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王致遠!
在怒火的驅使下,賈張氏她咬牙切齒,對每一個名字都充滿了刻骨的仇恨。
易中海,那個在她眼中同是推波助瀾的罪魁禍首。
但提及王致遠,賈張氏的憤怒更是達到了頂點。
她忘了是自己先選擇了裝瘋賣傻,卻將提議送醫的王致遠視作始作俑者。
“王致遠,此仇不共戴天!”她心中發誓。
在許大茂家的四合院里,王致遠正履行著他對婁曉娥的承諾。
一諾千金,他此刻正是在用行動證明這句話。
管鮑之交莫過于此,婁曉娥在他日日夜夜的教導下,學會的技巧越來越多,越來越熟練。
已經達到了王致遠拍一下,就會變換姿勢的地步了。
她已經成為了一個合格的大師!
就在為王致遠進行核酸檢測的時候,突然收到了賈張氏成堆的怨念。
這一下,也算是不枉王致遠給賈張氏弄到精神病院。
要是賈張氏這種情緒值輸出能夠穩定下來,以后他可就不缺長期的功德值了。
不愧是被他評定為四合院保障的老寡婦。
“你怎么了?”婁曉娥因突然起來的沖擊,被咳嗽地詢問。
“沒事,沒事。”王致遠輕描淡寫地回答,安撫著摸了摸她的頭,隨即微笑著繼續他們的話題。
四合院外的一處小樹林中,許大茂以草垛為家,過著艱難的日子。
夜色深沉,孤獨的他不禁回想起往日的美好,但現實的殘酷讓他無法逃避。
自從逃離麥香玲公社后,他的生活每況愈下,飲食睡眠都成了問題。
“沒想到我許大茂竟會淪落至此。”他感嘆著命運的無常,心中不禁涌起一絲思鄉之情。
“不知道婁曉娥現在過得怎么樣。”
他自言自語,心中愈發感到不平衡。“她肯定過得比我好。”
在反復的沉思后,許大茂決定不再被動接受現實,而是選擇主動去改變它。
那個李為民,送出了不少禮物,卻一直未曾等來他期待的消息。
盡管外界壓力有所減輕,許大茂也感受到了近期形勢的緩和,但他仍不敢掉以輕心。
那在麥香嶺公社的舊事,可不是輕易能夠抹去的。
劉嵐的家,今夜成了許大茂的目的地。
此刻,夜色濃重,屋內兩人開始了他們的深夜自習。
在這里的,除了劉嵐,還有李為民。
劉嵐的丈夫不在家,李為民也找借口離開了自家,踏進了這個熟悉的陌生環境。
這是他首次進入劉嵐的家中,與以往在紅星軋鋼廠小倉庫的學習相比,這里別有一番風味,讓他感到格外興奮,仿佛連精神都為之一振。
但就在他們沉浸在這份獨特的愉悅中時,李為民突然感到身體變得僵硬。
不是疾病,而是驚嚇所致。
因為一只粗糙的手突然拍上了他的肩膀。
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這一幕顯得尤為可怖。
李為民心中一沉:不對勁,劉嵐的丈夫今晚不是應該值班守倉庫嗎?怎么突然回來了?
他擔心事情敗露,一時間緊張得冷汗直冒。
在同一時間,李為民也感到了一陣突如其來的慌張。
“許大茂?”
在晚自習的同一間教室里,他的女同學劉嵐驚叫出一個名字靈。
聽到這聲驚呼,李為民下意識轉頭,一眼便確認了來人的身份。
那個嬉笑的家伙,不是別人,正是許大茂。
“你們,嗯,繼續吧!”
“我什么都沒看到。”
許大茂胡言亂語,似乎在試圖為自己的唐突找補。
在這種情形下,李為民心中怒火中燒,差點就沖上去給許大茂一頓教訓,但他還是理智地壓下了心頭的怒氣。
此時的李為民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長這么大,他什么時候遭遇過這種事情?
準備全身心投入到學習的時候,卻被打斷了。
作為一個男子漢,這種情形實難忍受。
“你還愣在那兒干什么?”
李為民緊咬著牙,目光銳利地鎖定許大茂,不滿地詰問道:“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很有趣,對吧?”
許大茂這才意識到自己的不當行為,支支吾吾地找借口開脫:“那個,我去堂屋看看。”
雖然他嘴上這么說,腳步也跟著移動,但仍舊忍不住頻繁回頭。
胸中怒火中燒的李為民明白,現在不是和許大茂正面沖突的時機,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騷動。
他迅速穿好褲子,隨意披了件衣服,隨后走向堂屋。
許大茂試圖用笑容化解尷尬,但李為民并不接受,對他的示好視而不見。
以為許大茂在嘲笑自己的李為民,冷冷地盯著他,許大茂見狀,趕忙閉上了嘴。
“你來這里想干什么?”李為民質問,對許大茂的行徑表示不滿,“你是來展示你的小聰明嗎?”
許大茂急忙辯解:“李主任,您別動怒。我這不是專程來找您嘛。”
李為民追問:“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許大茂回答:“我聽說劉嵐的丈夫今晚值班,不在家。而且,我還聽說您……”
看到李為民愈發難看的臉色,他及時止住了話題:“總是自作聰明,自以為是。”
李為民責備道。
“許大茂,你是不是把心思全花在這些歪門邪道上了?”李為民一邊質問,一邊手指直指對方。
他感到體內一股熱氣上涌,不知是運動后的熱汗,還是憤怒的火焰。
終于,他松開領口,像扇子一樣來回扇動,試圖驅散心頭的焦躁與身體的燥熱。
“李主任,你訓我也訓夠了!”許大茂不甘示弱地回應:“我這樣被你當孫子一樣說教,也該夠了吧!”
或許是一時沖動,或許是策略性轉變,總之,他似乎抓住了李為民的軟肋,態度突然變得堅定。
“你今天的事情,如果我傳出去——”
許大茂開始威脅,但話未說完,李為民低沉的聲音打斷了他:“許大茂,你到底想怎么樣?”
此時的李為民已無法平靜坐下,他怒視許大茂一眼后,突然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和氣地說:“大茂啊,我們可是自己人,何必這么爭執呢?有話不能好好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