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
一旁眾圣連忙點頭,“那兩個狗東西又蒙蔽天機了,竟然讓我們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說完,眾圣便頭也不回的飛出了古天庭,一個個臉上寫滿了義憤填膺,待眾人走后,鴻鈞道祖這才看向了沐凡。
“有他們出手,那兩個家伙應(yīng)當(dāng)是逃不掉的。”
“嗯,還有一件事,西方佛門的人要暫時扣押,進行甄別,而后問出當(dāng)年西游量劫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以及與菩提老祖有關(guān)的事情!”
沐凡聞言點點頭,眼神之中帶著一抹凝重,以前他就覺得自己的師尊處處透著一種古怪的感覺,以他展露出來的修為,不應(yīng)當(dāng)那么受天心大陸那些大家族的尊重才是,想來當(dāng)初的師尊對自己隱瞞了許多,這其中又有怎樣的隱情,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當(dāng)年詭族入侵天心大陸的事情也十分詭異,總感覺有只大手在暗中操控著一切。
“佛門的事情不急,我建議你重新走一遭斜月三星洞,或許會有其他發(fā)現(xiàn)也說不定。”
鴻鈞聞言點點頭,片刻后意味深長的看著沐凡開口道。
“好!”
聞言沐凡先是愣了愣,隨即默然點頭。
身形一閃,沐凡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xiàn),已經(jīng)是在本源宇宙,而斜月三星洞,則被沐凡收在了本源星辰的一處隱秘空間內(nèi)。
進入隱秘空間,入眼處還是那道熟悉的長滿了青苔,鋪滿了落葉的石階,石階往上,是一個不大的山門,邁步走過山門,沐凡突然發(fā)現(xiàn)這斜月三星洞似乎與之前自己看到的不一樣了。
“難怪鴻鈞老祖會讓我再進一次斜月三星洞,難道他清楚這其中有什么隱秘不成?”
沐凡雙眸微瞇,心中有了些許猜測。
搖了搖頭,將腦海之中紛亂的思緒摒棄,沐凡抬腳繼續(xù)朝著洞府內(nèi)走去,穿過一片鋪滿了松針落葉的演武場,沐凡來到了之前看到的那處大殿。
抬起頭,大殿當(dāng)中隱約有人影綽約,揉了揉眼睛,沐凡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怎么?不認識我了?”
大殿中的人影轉(zhuǎn)過身,嘴角含笑看著沐凡,嘴巴一張一合之間,那空洞的聲音仿佛是從另外一個時空傳過來的。
“呼!”
看到人影這熟悉的面龐,沐凡重重吐出了一口濁氣,眼底閃過一抹懷念之色,但神情之中帶著一抹復(fù)雜。
“師尊,你能解答我的疑惑么?”
沐凡眼神復(fù)雜的看著這個自己最熟悉,但現(xiàn)如今卻變得極為陌生的人。
“想來你現(xiàn)在也清楚我的身份了吧。”
云州子,不,或者稱呼為菩提祖師更為合適,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溫和的笑意,看著沐凡開口道。
“嗯,我見到了鴻鈞道祖他們,也了解到了一些隱秘,所以……。”
沐凡在心中輕嘆一聲,所以現(xiàn)在才對你有所防備啊,我的師尊。
“我可以為你解惑。”
沉默了片刻后,菩提老祖再次開口:“之前在天心大陸上,你遇到的是我的一縷殘魂,寄托在斜月三星洞的一縷殘魂幻化出來的分身。”
“當(dāng)年我遭到了他們的伏擊,神魂寂滅,只剩下一縷殘魂寄托在斜月三星洞之中,當(dāng)年他們以為我的道場在北俱蘆洲,卻不曾想,我的道場早已轉(zhuǎn)移到了東勝神洲,在當(dāng)年那場伏擊之后,我暗中積蓄力量,以大法力切下東勝神洲的一角,隨之一起前往了天心大陸。”
菩提老祖說完,便看向了沐凡。
“所以,東勝神洲并非是他們刻意為之?”
沐凡抬起頭,眼神之中閃過一縷精芒,開口問道。
“是,也不是。”
“你知道的,我是他的一具善尸,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影響到他的行為。”
“當(dāng)年他打算以大法力將惡尸一起寄存于東勝神洲,用以鏟除你這個不穩(wěn)定因素,雖然當(dāng)年他的不認為憑你一人就可以喚醒沉寂的眾仙與大道意志。”
菩提老祖先是點了點頭,后又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所以他的背后還有人?”
沐凡眼神卓然的看向了菩提老祖。
“嗯,而且不止一位。”
“那為何我未曾遇到過他的惡尸?”
沐凡皺了皺眉,開口問道。
“這就需要你自己去探查了,我也不清楚。”
聞言菩提老祖也忍不住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絲困惑。
“那當(dāng)年那場截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沐凡再次開口,說出了自己心底的疑問。
“呵,他們要暗害我的徒兒,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當(dāng)年我接受他們的安排,成為那猴子的師尊,教導(dǎo)他修行,猴子出師之后犯了錯,也受了罰,我都可以接受,可是為什么,他們要取那猴子的性命!”
說到這里,菩提老祖抬起頭,眼底閃過一抹猩紅,隱隱帶著一絲不忍,“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西方大興,但憑什么要我那徒兒承擔(dān)這一切?”
“所以我出手了,結(jié)果你也看到了,神魂被打散,如今也只有這一縷殘魂寄存在這一方天地之中,不得脫困。”
聽完了菩提老祖的話,沐凡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也大抵搞清楚了當(dāng)年西游量劫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過,天心大陸上發(fā)生的一切都還蒙在迷霧當(dāng)中,準提道人的惡尸去哪兒了?
最重要的是,眼前這個,到底與自己的師尊云州子有著怎樣的聯(lián)系,真的就如同他所說的那般?沐凡不敢輕易相信。
看到沐凡陷入了沉默,菩提老祖并未出聲打擾他,而是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直至,身軀開始變得透明。
“您!”
沐凡猛然回過神,一臉驚愕的看著菩提老祖。
“到底是一縷殘魂,堅持了這么多年,終究還是難逃消散這一條路。”
菩提老祖聞言卻是輕笑著搖搖頭,聲音依舊溫和,絲毫沒有魂飛魄散前的不甘。
“你也不必太過糾結(jié),既然你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那么準提的謀劃就必然出現(xiàn)了錯漏,未來或許你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說著,菩提老祖的身軀開始漸漸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