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琳嚇得回頭一看,發現打暈他的人正是泰莉。
原來泰莉自己已經偷偷割斷了繩子,并隨手找到了一根鐵棒。
泰莉看到男人被他打暈了,立馬對李香琳使了個眼色,讓她別出聲。
這時泰莉輕聲試圖走到廢墟門口去,將另外幾個看守的小弟打暈。
奈何泰莉剛走到門口,腳下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發出的聲響突然驚動了外面的人。
外面的小弟快速沖了進來,直接拿槍指著泰莉說道,
“把東西放下,否則別怪我開槍了。”
泰莉只好將手中的鐵棒扔到了地上,半舉起了雙手。
李香琳和她再次被捆綁到了一起,泰莉對著小弟喊道,
“只要你把我倆放了,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小弟對著泰莉說道,
“我也不想這樣,曾經我也是輝哥的手下,他被殺了之后,我就投靠了翔哥,如果他知道我把你給放了,我就沒命了。”
泰莉現在才知道,原來綁架她和李香琳的人是張子翔安排的。
泰莉也沒有了辦法。
小弟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被打暈的男人,并沒有搭理他,直接嘴里罵了一句,
“呸,活該!”
看他剛才囂張的樣子,現在卻睡得像個死人。
……
雷探長雷超接到吳二狗的請求后,直接找到了張子翔的舞廳。
到了舞廳以后,他亮出了自己警署證,后面還跟著三個小跟班。
雷超對著舞廳里的小弟喊道,
“你們老大在哪?帶我去找他。”
小弟看到他是條子,故意回道,“不好意思,我們老大不在。”
雷超一聽就怒了,揪著小弟的衣領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我再跟你說一遍,你老大在哪里?”
小弟被打得立馬用手擋在了臉上,“好,我說我說,我現在就帶你去。”
雷超跟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包間門口,小弟立即說道,
“我們翔哥就在里面,你自己進去吧!”
說完小弟就急忙跑開了。
雷超和三個跟班一起走進了包間,發現里面都坐滿了人,一看就是些打手。
雷超問道,“你們老大呢?”
打手直接起身,立馬將雷超以及他的跟班包圍了。
他們雖然沒有帶家伙,但雷超感覺自己上當了。
他的幾個跟班立馬掏出了槍對著這幫打手,嘴里喊道,
“怎么辦?雷哥。”
雷超拿槍指著他們說道,“你們想干什么?襲警可是死罪。”
打手看到他們手里的家伙后立馬變得老實起來。
隨后門被推開了,張子翔嘴里叼著雪茄大聲地喝道,
“你們干什么?不知道雷探長是我的朋友嗎?”
打手在張子翔的示意下,立馬從包間出去了。
雷超意識到張子翔這么做是故意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張子翔站到雷超的面前,臉色帶著得意的笑,并伸出了左手說道,
“不好意思雷探長,手下不知道您是我朋友,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諒解。”
雷超沒有跟他握手,而是馬上說道,
“張子翔別以為我不敢抓你,我接到線報說你倒賣面粉,等我掌握了證據,你就死定了。”
張子翔見雷超不給面子,他只好尷尬地將手收了回去,然后坐到了沙發上,雙手大張靠在了沙發的靠背上。
“雷探長,交個朋友,大家以后就是自己人,有飯一起吃。”
“張子翔你少給我廢話,今天我就來問你,吳二狗的嫂子是不是你綁架的?”
張子翔一聽故作鎮定地回道,
“你說那個吳二狗啊?他殺了我親弟弟,我都還沒有替他報仇,你現在就懷疑我綁架了他的嫂子,你有證據嗎?”
雷超說,“那你的意思是,不是你綁的了。”
張子翔此時臉色大變,“雷探長,我好心想跟你交個朋友,你卻毫不賞臉,那請便吧!”
雷超忍著怒火帶著幾個跟班就這么空手走出了舞廳。
雷超的幾個跟班問道,“雷哥,現在我們怎么辦?”
雷超小聲的在他們的耳邊說道,
“你們幾個留下,暗中監視張子翔,他一有動靜,馬上向我匯報。”
此刻的他顯得有些無力,突然意識到張子翔并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人。
但他就是覺得人一定在張子翔的手上。
雷超的人留在了車上一直盯著張子翔的舞廳門口。
過了一會,張子翔出來了,后面跟了幾個人。
等他上了車之后,雷超的人馬上開車跟了上去。
張子翔的司機從后視鏡發現了不對勁,馬上說道,
“翔哥,我們好像被條子跟蹤了。”
張子翔嘴里罵道,“瑪的,這幫王八蛋,老子拿槍崩了他們。”
他剛想掏出槍,又放了回去,心里知道暫時不要驚動了雷超,不然被他咬著不放,未必會比現在好過。
他意識到現在綁架吳二狗的嫂子,如果讓雷超知道了,那就真的會把他惹怒。
于是他馬上對司機說道,
“現在掉頭去找劉德勝。”
……
虎頭幫的老二老三找到了劉德勝問道,
“老四,吳二狗的嫂子是你綁架的嗎?”
劉德勝驚訝地回道,“沒有啊!我的人去他家,發現沒有人,我還以為是你的人干的。”
老二老三說道,“那就奇怪了,我的人也去了,也沒有找到人。”
這時老二老三和劉德勝似乎想到了什么,異口同聲地喊出了,
“張子翔?”
劉德勝說道,“既然都不是我們的人做的,那肯定是張子翔了,也只有他有那個本事。”
老二拍了一下桌下說道,“瑪的,這個老狐貍,壓根就不想把面粉生意給我們做了,故意先下手為強。”
劉德勝一聽急了,“這個老狐貍,現在我們怎么辦?去哪里要貨,再弄不到貨的話,我的場子就要黃了。”
老二老三此時也顯得特別的著急,“我哥倆的場子和你一樣,幾乎都沒有客人了。”
就在這時,張子翔推開了劉德勝包間的門。
他們三個一看是張子翔來了,果然說曹操,曹操就到。
他們紛紛喊道,“翔哥……翔哥……”
張子翔坐了下來,看到他們三個都在,有些好奇,馬上問道,
“喲,都在啊!在討論什么呢?”
劉德勝馬上接話,“沒有呢!就兄弟幾個閑聊。”
張子翔臉上的肉輕彈了一下似笑非笑的說道,
“閑聊?這么有雅興!我看不是吧,你看你們的場子都已經沒有客人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徹底的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