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重。
一片漆黑。
軍部位于禹城的東方。
在左側有一處倉庫,里面存放著許多證物和重要的東西。
負責站崗的兩名士兵對視一眼。
其中一人說道,“我要去下衛生間?!?/p>
“快去快回,我肚子好像也不舒服?!?/p>
一名士兵快速離開。
另一人似乎也疼得難受,捂著小腹就貓進了不遠處的草叢里。
遠處,盯梢已久的一道黑影得意冷笑了下,悄無聲息靠近了倉庫。
他警惕看了眼四周,迅速輸入密碼,側身溜進倉庫。
看著倉庫大門緩緩合上,蹲在草叢里的那名士兵,這才長松了一口氣。
讓他保護倉庫還行,但是故意放人進去,他可真不太會。
還好,沒有引起對方的懷疑。
士兵迅速發出早就準備好的信息,“魚上鉤了?!?/p>
坐在車里的林辰,手機屏立即亮起。
他掃了眼信息,扭頭看向車后座,“天哥,如你所料,耗子溜進米倉了。”
“他們可真夠膽大包天的,敢潛入軍部倉庫,抓到當場就能擊斃。”
“嗯,別輕舉妄動,讓這耗子帶咱們認認門?!?/p>
凌天輕哼了聲,繼續靠在車后座閉目養神。
清俊的臉上沒有半點驚訝。
他早早布好了餌,就等著獵物踩進來。
倉庫里的黑影對此毫不知情,正打著微弱的光,緊張翻找著。
賬本,賬本,到底藏在哪兒?
黑影急得滿頭是汗。
終于,在一個抽屜里,發現了需要的東西。
他迅速揣進懷里,發現守門的士兵還沒回來,不屑地撇了下嘴,快速離開。
什么軍事重地,也不過如此而已!
黑影坐上一輛低調的轎車,一路疾馳,回到省城的沈家。
絲毫不知道,身后遠遠跟著一條尾巴。
林辰看了眼別墅的門頭,“天哥,果然是沈家,他們是一丘之貉!”
凌天一臉玩味,“那就要看看,他們是不是一條心了?!?/p>
此刻的沈家別墅。
沈元凱接過賬本,立刻翻開查看。
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很多生意都是沈家和周家一起做的,分紅也都有一定的比例。
可是他得到的利益總額,和賬本上記得卻大不相同!
去年十月份。
周家告訴他們,那筆生意總共凈利潤一個億兩千萬。
所以一家分了六千萬。
可實際上,這上面寫的數字卻是兩億兩千萬。
周家多貪了整整一個億!
沈元凱沉著臉,繼續往后翻。
去年八月份。
他們沈家分了兩千萬。
可實際上卻應該是七千萬!
……
沈元凱越看越氣,“好??!周家居然騙了我這么多年!”
“說好了五五分賬,結果卻只給這么點,把我沈家當叫花子打發呢!”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
“來人,跟我去周家,我要把賬本砸在周長松臉上,問個清楚!”
第二天一早。
還在修養的周威被一陣砸門聲驚醒。
他來到外面,才發現沈元凱帶了一群人,氣勢洶洶沖了進來。
“沈叔叔,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一大早上就過來了?”
“你還好意思問!看看你周家都干了什么蠢事!”
啪!
沈元凱把賬本狠狠砸在周威臉上。
周威疼得直咧嘴,連忙抱住掉下來的賬本。
他低頭翻了幾頁,越看越心驚。
這哪是賬本啊,分明是記錄周家中飽私囊的證據!
他知道父親有一本私賬,卻從來沒見過。
如今沈元凱冷不丁扔出來,周威一時沒辦法確認真假。
只能強撐著笑臉,想拖延到父親周長松回來。
“沈叔叔,這中間肯定有誤會,不如等我父親回來,咱們再聊吧。”
“絕不能因為這點蠅頭小利,影響到咱們兩家的關系,因小失大。”
“誤會?”
“蠅頭小利?”
沈元凱氣得臉都綠了,“你們周家貪了那么多錢,把我沈家當傻子一樣戲耍,一句誤會就結束了?”
“你小子少跟我來這套!告訴你,該我沈家拿的,一分都不能少!”
“不,還有這些年被多占產生的利息,全都要拿回來!”
撂下這些話,沈元凱氣惱離開。
他向來說一不二,當天就開始了雷霆手段。
周家沒了周長松,只有周威一個年輕人,根本招架不住。
短短兩天時間,周家就已經損失了上億!
周威氣得一個巴掌扇在手下臉上,“廢物,連客戶都保不住,要你們有什么用!”
“好啊,既然你沈家做初一,那就別怪我做十五!”
沈家和周家對上的消息。
很快就傳到了禹城。
凌天對此不屑至極。
他早就猜到,哪有永遠的朋友,不過是利益罷了。
一旦利益談不攏,那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林辰走上前,“天哥,周威果然向本家求助了,另外沈家也將這件事情匯報給了本家?!?/p>
“我查到了一個地點,是信號源出入最為頻繁的地方。”
“就是這里?!?/p>
省城。
K5酒吧。
里面燈光昏暗,音樂聲震耳欲聾。
無數男男女女站在舞池中,不停扭動自己年輕的身體。
凌天推開門,走入其中。
他目光環視一圈,很快定格在二樓的一處卡座。
坐在上面的不是別人,正是他此行要找的目標。
沈家本家的少爺,沈光。
他表面上是沈家的人,可實際上,他來自于本家,只是借用沈家的名頭在外面行事罷了。
沈光的身邊跟著不少富家公子哥,幾乎每個人身邊都有一個美女。
凌天走上二樓。
此時的沈光絲毫不知道,已經有人盯上了自己。
他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自己喝,還是我喂你喝?”
女人穿著一身白裙,十分單純,脖子上還掛著省城大學的學生證。
“我……我不會喝酒,你就放我走吧?我真的不知道是你找我。”
沈光嗤笑,“如果知道的話,你就不會來了,對吧?”
女人沉默不語,不過顯然就是這個意思。
她是受到了室友的欺騙,可沒想到來了之后,室友根本不在。
沈光困住她,根本不讓她走。
“沈少,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就放過我吧,我配不上你?!?/p>
沈光站起身,一把抓住女人的頭發。
“媽的,臭娘們給臉不要臉是吧?”
“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沈光想要的女人,有得不到的嗎?”
“今天這酒,你就是不喝也得喝!不然我讓你走不出這里!”
“你爸媽不是農村人嗎?好不容易出你這么個大學生,你說你要是曝光出什么丑聞,被學校退學了會怎么樣?”
女人淚眼朦朧,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怎么可以這么做,我根本不認識你!”
“陪老子喝開心了,你就能全身而退,否則,哼哼,你不想成為你全家的恥辱嗎?”
說完,沈光傲慢坐回到沙發上,“給老子脫干凈!跪下倒酒!”
“別給臉不要臉,這是你最后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