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那棟破舊的民居,眼神冰冷得好比萬年玄冰,用一種不帶任何情感的聲音,下達了最殘忍的命令。
“進去,見人就殺。”
“楚家的人,一個不留。”
他頓了頓,那雙猩紅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病態的快意。
“但那個叫楚榆的雜碎,必須活捉,我要他活著,親眼看著他楚家,斷子絕孫!”
“是!”
數十名趙家死士,齊聲應喝,就要破門而入。
“吱呀——”
就在此時,那扇破舊的木門,被人從里面緩緩推開。
楚榆一個人,走了出來。
他依舊是那副平靜的表情,仿佛眼前這數百名殺氣騰騰的死士,不是什么千軍萬馬,只是一群待宰的豬羊。
他看著那個為首的趙無極,聲音平淡。
“我出來了,讓他們滾。”
趙無極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沒想到,這個殺了自己兒女的兇手,面對自己布下的天羅地網,非但沒有半分懼色,反而還敢如此張狂!
“很好。”
趙無極怒極反笑,他看著楚榆,眼神怨毒得好比最毒的蝮蛇。
“楚榆,你殺我愛子,毀我愛女,此仇不共戴天!”
“我不會讓你死得那么痛快。我會打斷你的四肢,拔了你的舌頭,然后把你澆筑在我兒女的墓前,讓你永生永世,跪在那里,為你的罪行懺悔!”
他猛地一揮手,聲嘶力竭地咆哮!
“給我拿下他!”
“殺!”
離楚榆最近的十幾個趙家死士,發出一聲震天吶喊,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從四面八方撲了上來!
楚榆的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
他動都沒動。
只是對著那撲來的十幾人,輕輕吹了一口氣。
轟!
一股無形的恐怖氣浪,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那十幾個身手不凡的趙家死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就在這股狂暴的氣浪中,被瞬間撕成了碎片!
血肉橫飛,殘肢斷臂,濺了后面的人滿頭滿臉!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叫囂?”楚榆看著趙無K極,眼神好比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趙無極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
但很快,他又恢復了鎮定,甚至還帶著一絲玩味。
“果然有兩下子,難怪敢如此猖狂。”
他拍了拍手,聲音陰冷。
“不過,你真以為,我趙家能屹立江東數十年,靠的就只是這些人多勢眾的廢物嗎?”
“我今天,把我趙家真正的底牌,全都帶來了。”
“你,必死無疑!”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身后的四名老者,同時踏前一步!
轟!轟!轟!轟!
四股截然不同,卻同樣強悍到極致的氣息,轟然爆發,好比四座大山,瞬間壓在了這片空間!
整個街區的空氣,都仿佛因此而凝固!
一個使刀,刀氣凌厲,仿似能斬斷一切!
一個用劍,劍意森然,好比九幽寒風!
一個赤手空拳,雙拳之上卻青筋暴起,內勁勃發,空氣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爆鳴!
最后一個,最為詭異,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周身便有黑色的霧氣繚繞,所過之處,連地面都發出了“滋滋”的腐蝕聲!
趙家四大供奉!
每一個,都是踏入了六品宗師境界的頂尖強者!
四人聯手,足以橫掃整個江東!
“楚榆,能死在我趙家四大供...奉的手下,你也足以自傲了!”趙無極的臉上,重新露出了勝券在握的殘忍笑容。
然而,楚榆只是淡淡地瞥了那四個氣勢滔天的老者一眼,甚至懶得開口。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四人,好比在看四個死人。
“殺!”
四大供奉齊聲爆喝,化作四道殘影,從四個方向,同時發動了雷霆一擊!
刀光,劍影,拳風,毒霧,瞬間將楚榆的所有退路,徹底封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師兄,你又在欺負人了。”
“就是,這種小場面,也值得你親自動手?”
兩道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絲慵懶與玩味的女聲,毫無征兆地,從半空中響起。
下一秒。
兩道絕美的身影,好比九天玄女下凡,一左一右,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楚榆的身前。
左邊的女子,一襲紅衣,身姿火爆,媚眼如絲,手中卻握著兩把造型奇特的血色彎刀。
右邊的女子,一身白裙,氣質清冷,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指尖卻有幾根細如牛毛,閃爍著幽藍光芒的銀針,若隱若現。
她們看都沒看那攻來的四大供奉,只是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楚榆。
“師兄,五年不見,你都不想我們嗎?”
“哼,我看他是樂不思蜀,把我們兩個小師妹都忘干凈了!”
楚榆看著眼前這兩個突然出現的女子,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終于出現了一絲錯愕。
“你們怎么來了?”
來人,正是他在黑獄中,師父收下的另外兩個徒弟,他的三師妹,紅蓮,和四師妹,白芍。
“當然是想師兄你了呀!”紅蓮對著楚榆拋了個媚眼,隨即,那雙勾魂奪魄的美眸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殺機。
她轉過頭,看著那已經近在咫尺的四大供奉,嘴角的笑容,變得殘忍而嗜血。
“正好,拿這幾個老東西,給師兄你助助興!”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動了!
手中的血色彎刀,化作兩道血色流光,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詭異步伐,直接迎上了那名刀客和拳師!
嗤!嗤!
刀光閃過,血線飆飛!
那名不可一世的刀客供奉,連刀都沒來得及揮出,握刀的手臂,便被齊肩斬斷!
而那名拳法宗師,更是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咽喉便被另一把彎刀,悄無聲息地劃開!
一招,秒殺兩位六品宗師!
與此同時,白芍也動了。
她只是對著那名劍客和毒師的方向,屈指一彈。
兩根細不可察的銀針,化作兩道幽藍色的流光,后發先至!
那名劍法高超的供奉,剛剛刺出的一劍,瞬間凝固,整個人好比被施了定身法,保持著出劍的姿勢,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生機斷絕。
而那個最為詭異的毒師,更是連身上的毒霧都來不及催動,便渾身抽搐,口吐白沫,七竅之中流出黑色的血液,瞬間斃命!
又是兩招,秒殺!
兔起鶻落之間,趙家引以為傲的四大供奉,全滅!