時時刻刻磨煉自身。
錢陽摩挲著拳頭,透過樹上的那個缺口能看到后面的一棵大樹。
他還并沒有完全掌握八極崩。
系統(tǒng)開出來的能力不用學(xué)習(xí),經(jīng)驗條相當(dāng)于開局就拉滿的那種。
現(xiàn)在只是他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跟不上。
否則眼前這棵大樹就不會是簡簡單單的被洞穿。
八極崩的暗勁會將其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