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夫人,夫君,這就來加油了。”
劉備點了點頭,再次回到前室中,進行一番洗漱后,他又回到了后室中,見在床沿邊,又放著一堆帶著女子獨有幽香的內衣,他便再度伸手向帷帳,進入其中。
時間眨眼間,到了第二天辰時時份。
太陽已經高高升起,外面的天色也已經大亮,成都城中的居民都已經早起來了。
男人們帶著工具出門去干活,良家婦女則在操持家務,年輕的姑娘們則去河邊浣衣,孩童們要么在街頭巷圍玩鬧,要么在私塾學習認字,街道上,也各種攤位極多,各色人等來往……
可以說是熱鬧無比。
就連刺史府中,此時也熱鬧了起來。
劉備雖然因為昨晚是他人生的頭一次大婚,也是第一次親近妻妾,偏生他又正當壯年,身強力壯,整整一晚上,沒怎么休息。
到了早上快卯時初,他才略感覺到有些疲憊,而沉沉睡去休息。
離此時滿打滿算,也不過才睡了一二個時辰。
但好在他年輕身體好,又是第一次成長為男人,所以此時醒來,還只覺得人一陣神清氣爽,也不覺得太累。
就起床,站在圓桌處穿好了衣服。
畢竟他剛剛被朝廷封為益州牧,雖然朝廷敕令,由于路途遙遠,還要過一些天才會到來,開始正式接任益州牧。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有著很多的益州的公務,要與賈詡等一幫文臣武將商議,好先進行處理,為據益州,謀圖天下做好準備。
所以他不得不從讓人為之銷魂中的溫柔鄉中,掙扎得起來。
“夫君,你今天這么早啊。”
就在此時,旁邊的婚床上,傳來一個柔糯中發膩的誘惑聲音。
劉備登轉頭看去,只見遮住婚床的帷帳已經被他系起,原本因為疲憊無比而沉沉睡去的貂蟬,似乎被他起床穿衣的動作所驚醒了過來。
她偏轉過頭,看向劉備。
此時她整個人都蓋在嚴嚴實實的喜被中,身上也穿著嚴實的內衣,只露出云鬢散亂的腦袋在外,一雙大眼睛帶著柔情蜜意,仿佛會說話一樣深情的看著劉備。
她的玉臉紅撲撲的,血色十足,已由昨晚的青澀,換上了一絲成熟的風情,勾人心魄的很。
而且她眉梢眼角間,雖然她也與劉備一樣,睡了一二個時辰,但還是深深的倦意難掩,讓她更添一種楚楚可憐的絕美風姿,讓劉備移不開眼睛。
尤其隨著她偏頭帶動著身體,不由的卷動著喜被往里挪了挪。
劉備一眼就看到,在喜被被卷開的地方,雪白的床單上,驀然綻放著一團嫣紅。
劉備看著,轉頭目視著倦意難掩,明艷不已的貂蟬,還有回想著昨晚他們整夜的了解。
劉備整個人有些恍惚:“堂堂中國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蟬,不但成為了自己的妾,還在自己的莽撞下,被迫一夜長大成人了。”
劉備便不禁對貂蟬有著一種深深的憐惜,笑道:“夫人,夫君還有些公務要去處理,你昨晚辛苦一夜了,身體要緊,這幾天就不要起床了,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夫君處理完公務就會回來。”
“嗯,夫君,妾知道了,妾確實是有些起不來。”
貂蟬想著昨晚的整夜經歷,至今都還覺得是在夢中。
還有她的第六感敏銳的感應到劉備目光望向的地方,雪白的床單上,那團綻放著,證明自己已經長大的嫣紅。
她就瞬間玉臉通紅,直紅到耳根子處,不禁低著頭來,羞澀的朝著劉備點了點頭。
而后她輕聲柔語道:“夫君,其實說來,妾還好,畢竟是被動的一方,夫君才是真正的勞累。”
“夫君要注意身體,忙完公事后,就回來好好休息,身體要緊,在妾眼里,什么大業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夫君的身體健康,不要累著了。”
……
“備得夫人如此關心,實是備三生榮幸。”
“嗯,夫人,好,夫君聽你的,處理完公務就回來,你好好在婚房里休息好。”
見到貂蟬如此一副嬌羞動人的絕美模樣,而且對自己還柔情似水,關心無比,把自己看得比什么都重?
顯然自昨晚后,貂蟬已經對他死心塌地了。
其實劉備作為剛結婚的男子,此時也很是食髓知味,恨不得天天與貂蟬膩在一起不分開。
可是他想到自己穿越到了這東漢末年,成為了劉備,怎能不做一番大事業,三興炎漢成功,完成所有三國迷的遺憾?
至于貂蟬已經是自己的妾了,自己還這么年輕,與貂蟬相處還有很多年,也不在乎這么幾天了。
再說自己忙完后,再回來好好與貂蟬休息,不就行了。
反正他現在正當壯年,年輕就是本錢。
他此時有的是精力,體力,不像三十年后的劉備,遇到年少貌美的孫尚香,而有心無力。
劉備就朝著貂蟬點了點頭,再次囑咐道:“夫人,夫君去去就回,夫君回來后,又有得你累了。
“嗯,那妾就先休息,隨時恭候夫君回來,妾不怕累,就怕夫君累著。”
貂蟬玉臉更紅,微低著頭,不敢看向劉備,只是嬌羞的點頭。
而后劉備就在貂蟬嬌羞依依不舍中,離開了婚房中,并用手將房門牢牢的關上,囑咐府中的丫環,隨時候在婚房門口,貂蟬有要求,一律照辦。
畢竟此時貂蟬身體不便,有些東西自己親手做不了。
而縮在喜被中的貂蟬,聽到婚房外劉備的腳步聲漸漸的遠去后。
她很是疲倦的玉臉,也有著一種如釋重負。
畢竟經過昨晚的相互了解,貂蟬比任何人都清楚,世人雖然都說劉皇叔雙手過膝而長,但其實劉備最長,真的壓根不是手!
旁人可能不理解,但作為親歷者,她貂蟬還能不知道?
刺史府正廳中。
劉備坐在首座上,賈詡,與關羽、張飛、高順、典韋、黃忠五虎上將,以及孟他、嚴顏等一干心腹文武,都分坐于大廳兩側。
此時賈詡站起身,朝著劉備一拜,建策道:“主公,京師洛陽距離吾益州,按正常行程,非耗費月余時間,非短期可至。”
“因此朝廷封主公為益州牧的旨意,沒有這么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