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接過儲物袋，神念一掃，里面堆積如山的仙玉差點閃瞎他的眼。他心中一動，沒想到這第一個客戶，就是最終BOSS級別的。
“不錯。”玉衡仙子的表情有些古怪，“圣主說，鳳琉璃此人，心高氣傲，又對我瑤池圣地心存芥蒂，她信不過旁人，所以……你別太粗魯。”
林淵瞬間就明白了。這鳳琉璃，是要親自來“驗貨”了。
玉衡仙子說完，又看了一眼林淵，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提醒道：“林道友，那鳳琉琉璃雖然外表看似老嫗，但她年輕之時，也是艷冠仙域的絕色。而且……她修行的是無情劍道，心性堅如鐵石，你……多加小心。”
她這是在隱晦地提醒林淵，別把對付她們瑤池女修的那一套，用在鳳琉璃身上，小心碰一鼻子灰。
“多謝仙子提醒，林某自有分寸。”林淵笑著點了點頭，心中卻有些無奈……那鳳琉璃滿臉褶子，想想就掉雞皮疙瘩。
送走了玉衡仙子和月清音，林淵在洞府中靜坐等待。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洞府外的禁制微微波動。林淵心知正主來了，便起身打開了洞府大門。
然而，門口站著的身影，卻讓他微微一愣。
來人并非他想象中那個身形佝僂，滿臉皺紋的麻衣老嫗。而是一位身穿素白劍袍，身姿高挑，容顏絕美，氣質冷艷的女子。
她看上去約莫三十許的年紀，一頭烏黑的長發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束在腦后，眉如遠山，眼若寒星，鼻梁高挺，雙唇緊抿，構成一張完美卻又毫無表情的臉。
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里，整個人便如同一柄藏于鞘中的絕世神劍，雖然鋒芒未露，但那股凌厲到極致的劍意，卻仿佛能刺破人的神魂。
這股氣息，林淵再熟悉不過，正是昨日那位萬劍宗的劍主，鳳琉璃！
“臥槽，這美顏濾鏡開得有點大啊！”林淵心中忍不住吐槽。他想起玉衡仙子的提醒，瑤池圣母似乎在鳳琉璃來之前，跟她有過交流。想來是瑤池圣母提醒她，以那副老嫗的模樣，恐怕林淵“下不去手”。
“萬劍宗，鳳琉璃。”女子開口，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不帶絲毫感情。
“劍主請進。”林淵側身讓開道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鳳琉璃邁步走入洞府，那雙銳利的眼眸，如同鷹隼一般，將洞府內的每一處細節都掃了一遍，最終，落在了林淵的身上。
“開始吧。”她沒有半句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劍主請隨我來。”林淵也懶得跟她客套，直接將她引到了那間他再熟悉不過的靜室之中。
靜室之內，只有一張寬大的寒玉床。
她轉過身，背對著林淵，聲音依舊冰冷：“需要我做什么？”
林淵看著她那挺拔如劍的背影，以及那在素白劍袍勾勒下依舊顯得驚心動魄的曲線，心中暗道一聲“極品”。
他輕咳一聲，擺出一副專業人士的架勢：“很簡單，躺上去，放空心神，不要有任何抵抗。剩下的，交給我。”
鳳琉璃的身軀，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但她終究是活了數萬年的大能，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依言，在那張寒玉床上緩緩躺下，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讓她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多了一絲難得的脆弱。
……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玄之又玄的“論道”結束時，靜室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奇異。
鳳琉璃依舊躺在寒玉床上，她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此刻卻浮現出兩抹不正常的紅暈，一雙鳳眸緊閉，似乎還沉浸在某種玄妙的感悟之中，無法自拔。
林淵盤膝坐在床邊，眼底金色小字有增加了五千仙元點和五百特殊仙元點。
就在此時，床上的鳳琉璃，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原本銳利如劍的眼眸，此刻卻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帶著幾分迷離，幾分困惑，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羞惱。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道心，在剛才的“論道”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那種神魂交融，大道共鳴的感覺，讓她沉寂了萬年的劍心，都產生了一絲裂痕。
她從寒玉床上坐起，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劍袍，重新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樣。
她看向林淵，清冷地開口：“聽說，需要很多次，才有機會提升靈根？”
她這是在確認瑤池圣母的說法。
“不錯。”林淵點了點頭，一臉“專業”地解釋道，“靈根的提升，乃是逆天之舉，講究水磨工夫。每一次‘論道’，都是一次資糧的積累。積累得越多，成功的希望才越大。”
他當然不會說自己可以直接加點，必須把過程說得艱難無比，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地榨取價值。
鳳琉璃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最終，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玉手一翻，又一個儲物袋出現在她手中。
她將儲物袋直接拋給了林淵。
“這里面，是一百萬仙玉。”鳳琉璃的語氣，不帶絲毫波瀾，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再來兩次。”
“噗——”
林淵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手中的儲物袋，又看了看對面那個一臉“我很有錢，我趕時間”表情的冰山美人，整個人都懵了。
再來兩次？
這是什么操作？當這是去青樓點姑娘呢？還帶加鐘的？
他看著鳳琉璃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忽然覺得，這位劍主大人，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嘛。
“一次五千點仙元，兩次就是一……這不要白不要啊！”林淵心中暗道。
他強行壓下內心的狂喜，臉上卻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劍主，非是林某不愿。只是此等秘法，對心神消耗極大。連續施展，恐怕會損傷我的本源，影響成功率……”
他必須得拿捏一下姿態，不能表現得太急切。
鳳琉璃聞言，眉頭微蹙。她看著林淵那略帶“蒼白”的臉色，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強人所難。
但她實在是等不及了。那種瓶頸松動的感覺，對她而言，是致命的誘惑。
她再次一翻手，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瓶出現在掌心。
“此乃‘蘊神造化丹’，是我萬劍宗的療傷圣藥，專補神魂虧空。你服下此丹，再來兩次。”她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
林淵看著那個玉瓶，眼睛都直了。
好家伙，不僅給錢，還給嗑藥。
這位劍主大人，可真是個體貼的“好客戶”啊！
面對如此“豪爽”且“體貼”的客戶，林淵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他裝模作樣地將那枚“蘊神造化丹”服下，盤膝打坐了片刻，然后對著鳳琉璃，露出了一個“我已恢復，隨時可以”的專業笑容。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對于林淵來說，是痛并快樂著。
三次“論道”，總計為他帶來了兩萬四千點的仙元，以及兩千四百點的特殊仙元！
這效率，簡直駭人聽聞！
當第三次“論道”結束時，鳳琉璃整個人都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那身素白的劍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她那張萬年冰封的臉上，紅暈已經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頸，一雙銳利如劍的鳳眸，此刻徹底化作了一汪春水，迷離而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